“這些東西肯定很珍貴吧,你機緣巧合得了,就自己留着用吧。對我沒啥用,但是對你們這些年輕人用處應該還不小,哪怕是受傷以後,拿它當做療傷藥,都是極好的。”
姜平萬萬沒想到,這位老祖竟然會說這句話。
誰不是想把好東西往自己嘴裏弄的。
尤其是這樣的好東西。
如果老祖是個小人的話,此時哪怕是勾着姜平,讓姜平無底洞式的投資,他也得幹呀。
但姜平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
他這人有個毛病,最怕别人以誠待他。
他根本就扛不住這一點。
所以,姜平深吸一口氣,他要下重注了。
當即大手一揮。
數千具各色的妖屍,上百頭各色的巨獸,全部鋪滿了這寬敞的大草原。
就連那些遠處正在低頭吃草的牛羊,此時都被這股氣息驚詫的到處亂跑。
驚慌失措的模樣,就像是耗子見了貓一樣。
而老祖的表情也呆滞住了。
震驚的看着姜平的大手筆。
别說老祖了,就算是知道姜平一些底細的清瑤,此時都忍不住的捂住嘴巴,瞪大眼睛:“呼!姜平,這些都是嗎?”
姜平看着兩人的表情,微微一笑,雙手背在背後,昂起高傲的頭顱。
點點頭:“老祖,這一些可夠嗎?如果不夠,隻要你能爲我提供巨獸,我就能給你制作治療你傷勢的那種肉,甚至方法我都可以教給你。這買賣能談不?”
财大氣粗,當真是财大氣粗。
姜平此時很有一種億萬老闆面對一個百萬級的小老闆,用錢砸蒙他,賣專利的感覺。
老祖就算是見過再大的世面,也沒見過這種玩法呀。
竟然木然的點頭。
隻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手掌被輕輕擊打了一下。
姜平此時竟然悄無聲息的來到老祖身旁,跟老祖對了個掌,含笑着說道:“那就一言爲定了。”
老祖整個人都懵了。
指着姜平,“你你你”了半天,最後也沒說出個一二三。
這小子太油滑了。
自己算是被拉上賊船了嗎?
但緊接着,老祖眼神之中出現一抹狡詐,心中笑了起來。
眼神微眯,打量着姜平。
“不過啊,還是太年輕了。誰是賊船,還真說不定呢。”
老祖知道此時已經算是完成了這筆買賣。
但也震驚于姜平的大手筆。
因爲姜平說了,要把這種方法教給他,對吧?
絕對是一種極大的信任。
老祖笑着,沒好氣的說道:“行了,老祖我啊,是個講誠信的人呢,這事兒我幹了。”
“不過有言在先,就算是這些東西充足的情況下,想要補足我的本源,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行的。短時間内你是指不上我的,你要是想讓老祖我爲你征戰外域,挑戰仙神暫時不太可能。”
說完看着姜平,好似要看姜平一個笑話一樣。
但是哪知道姜平臉色絲毫不變。
一朝一夕?
扯淡。
姜平的謀劃可不是一朝一夕,而是着眼于未來。
爽朗的笑道:“不急,我估計這個時間是要以千年萬年作爲基數的。”
頓時,老祖的神色變了。
完全不複之前的淡然。
雙手死命的掐動,随後用一種極爲震撼的眼神看向姜平,驚呼一聲:“你的來曆有問題!”
他竟然算不到姜平的任何消息。
每當算姜平的時候,都會被一種莫名的能量吞噬掉。
甚至他感覺到了時空在拉扯他。
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姜平也沒有瞞着,兩手一攤,學着剛剛老祖的模樣,笑眯眯的說道:“我的來曆沒問題,我是人,一個真真正正的人,更是一個人族的修煉者。隻不過,我的原初之地跟你的原初之地是不一樣的。”
好似什麽都說了,也好似什麽都沒說。
一旁的清瑤也看不下去了。
她哪裏能受得了自家老祖受癟呢。
當即把姜平的來曆說了一遍。
老祖的眼神之中露出極爲震撼的神色,口中輕輕的呢喃道:“不可能,怎麽可能?世間竟然還有這麽神奇的手段嗎?哪怕是我全盛時期也無法做到在真正的原初之地進行時空穿梭呀。”
緊随其後,老祖的神色愈發的癫狂。
最後看向姜平,好似看到了什麽稀世珍寶一樣。
一把拉住了姜平的手。
姜平感覺一股能量在身體裏流轉。
不過他沒有阻止。
他能感覺到這是無害的。
而且在自己的身體裏,他可以随時中斷這股能量。
過了足足好一陣,老祖震撼的眼神,終于平靜了下來。
神色複雜的看着姜平:“你的原初之地跟我的原初之地确實不一樣,我的原初之地,跟這個原初之地也不一樣。”
一句話,換姜平懵逼了。
姜平瞪大雙眼,看着神色複雜的老祖,驚呼一聲:“什麽?”
别人不懂老祖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就比如清瑤,此時她就聽的兩眼冒金星,完全蒙圈了。
但是姜平卻能夠清晰的明白老祖所說的意思。
因爲紅衣跟他說過的那些事,讓他已經有了足夠的知識儲備。
姜平用一種極其認真的眼神盯着老祖,仿佛要把這張臉刻進腦子裏,然後在腦子裏進行搜索比對,看看這到底是誰?
他忘了,他好似從未問過老祖到底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