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的時候,好像沒有吧?”聞人墨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眼自家兒女,想讓他們爲自己解答疑惑。
淩顔淺淺一笑,回答道:“确實沒有,這是新建的。”
“什麽?真的是憑空出現的?”
由于之前聞人以辰一家四口都坐在火鍋店二樓的包間,且他們房屋的位置正好是背對着的方向,故而幾人都沒有看到。
對于他們而言,可不就是憑空出現。
聞人墨與沈燕君兩人面面相觑,從對方眼裏都流露出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
此時他們心中早就不再将淩顔當成一個普通姑娘家看待了。
防風邶的名聲并不好,很多人都覺得他沒什麽出息,整天就隻知道吃喝玩樂,不幹正事。
還好在知道聞人以辰與他結交時,聞人墨和夫人并沒有因爲外界傳言而看不上他。
相反還因爲他在外人眼中不堪的形象,而心疼他。
如今倒是認識了淩顔這個神秘的孩子了。
他們在來時,就知道了淩顔和防風邶的關系,且不說二人經常同進同出,舉止之間雖然并沒有刻意接近,但是眼神和動作是騙不了人的。
聞人墨看防風邶點了點頭。
邶兒這孩子,比很多富有美名的世家公子,都要聰慧有能力的多。
防風邶察覺到聞人墨的眼光,側頭與其對視,然後微微的颔首。
“好孩子。”聞人墨突然出聲,然後拍了拍防風邶的肩膀。
惹得一旁的聞人以辰兄妹二人,一臉霧水。
“要不要進去屋子裏面看看。”淩顔發起邀請。
“可以嗎?”沈燕君的确對這兩間突然出現的屋子表示好奇。
“自然可以,走。”
小夭和聞人以辰之前就看到了,所以并沒有進屋,而是站在外面聊天,感受大自然美好的反饋。
塗山璟站在一旁,溫柔的看着與聞人以辰暢暢而談的小夭。
毛球則吃飽喝足,躺在幹淨遼闊的草地上閉着眼睛休息。
“沒想到,這屋子的裝修竟然如此精緻。”沈燕君伸手摸了摸書桌,屋子裏用屏風分隔開了好幾個區域。
就連書架上都擺滿了書籍,她好奇的順手拿了一本翻看着,臉上立馬驚現詫異之色,随之是越來越凝重。
“老爺。”她喚了聞人墨一聲。
“怎麽了?”聞人墨問道,随後便走了過來。
“你看看這本書。”
沈燕君将手中的書籍,遞給聞人墨,書本翻看的一頁,上面清清楚楚的寫着:
“孫子曰: 夫用兵之法, 全國爲上,破國次之; 全軍爲上, 破軍次之;”
聞人墨緊皺着眉,認真的看下去。
“全旅爲上, 破旅次之; 全卒爲上, 破卒次之; 全伍爲上, 破伍次之。 是故百戰百勝, 非善之善也; 不戰而屈人之兵, 善之善者也。”
看完一頁,他便将書給合上了,他雖然是個文官,卻也懂得一些戰場上的事,這本書上寫的居然是用兵之法。
淩顔見二人這麽認真嚴肅的表情,便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書名,《孫子兵法》,那沒事了。
“小顔兒,這本兵法是從何而來?”沈燕君想了想,還是決定詢問淩顔。
“夫人,可不止這本兵法啊。”
聞人墨又從書架上随便拿了幾本,随便翻閱了一番,就被裏面的這些内容所震驚。
淩顔一臉坦然,笑着回答:“叔父與叔母莫要擔心,這書隻有我這裏才有,其他地方可買不到。”
“這些書都是我家鄉前輩們所着,無事便翻閱看看罷了。”
聞人墨自然相信自己兒子的眼光,他定然不會交心懷叵測之人做朋友。
看來顔兒這孩子身上的秘密,還有太多,僅僅是今天一天,就讓他們夫妻二人吃驚了一天。
沈燕君将書籍放回原處,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現似的,和藹的看向淩顔,真心實意的誇贊道。
“小顔兒可真有本事。”
“母親,你都沒這樣誇過我呢。”聞人若卿酸溜溜的開口,臉上卻沒有半點不悅的表情。
“你呀,或是能乖巧聽話一些,爲娘就高興了。”
沈燕君寵溺的用手指在聞人若卿的額頭中間輕輕的點了點,笑罵道。
幾人出來後,聞人墨又開口詢問:“一會兒我們該如何離開?”
原先來的時候,是利用傳送陣來的,離開難道也是嗎?他曾在書中看到過有關于傳送陣的文字。
書上說傳送陣隻能在固定的兩處之間,來回傳送,就是說一會兒他們隻能傳回皓翎城。
淩顔憑空取出十張傳送符,分給了聞人墨夫妻二人。
“這是什麽符咒?”
聞人墨隻覺得自己白讀了這麽多年的書,今天一天從自己口出詢問的問題已經太多了。
來到這裏他什麽都不認識,就像個懵懂的孩童一般。
“這是傳送符,一會兒我來教你們怎麽使用。”聞人以辰笑着開口,然後轉頭看向淩顔等人。
“那一會兒我與若卿就跟着父親母親一道離開了,明天正式開業,若是有空,我定來捧場。”
“行,先說好,到時候多幫我宣傳宣傳,我賺錢有用。”淩顔哈哈一笑,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話。
“顔兒可是需要銀兩?”聞人墨站在二人旁邊,将他們的對話都聽了進去。
說罷伸手探入胸前的衣襟裏,摸出一疊銀票。
“…………”淩顔目瞪口呆,不愧是一家人,聞人以辰這大方的模樣,沒想到居然是遺傳的聞人墨。
沈燕君也一臉認真的對淩顔說:“莫要覺得不好意思,若是有什麽困難之處,盡管跟你叔父說,或者跟辰兒卿兒說也行。”
然後她轉向防風邶,輕聲說道:“邶兒,我與你聞人叔早就将你當自己孩子般看待,莫要生疏了。”
防風邶神色不變,眼神卻越發的柔和了。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他抿着唇,輕聲的回答道:“我知道的。”
淩顔略微心疼的看着防風邶,同時也爲他開心,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他也有關心他的人。
“叔父,我不用錢,我隻是想賺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