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平意料之中的,他就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表面上那麽簡單。
看向老祖,希望老祖能說句話。
老祖察覺到目光輕笑一聲:“都是過去式了吧,當年孤年輕之時勵精圖治,隻爲振興我人族,把那吞噬我人族血肉爲食物的異族斬殺幹淨。
可随着時間的推移,孤記得那是孤繼位三百年吧?那時人族欣欣向榮,整個原初之地以我人族爲尊,可就在那時候,一股難言的心血來潮找上來了。
他們自稱使者,說我于天地有功,要給我封賞,實力也确實很強悍,當時差點就信了。但忽然之間王後提醒我,大王以是天地最尊貴之人,誰人又敢封賞于您?”
姜平聽着這些,眼珠子都不敢動,這都是密辛啊。
此時,老祖好像不是一個即将坐化的老人,反而像是一個帝王。
而且,他越聽也越熟悉,這不就是仙神對紅衣父親等人的套路,以及對自己最初的套路嗎?
沒有多言,繼續聽着。
果然老祖緩了一口氣,好似調整了一下心情。
“王後的話提醒了我,孤拒絕了,可惡果也就來了。
天罰,天譴。
大地幹涸,水源斷流,風雲變色,一個個災難降臨,孤知道可能惹怒了什麽人。
但,頂天立地爲人,怎可屈服?
孤越發的不相信他們。打退他們多次的勸說。
足足過去了有十年,再無仙神使者前來,可十年後的一天,孤驚訝的發現,孤的身邊人族被滲透了。
其中一個諸侯就是其中之一。還是領頭的。也不知道仙神承諾了他什麽,不顧千年休戚與共的情誼,反叛了。
孤本以爲能輕松鎮壓,可最後卻成了人族與仙神的鬥法,其中戰鬥不用多提了,反正孤敗了。”
雙手一攤:“成了這天庭星君,老祖我不喜那漫天神佛,創立了天喜教派,而仙神也懶得看我,就這麽混到了現在!”
老祖的口中除了最開始有些霸氣,到後來的時候卻是越來越灑脫。
好似那些事已經成了過往雲煙。
姜平聽的心潮翻湧,他很清楚發生了什麽,雖然老祖沒有繼續說怎麽戰鬥的,但肯定是很慘烈。
握緊拳頭。
“老祖,所以咱們是一條戰線上的人,我的原初之地也在面臨這個問題,你說的反叛剛剛才消停下去。”
老祖哈哈大笑:“仙神的手段不好受吧?被親族背叛的滋味也挺有意思的吧?”
哪知道姜平卻搖搖頭,嘿笑道:“那倒也沒有。小子我不僅沒有吃虧,反而坑了他們一把!”
頓時,老祖驚訝了。
“你坑了他們?“
老祖根本不信,仙神什麽實力怎麽會讓這個毛頭小子坑了呢。
可姜平卻不樂意了。
“這有啥騙人的啊,我不僅坑了他們,還拿了一大批的血脈之力結晶,全都培養人族高手了.....就連那光明神皇的神軍部隊都被我直接滅了。”
姜平正高興的說着,老祖卻神色大駭,再不複之前的灑脫。
一把抓住姜平。
“什麽?你小子瘋了嗎?那血脈之力結晶有毒!服用多了會轉化人的思想,你竟敢大批量的給人族服用,找死嗎?”
說完,氣喘籲籲的來回轉圈。
“快,帶老祖我去你的原初之地,老祖我要是玩命應該還能救回來一些人!不然就晚了。”
此時,老祖就像是問診的老大夫,不住的問姜平各種問題。
姜平沒想到老祖反應這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