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說完,便匆匆退了出去,
蘇久安坐在雅間裏,微微皺眉,
目光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
這房間布置得倒也精緻,
隻是脂粉氣太重,讓她有些不習慣。
這青樓裏藏污納垢,不知還有多少無辜女子被困在此處。
她起身走到窗邊,微微推開窗戶,
讓一絲清風透進來,稍微緩解了屋内的悶熱。
不多時,花嬷嬷帶着一個身着紅衣和青衣的女子走進了雅間。
花嬷嬷帶着兩位女子走進雅間,
臉上依舊堆滿了笑容,說道:
“爺,這兩位姑娘都是咱們醉紅樓的佼佼者。
這位紅衣姑娘名叫紅玉,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這位青衣姑娘名叫青玉,舞姿曼妙,歌聲動聽。
她們一定能陪爺好好消遣一番。”
紅玉和青玉微微一笑,
向蘇久安行了個禮,輕聲說道:
“這位爺,小女子紅玉(青玉),見過爺。”
花嬷嬷見此笑容加深
“爺對這兩位可還滿意?”
蘇久安點點頭“不錯,都是難得的美人”
見她滿意,花嬷嬷識趣的退了出去,并帶上了房門
花嬷嬷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間裏隻剩下蘇久安、紅玉和青玉三人。
蘇久安微微一笑,示意兩位姑娘坐下。
紅玉和青玉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分别在蘇久安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紅玉輕聲說道:“爺,您想聽什麽曲子?
小女子紅玉可以爲您彈奏一曲。”
蘇久安道:“彈你拿手的就行,爺今天心情好,
聽聽曲子,賞賞美人,也是惬意。”
紅玉點了點頭,起身走向房間角落的古筝,
輕輕撥動琴弦,試了試音,随後便開始彈奏起來。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靈動地跳躍,一曲《平沙落雁》緩緩流出。
這曲子本是悠揚甯靜,但在紅玉的指尖,
卻多了幾分婉轉與柔情,仿佛在訴說着一段不爲人知的故事。
青玉則在一旁輕輕擺動身姿,随着琴聲的節奏翩翩起舞。
她的舞姿與紅玉的琴聲相得益彰,讓人賞心悅目
蘇久安坐在一旁,微微閉上眼睛,靜靜地欣賞着兩人的表演。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享受這難得的甯靜
一曲終了,紅玉輕撫琴弦,緩緩停下。
青玉也收住了舞步,輕輕喘着氣,臉上帶着一絲紅暈。
蘇久安睜開眼睛,微微一笑,說道:
“兩位姑娘的才藝真是令人佩服,
這曲子和舞姿都是一等一的。”
紅玉和青玉聽到蘇久安的誇贊,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笑容。
紅玉輕聲說道:
“爺過獎了,小女子不過是略懂一二,
能爲爺解悶,也是我們的榮幸。”
蘇久安點了點頭,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
突然問道:“兩位姑娘可是在這醉紅樓待了許久?”
紅玉微微一愣,随後輕輕點了點頭,說道:
“小女子自幼便被賣到這裏,已經七八年了。”
青玉也跟着說道:
“我也是,來這裏也有五六年了。”
蘇久安聽到這裏,心中不禁一歎。
她知道,這些女子大多是被拐賣或者家境貧寒被迫賣身至此,
她們的命運令人唏噓。
蘇久安微微一笑,說道:
“兩位姑娘可曾想過離開這裏,去過自由的生活?”
紅玉和青玉聽到這話,
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随後又迅速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