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過神來後,淩顔立馬反駁道:“你瞎說,我什麽時候偷偷趁你睡着的時候,摸你的臉了?”
“呵。”相柳低低的笑聲從她耳邊響起。
“你忘了?”
“嗯?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我第一次帶你去洛陽的時候。”相柳溫柔的将淩顔軟若無骨的小手,捏在手心把玩着。
“第一次…………去洛陽的時候……………”
沉思幾息後,淩顔突然反應了過來。
第一次去洛陽的那天晚上,因爲她赢了詩會的比賽,赢得了獎勵,一日的住宿,然後相柳與自己同一間屋子。
那天系統好像發布了一個很離譜的任務。
所以她用“眠”,使相柳“熟睡”,然後同樣是用指尖,偷偷的觸碰了他。
對了。
第一次跟相柳去洛陽的時候,他們一起參加了詩會,随後還一起去放了花燈。
她記得當時自己許下了一個願望。
那個時候的相柳,還是那般遙不可及的存在。
自己當日的願望,此時也早就已經實現了。
見懷中二人微微出神,相柳摟着她的手,略微收緊了些。
“怎麽樣?想起來了嗎?”
他故意靠近淩顔,話語間口中的熱氣,全部噴灑在她的脖頸處。
“我可沒有偷偷摸你,不準瞎說。”淩顔鼓着嘴,就是不肯承認。
“好好好,那就是别人。”
“嗯?什麽意思?你還想被别人摸臉呢?”淩顔故作生氣的坐直了身子,面朝相柳,用雙手托住他的臉,質問道。
相柳好看的桃花眼,就這麽直勾勾的與她對視着。
淩顔率先敗下陣來,小聲的嘀咕道。
“紅顔禍水。”
“不對,是藍顔禍水。”
相柳抿唇輕笑道:“好了,等了你許久,可算是給你等回來了。”
“嘿嘿嘿,我給你買了烤肉,走,吃點再睡。”
說罷她拉着相柳一起走到餐桌旁,又憑空取出一壺桃花酒。
“吃烤肉,又怎麽能不配美酒呢?”
相柳輕笑,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兩杯。
“我隻能淺酌幾口,明日還有事呢。”
淩顔從自己的酒杯中,倒了一半給相柳。
“好。”
烤肉雖然好吃,二人也沒有多吃。
尤其是淩顔,或許是因爲最近比較忙,人太累了,并沒有什麽胃口,就随便吃了幾口便吃不下了。
相柳也沒有說什麽,也就吃了一點,就陪淩顔一塊回卧室休息去了。
回到卧室後。
淩顔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在了相柳的懷裏。
“相柳,我想再開一個店鋪,你覺得怎麽樣?”
“随你,隻是忙的過來嗎?”
如今火鍋店裏有青魚,雪球,乘黃和藍枝四個人,青魚負責收每一桌進來的客人的費用。
剩餘三個人則是一人一樓層。
青竹就是負責攬月樓的所有事務。
若是開個新的店鋪,就需要招新人進來了。
“這個我其實有想到過。”
她有想過招人,不限地區的那種。
考慮到他們的距離,她可以每個月給他們每個人60張傳送符,也花不了幾個積分,正好一來一回一個月。
隻是暫時她還沒有想好,該怎麽招人。
“我也不是一定要很着急的開店,早些想好,到時候直接開起來就可以了。”
“好,那你自己想好就行。”
相柳并沒有給出什麽建議,淩顔也就沒有再多說了,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想到這,她眯眼舒服的蹭了蹭相柳,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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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中午。
花姐派人傳來消息,說水仙已經醒了,但是她的狀态不太好,希望淩顔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
淩顔也沒有磨蹭,立馬動身跟他回了萬花樓。
相柳因爲軍中有事,并沒有跟她一塊兒去。
“花姐,思柳姑娘來了。”
萬花樓裏的衆人,其實早就知曉了思柳的真名爲淩顔,但是她們還是習慣性的叫她思柳。
“思柳妹妹,這麽早把你叫來,不知道有沒有耽誤你的事。”花姐湊了上來,詢問道。
“沒有關系,水仙怎麽樣了?我去看看她。”
“好,我帶你去。”
二人急匆匆的往水仙房裏去。
“花姐,思柳姑娘。”等候在門口的小丫頭看到二人,立馬打開了房門讓她們進去。
“小桃,水仙她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點?”花姐關切的問道。
水仙也算是衆多姑娘裏與她關系最親近的,倒也不說與其他姑娘不親近,若是其他人發生了什麽,她也一樣會擔心。
“花姐你回來了,姑娘已經醒來了。”
“我去給她準備點吃的。”
“好,去弄點清淡的。”花姐叮囑道。
“是。”
等二人進到屋内,就看到坐在榻上的水仙,她面色有些蒼白,看到淩顔二人進來的時候,想要起身,卻被花姐按住了。
她們在她身旁坐下。
“水仙,你哪裏不舒服?”淩顔開口詢問道。
“沒有,隻是…………”
水仙欲言又止的模樣,讓花姐很是着急。
“你說呀,思柳妹妹又不是外人,你遇到了什麽事,告訴我們,我們才知道該怎麽幫你。”
“唉。”水仙尋思了一番,開口道。
“我昨日不是出去看大夫嗎,然後在回來的路上看到了幾個奇怪的人,他們的打扮不像是我們這裏的,一個個都戴着那種可以遮住頭的鬥篷,我就好奇跟了過去。”
“然後呢,你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他們走到了一個胡同裏,然後有一個人摘掉了頭上的遮帽,我看清了他的臉。”
此時水仙的聲音忍不住微微顫抖,似乎對方當真是很可怕的模樣。
“他的臉怎麽了?”花姐的心也被提了起來。
“他的臉根本不是人臉,而是一個黑熊的頭,看來十分的猙獰,我被吓到了,我想跑的,結果不小心踩到裙子摔倒了。”
“那他們沒有把你怎麽樣?”
“我…………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看到他們都朝着我看出來,我能感覺出他們不是人族,然後我就暈過去了。”
“嘶…………”花姐發出聲響,她微微皺眉,用手輕輕捏着下巴,認真的思考着。
“雖然如今走了有了傳送陣,各個地方的人都可以随意去到任何地方,我們萬花樓裏也有不少新來的客人是妖族。”
“可是卻也沒有見過以獸形模樣出來的,着實令人費解。”
淩顔卻失笑道:“原來竟是水仙膽小被吓暈了。”
水仙聞言,雙頰微微泛紅。
她這個人其實膽子挺大的,那日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或許是當時壓根沒把對方往妖族想。
更何況它還是獸臉,自然就被吓到了。
當時的那個妖怪的模樣太過于驚悚,以至于她現在還印象深刻,有些心緒不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