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影子帶着一隊人來與無常他們彙合。
“情況怎麽樣?”影子才見到無常,一句寒暄的話也沒有,就直接開口問道。
“還是老樣子。”無常直接說道,“不過剛剛又有一個小組回來,應該是你們跟的那組。”
影子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們,我們的人在跟。”
“但今天他們沒有帶回來新人。”
“這不奇怪,他們也不是每天都有收獲的,而且這組人也不見得就是抓人的。”
無常輕點了下頭,“能回來,反而是好事,正好湊到一起,給他們來個一鍋端!”
影子輕點了下頭,直接說道,“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這裏,下面行動……你們是專業的。”
“所以你們來主導,我們配合!”
無常聽了,終于徹底的松了口氣,“很好,給我一個小隊,配合我突擊,另外狙擊手聽毒蛇的命令。”
“可以!”影子想也不想的就同意了下來。
他太清楚,在這方面雖然他的人也可以,但完全不如無常他們專業。
無常見影子這麽配合,也松了口氣。
如果他們不在也就算了,可現在他們在這裏,這種小股部隊突襲,簡直就是他們專業中的專業,怎麽可能看得下業餘的人來指揮。
影子的動作也不慢,很快派了一個小隊接應他們,又将所有的狙擊手交給了毒蛇來指揮,他則帶着其他留守在外圍,以防有漏網之魚。
可看向無常,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你們打算怎麽行動?”
無常并沒有因爲他不指揮,就無視他,直接攤開地圖,“這是廢棄工廠的地圖。”
“這兩天我們從外圍偵察過廠區的情況。”
影子低頭看去,也看到了地圖上标記好的記号。
“這些是他們在外圍布置的陷阱和警戒。”無常解釋着,随後又說道,“隻不過廠區内的情況沒辦法看到,僅憑着這地圖沒辦法确定小滿他們被關在什麽地方。”
“廠區内的廠房情況很複雜,更不用說我們手裏的地圖還是舊的,與實際情況能不能對得上,還不确定。”
“所以完全要靠我們的臨時應變。”
廠房内是沒辦法偵察到的,這也是現在的難題,而且這個地圖還是建立時的地圖,裏面恐怕早不知道被改成什麽樣了。
如果按照這個地圖,想也知道到裏面會遇到多少意外。
聽到他的解釋,“那你們進攻的時候,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這些還好,隻要我們足夠小心,盡量無聲解決戰鬥就好。”
說到這裏,卻停頓了一下,“解決他們不難,我現在擔心的是,小滿和其他人與他們在一起。”
聽到她話,影子也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他們在一起,那一旦突襲被發現,小滿他們就是人質。
無常看出他的擔心,直接說道,“放心,我會帶隊盡量無聲解決敵人。”
“另外也做了預案的,一旦小滿他們成爲人質,就需要毒蛇來配合解救人質。”
影子沒有給過多的意見,甚至在聽到他的話後,示意由他做主。
無常帶着三人和突擊小隊悄悄的潛入。
其實打掉這裏和這裏的人并不難,但有人質在裏面,一個一點小小的失誤,都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所以這次突襲必須快準狠,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才能顧不得去拿俞初夏他們當人質。
此時,黑夜中遠處工廠裏閃着微弱的光,他們顯然也不敢大張旗鼓的在這裏做什麽,所以到了夜晚也會靜默下來。
這樣的情況,并沒有影響無常他們的偵察。
“無常,外圍警戒三人,兩個明哨一個暗哨。”八爪魚的聲音傳來。
廠區外,一處廢棄的水塔上,已經占據了遠處制高點的毒蛇直接說道,“二樓的警戒點沒有變,依舊是那個位置。”
無常聽到他們的話,直接命令道,“解決掉外圍的警戒!”
“是!”八爪魚和黑客馬上應聲回答。
随後分别從不同的方向悄悄的向暗哨摸去。
黑暗中兩人矮着身體,悄無聲息的靠近,幾乎同時的,一個前撲。
動作幹淨利落,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人已經撲了上去,一刀上去,便沒了氣息。
無常瞥到他們的動作,沒有任何遲疑,從隐蔽處一個前沖,不等警戒反應過來,便一個利落的動作,同樣解決了。
解決了警戒,無常對着身後人一個手勢,影子的小隊馬上跟了上來,“八爪魚、黑客,你們各自帶幾個分開行動,盡量無聲解決問題!”
“明白!”兩人馬上回應道。
衆人馬上分開,八爪魚帶着人沖到牆下,戴着防滑手套,一個躍起,指尖緊緊扣住鐵架的縫隙。
随後便像隻庇護一樣,攀爬上了東南角的高台。
在崗哨轉身的瞬間,左臂鎖住對方喉嚨,右手捂住他的嘴,膝蓋狠狠的一個用力。
隻聽得頸椎“咔!”的一聲,崗哨癱軟了下來,被八爪魚輕輕放到了地上。
另一邊,黑客帶着人直接奔向正門,他們雖然是偷襲,可要解決所有可能暴露他們的人,尤其是這種落單的警戒。
此時正門的崗哨不時打着哈欠,他們不是職業軍人,這個時間正是最疲憊的時候,根本沒有那麽高的警惕性。
可黑客才不管這些,趁着對方失誤的時候,已經悄悄的摸了過去,從身上抽出匕首,腳步輕得像貓。
在對方擡頭的瞬間,左手一捂住口鼻,手中的匕首貼着肋骨縫隙,精準的刺入心髒。
崗哨的身體瞬間繃緊,想叫出聲,可不僅僅是被捂住口碑,身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痙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在瞬間的緊繃之後,又馬上軟了下來。
黑客一把将人拖住,慢慢的放了下來,順手關了他的對講機。
外圍警戒終于掃清,無常做了個推進的手勢。
帶着他的人呈楔形隊形,從工廠西側破損的窗戶一躍而入。
車間裏早已經沒了原本工廠裏的模樣和味道,到處是灰塵和苔藓,原本應該是機器的地方也長滿了齊膝高的草。
這對于他們來說,還算是不錯的隐藏,尤其是在這黑暗之中,簡直就是天然的掩體。
而此時,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有兩人趁着喝醉了酒,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