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俞初夏被通知可以蹬車的這天,沒有什麽隆重的儀式,更沒有像影視劇中那樣轟轟烈烈的BGM。
隻有周小斌的一聲通知,讓她按時到訓練場待命,甚至都沒有告訴她要做什麽。
就在她按時到達訓練場,卻發現隻有她一個人的時候,甚至懷疑被整蠱了。
還在糾結要不要離開,找周小斌算賬的時候,一陣裝甲車的轟鳴聲傳來。
俞初夏心中一驚,忙轉頭看去,卻正看到一輛裝甲車從庫房方向開了過來。
說實話,雖然已經擦了它不知多少次,甚至近距離觀察到已經記得下車上的花紋。
可每次看到它轟鳴的開過,心中依舊忍不住的震撼。
而這次裝甲車沒有越過她繼續向前,就在她愣神的時候,裝甲車徑直停在了她的面前。
俞初夏擡頭看向出艙口,正看到高志從裏面爬了出來,“班長,這是……”
高志輕拍了下車頂,“怎麽着,不想上來了?”
俞初夏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頓時狂喜,“班長,我可以蹬車了?”
“哪那麽多廢話,上來!”說着,人已經回去,不再理會她了。
俞初夏也沒理沒會他的反應,忙快步跳了上去,鑽進駕駛室。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周小斌讓她擦車和拆裝各種零件,也是有他的用意的。
意味着,即便沒開過一次裝甲車,但車内車外早已經熟悉,對于它的駕駛系統也了若指掌。
“裝甲步戰車的駕駛方式和普通的越野車不同,這些你應該都知道了吧?”高志見她坐在一旁,隻是輕聲的問道。
俞初夏忙點了下頭,“我知道的,普通的越野車是方向盤加前輪轉向,而裝甲車是操縱杆控制雙側履帶差速。”
“制動方式,普通車輛是腳刹液壓制動,裝甲車是履帶反向制動加機械急刹杆。”
“擋位操作,普通車輛一般晃5速自動或手動,而裝甲車是8擋機械式,還有視野控制……”
“好了。”見她還要繼續說下去,高志直接打斷了她的話,“我隻問你一個問題,不需要回答這麽多。”
俞初夏尴尬的笑了出來,她不是想表現,隻是這些理論知識背得太久,終于可以用得上,心中有些激動而已。
高志轉頭看了她一眼,“你現在理論知識是足夠了,可這隻是基礎的基礎。”
“想成爲一個駕駛員的路,才剛剛開始。”
俞初夏一個正色,“班長,您放心,需要學什麽、鍛煉什麽,保證不會偷懶。”
聽到她的保證,高志輕笑了下,“想摸操作杆很久了吧?”
這個沒什麽好隐瞞的,她努力這麽久不就是爲了這一天,于是用力的點了點頭,看向高志的位置,眼睛都冒着亮光。
高志竟真的起身,“來試試吧!”
俞初夏愣了一下,她以爲按照駕駛班這種訓練模式,即便是上了車,也不見得能摸到駕駛位的。
她猜的不錯,按照訓練大綱,她還要在衆多的模拟器和操作分項上練習,所有項目都能達到标準才可以真正的去駕駛裝甲車。
但高志的訓練一直有所不同,他覺得模拟器再真實,那也是死物,在模拟器上練得久了,人就失去了靈性。
隻有真正坐在駕駛位上,感受裝甲車的魅力,才能真正的去喜歡它。
看到俞初夏意料之中的反應,高志故意問道,“不想?”
俞初夏反應過來,忙擺了擺手,“沒有沒有,當然想!”
說着,不再遲疑的坐到駕駛位上去。
這三個月裏,俞初夏不僅接觸了各種裝甲車上的零件拆裝,也接觸了模拟器的訓練。
而每每去操作模拟器的時候,心裏已經不止一次的想過坐在駕駛位上的感覺,今天終于實現了。
裝甲車的視野不如普通車輛的廣,很影響駕駛員的觀察,而這也是他們需要鍛煉的一個能力。
雖然早有準備,可當坐在這裏的時候,卻發現還是有所影響的。
可很快,興奮感壓過了這些不适,熟悉又陌生的發動裝甲車,擺弄着操作杆和檔位,裝甲車也動了起來。
看着平穩開出的裝甲車,高志眼中露出幾分詫異,不過沒有多說,隻是看着她手上的動作。
這個訓練場并不算大,裝甲車沒一會就開到盡頭。
就在高志等着看她怎麽轉彎掉頭的時候,俞初夏卻絲毫不慌,轉動操作杆和檔位,直角轉彎,緊接着又接了一個,就這麽把車調轉繼續開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學的直角轉彎?”高志終于忍不住問了出來。
俞初夏想也不想的說道,“在模拟器上,旁邊不是有操作大綱嗎?”
“我按照那個自己一個一個練的。”
高志聽了,更是意外,“那些操作大綱上的動作你還學什麽了?”
“窄橋穿越、地下車庫,還有雷場穿越。”俞初夏邊開着車,邊一樣一樣的數着,“這些都是模拟器上能練得到的。”
“像其他的,冰面駕駛、叢林駕駛甚至還有沙漠駕駛,模拟器上沒辦法模拟,也就練不到了。”
聽着她的解釋,高志反而愈發的驚訝了,“你是說這三個月,你在模拟器上把那幾項訓練都做完了?”
俞初夏終于聽出他的語氣不對,轉頭看向他,“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高志見她一臉的無辜,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去戶外場地。”
“你确定?”俞初夏一聽,更是欣喜,話雖然是這麽問着,但動作可一點沒慢,直接加快速度調轉車頭向戶外場地開去。
裝甲車開出軍營,引來哨兵的注意,不過常常有單輛裝甲車或者坦克訓練,也是正常情況,他們自然也不會攔。
俞初夏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把裝甲車開出營區,瞬間心中湧起成就感來。
戶外的訓練場,比營區内的更大,也更複雜。
剛剛她所說的那些特殊訓練,在這裏都有對應的場地,雖然是模拟的,可比模拟器上操作要真實多了。
“直接去雷場!”高志想也不想的說着,随後才意識到她似乎并不知道,直接指了方向,“在十點鍾方向!”
“我知道。”俞初夏說着笑了出來,“我們在樓頂看了幾次你們訓練,各個場地的訓練都見過了。”
高志聽了才意識到,對于俞初夏這三個月的情況,他了解得還是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