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叫什麽?”這個時候女孩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頭看向俞初夏。
“叫我夏夏吧。”俞初夏随意的回着,“你們呢?”
“這是大龍,我是丁小婉。”說着一個眼神示意角落裏調着遊戲機的人,“那個是劉俊飛,你可以叫他小飛。”
說着不等俞初夏反應,直接看向她,“你這些……會玩嗎?”
俞初夏看出來她的挑釁,但顯然沒什麽惡意,想也不想的點了下頭,“我們來一局?”
“三局兩勝!”丁小婉直接拿起遊戲手柄,兩人真的就這麽玩了起來。
俞初夏并不知道,在她與幾個逃學的學生一起玩起遊戲的時候,外面影子已經帶着人出動。
不僅僅是他們的人在全市範圍内尋找幾人,甚至調動了市内的眼線。
無常幾人想過這裏會有他們的眼線,所以在僞裝隐蔽的時候也很注意,甚至躲開了可疑人員。
可他們沒想到的是,他們的眼線可不僅僅隻是那些年輕的小平頭、眼神犀利的中年漢子,甚至是街口坐着的大媽,超市裏睡覺的大爺。
所以即便他們已經很努力,可依舊留下了線索,很快就讓影子他們鎖定了範圍。
“麻雀,怎麽樣了?”影子看着向對面,直接開口問道。
一個瘦小的年輕男子,臉色黝黑,站在那裏,如果不是影子主動跟他說話,完全看不出他竟也是基地的人員。
麻雀直接點了下頭,“黑客和八爪魚已經找到了,我派人過去堵他們。”
“無常和毒蛇也有了消息……”說着看了眼時間,“給我半小時時間,一定能找到他們。”
聽到這個回答,影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那小滿呢?”
麻雀聽了,卻皺了下眉,“小滿有些奇怪,我們也有了一些她的蹤迹消息,不過隻在古城街道附近出現過。”
所謂的古城街道,是他們模拟一些城市所建立類似古城的複雜的小巷,裏面會有一些商店、小吃,而這些人,自然也有不少他們的眼線。
聽到俞初夏在那裏出現後,再沒了消息,影子也有些意外,“她不會是發現古城街附近有我們的人吧?”
“她不是個新兵嗎?”麻雀下意識的問道,“怎麽可能發現我們的人?”
“是新兵沒錯,但她可不是普通的新兵。”影子說着看向他們,“她是在演習裏騙過藍軍裝甲團,甚至開着坦克沖入藍軍軍營的新兵。”
“要知道,那個藍軍裝甲團的人,可都不是什麽簡單的,能瞞過他們……”
麻雀聽了,馬上會意的點了下頭,“我明白了。”
“那也就意味着她有可能發現了我們的人,又換了僞裝,且躲過了我們的眼線。”
說着,自己都忍不住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這樣,那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要知道,這個城市幾乎就是他們自己的訓練基地,别說來這裏的新手,就是老手都容易栽在這裏。
可俞初夏能躲過這遍布四周的眼線,也不知她是怎麽做到的。
“麻雀,找到黑客了!”
“抓到八爪魚了!”
對講機中,先後傳來抓到人的彙報聲,還不待麻雀回複,馬上又有一個聲音傳來,“麻雀,我們找到毒蛇的蹤迹了!”
聽了他的話,麻雀頓時笑了出來,“好啊,馬上給我把人找出來。”
也不怪他這麽開心,毒蛇是狙擊手,很是擅長僞裝和隐匿,在他看來這是最強的一個對手。
能找得到他,剩下的也就好辦了。
可顯然,他雖然擅長隐藏,卻并不适合城市中的隐藏,更沒有躲過這城市中無所不在的眼線。
這下連影子也馬上看了過來,“他在哪個區域?”
“在居民區!”對面馬上回複了過來。
影子聽了,直接笑了出來,“他這個策略沒問題,居民區人員密集,适合隐蔽。”
“可他忘了這裏不是普通的城市,居民區最多的就是人,而人又都是我們的。”
兩人說話間,已經有人提供了毒蛇的确切位置。
現在是工作日,居民區那裏還能留守在家的,要麽是大爺大媽,要麽就是家屬。
看起來都是沒什麽威脅,可這種工作他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隻要有陌生人,他們馬上就能注意到。
再經過麻雀他們提供的人物特征,幾乎不需要多費什麽周折就能找到人。
所以聽到已經有了消息,影子也就不再多去想他,隻是看了眼時間,便在本子上記上了時間。
随後又問道,“無常怎麽樣?”
“我們還在找,從他最後消失位置來看,應該也發現了問題,所以後續是找沒有人的地方藏匿了。”麻雀說着,拿起地圖指了下位置。
影子隻掃了一眼,便直接說道,“距離這裏最近的無人區就是我們的訓練場地。”
“其他地方……今天都有組别在訓練。”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随後馬上說道,“去那個廢棄工廠。”
麻雀聽了,眼前頓時一亮,“對啊,廢棄工廠,最适合藏身了。”
另一組的人馬上被派了出去,尋找有可能躲在無人處的無常。
兩人已經抓到,兩人已經有了消息,唯獨俞初夏像消失了一樣。
“她最後的位置是古城巷?”影子自顧自的說着,是在問麻雀也是在跟自己說着。
随後馬上說道,“那裏距離學校不遠,去那裏問問情況。”
“不可能。”麻雀想也不想的說道,“學校的保安我們早問過,根本沒有陌生人出現過。”
“而且今天是正常上學的日子,學校出現陌生人,我們早知道消息了,也不可能等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這一點影子也是相信的,這些人什麽實力他還是清楚的。
麻雀說完,卻更是無奈了,“可她能去哪呢?”
就在他們一頭霧水的時候,俞初夏此時卻玩得正開心。
或者說是赢得正開心。
這些遊戲機,對于她來說,雖然也算是老式遊戲機,可不代表她不會玩,更不代表玩不好。
上學的時候,她也是這種遊戲機的狂熱愛好者,而随着其他的娛樂項目多了起來,這種遊戲機也就慢慢淘汰了。
可俞初夏是個凡事都想做好的人,于是在網絡發達之後,各種技巧随處都可以查得到,于是利用它們通關後,也就沒了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