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筝和小龍女身形如電,瞬間攔在了他的面前。
華筝冷笑道:
“你還想跑?今天你休想逃出我們的手心!”
小龍女手中折扇一抖,化作一道寒光,直指中年男子的咽喉。
她冷冷地說道:
“你拐賣孩子,還在這裏撒謊,真是不知死活!”
中年男子見逃不掉,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
他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惡狠狠地說道:
“既然你們想管閑事,那就别怪我手下無情了!”
他揮刀向小龍女刺去,但小龍女身形靈動,
輕輕一側身就躲開了這一刀。
華筝見狀,手中折扇也化作利刃,
瞬間點中了中年男子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
“哼,就憑你也想傷到我們?真是不自量力!”
華筝冷笑一聲,将中年男子制住。
周伯通此時也走進了屋内,看着被制住的中年男子,
他搖了搖頭,說道:
“你這人真是作惡多端,今天終于落到我們手裏了。”
中年男子此時已經沒了剛才的嚣張氣焰,
他癱在地上,臉上滿是絕望。
華筝走到那面容枯槁的女人身邊,蹲下身子,輕聲說道:
“大嬸,你受苦了。我們已經制住了這個惡徒,你不用再害怕了。”
女人擡起頭,眼中滿是驚恐和迷茫。
她看了看華筝,又看了看小龍女和周伯通,
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女人顫抖着聲音問道: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華筝微微一笑,說道:
“大嬸,我們是來洛陽城遊玩的。
你是這惡徒的妻子嗎?”
女人點了點頭,眼淚奪眶而出:
“我是他妻子,可他不是個東西,天天打我,
我兩次懷孕,都被他打流産了……嗚”
想起她那還沒出世就被親生父親打掉的孩子,女人哭得肝腸寸斷。
華筝和小龍女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周伯通也忍不住罵了一聲:“畜生!”
華筝柔聲安慰那女人:
“大嬸,你别怕,我們一定會幫你擺脫這個惡徒的。
你以後再也不用受他的氣了。”
那女人聽了華筝的話,哭得更加厲害了,
她一邊哭一邊說道:
“你們要是能把他帶走,我就是做牛做馬也報答不了你們的恩情。”
華筝輕輕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柔聲說道:
“大嬸,您别這麽說。
我們隻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大嬸,這人拐賣孩子你知道嗎?”
女人聽了,身體微微一顫,擡起頭,
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憤怒,
然後猛的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隻知道他那錢來路不正,卻沒想到這畜牲喪盡天良
這樣天打雷劈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敢幹啊。”
女人說着,眼淚又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早就想離開他了,可我一個婦道人家,
又沒地方去,隻能忍着。”
華筝點了點頭,說道:
“大嬸,你放心,我們會幫你解決後顧之憂的。
這個惡徒我們會交給官府,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隻是你自己可有什麽打算?”
女人擦了擦眼淚,擡起頭看着華筝,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和無奈: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我離開他之後,真不知道該怎麽生活。
我沒什麽本事,又沒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