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花嬷嬷這副裝可憐的嘴臉,
蘇久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地說道:
“你這老婦人,都已經到了如此田地,竟然還妄圖用這些話來欺騙我。
我相信你最初也并非心甘情願地流落青樓,
但是,你如今卻成爲了這罪惡之地的幫兇,
這醉紅樓裏葬送了多少女子的性命,恐怕隻有你自己才最清楚。
你的雙手早已沾滿了無辜之人的鮮血,
現在居然還妄想用幾句可憐話來逃脫應有的懲罰?
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花嬷嬷眼見蘇久安如此油鹽不進,
心知自己的苦肉計完全失效,
于是便換了一種方式,開始對蘇久安進行威脅:
“閣下,我勸你最好不要亂動我,否則我們東家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蘇久安聽到花嬷嬷的威脅,隻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東家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我并不清楚,也并不關心
他若真有本事,那便讓他來找我好了。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麽本事能奈我何。”
蘇久安的聲音冷若寒冰,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花嬷嬷見蘇久安還是如此強硬,心中一橫,
決定孤注一擲,将背後的東家搬出來,
試圖以此來吓退蘇久安。
她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真的想知道我背後的東家是誰嗎?
他可是洛陽城中權勢滔天的人物,連官府都要讓他三分。
你動了我這個小人物東家或許不在意
但這醉紅樓是東家的産業,是他的聚寶盆
你動了醉紅樓,他絕不會放過你!”
蘇久安聽到此話,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她淡淡地說道:“哦?那你的東家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妨說來聽聽,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花嬷嬷見蘇久安仍是不信,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層細汗,
但她還是強作鎮定地說道:
“我們東家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洛陽城的首富!
他手下的勢力龐大,産業更是數不勝數,
無論是白道還是黑道,都有他的人。
他爲人護短,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
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蘇久安聽到這裏,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這醉紅樓背後之人必定有強大的勢力在撐腰,
否則怎會如此嚣張跋扈、無法無天呢?
但蘇久安并沒有被花嬷嬷的恐吓所吓倒,
她的眼神越發冷峻,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哦?原來如此啊,”
蘇久安的聲音冷冰冰的,仿佛能穿透人的骨髓,
“看來你們醉紅樓的後台還真是夠硬的呢。
倒是我孤陋寡聞了,竟然不知道這洛陽城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
花嬷嬷心中暗自得意,她覺得蘇久安終于害怕了。
她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然後厲聲道:
“你還不快放了我,小心我們東家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蘇久安的反應卻完全出乎花嬷嬷的意料。
隻見她突然仰頭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
讓花嬷嬷如墜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