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婉當然是開玩笑的,不過俞初夏倒是真的有拿得出手的謝禮。
那就是這些遊戲,她所能教的技巧還是有很多的。
别說再教一次不一樣的,就算開個班培訓也行,再教幾天都有得教。
丁小婉三人是真的喜歡,見俞初夏還有新招式,馬上都圍上來跟着學了起來。
于是俞初夏難得的,在回到基地後,度過了最輕松的一天。
回到基地之後,雖然沒有再訓練,但每天除了治療之外,好像也沒什麽事可做。
之前一直忙得覺都沒得睡,現在突然閑下來,反而又睡不着。
越是睡不着,壓力也就會越大,治療的效果也就會越差。
于是就這樣陷入了一個惡性循環。
俞初夏自己也明白這些,所以自己也在不停的調整。
比如說恢複一些訓練,早起開始鍛煉,想讓自己重新回到剛剛來到基地時的狀态。
隻不過,想法是好的,效果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自己一個人獨自訓練,似乎總是差了些什麽。
于是又開始找其他辦法。
隻是沒想到,竟然是來到了他們這裏才徹底的放松下來。
當俞初夏告别了三人,回到自己寝室的時候,沒想到無常他們都出現了。
“你們這是什麽情況?”俞初夏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怎麽都跑這裏來了?”
“他們當然是找你啊!”不等他們回答,魚鷹就直接說着,“你這說消失就消失一個下午,他們能不急嗎?”
“怎麽能是消失呢?”俞初夏有些詫異,“我就在街道上逛來着,這裏哪都是你們的眼線,你們想知道我在哪裏還不容易嗎?”
無常無奈的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僞裝偵察的成績有多好?”
俞初夏愣了一下,“我又沒故意僞裝。”
一旁的魚鷹一下笑了出來,“我這麽說,他們可更沒面子了。”
“随随便便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他們甚至都找不到你人在哪,這不是打臉嘛。”
影子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我可沒這麽說。”
說着輕歎了口氣,“人沒事就好。”
俞初夏也終于明白了,自己突然心血來潮的出去逛,他們沒找到人,所以擔心了。
想到這裏,馬上說道,“對不起啊,我應該早跟你們說一聲的。”
“隻是這幾天一直自己活動習慣了,忘了這回事了。”
聽到她的話,影子直接擺了擺手,“不要緊,其實也是我們有些大驚小怪的,本來時間都給你自己了,你出去玩也好,走也好,都不是什麽問題。”
“隻不過……”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我們還有個問題想問問……”
俞初夏馬上明白,“你是想問我下午去了哪裏,怎麽躲開這麽多眼線的?”
見他點頭,俞初夏才笑着解釋道,“其實我也沒故意的躲開他們,一直是在閑逛來着。”
“可能就是因爲這樣,他們反而沒有注意到我?”
說着自己都搖了搖頭,“這也不對,你們的那群人,每天過去一個人,都恨不得審問一遍的,不可能疏忽。”
影子當然也相信自己的人,可偏偏就是這樣一次偶爾脫離視野,就沒能跟得上,這也讓他一陣無奈,“那你……總不能在外面逛一個下午吧?”
“這個倒也沒有。”俞初夏笑了下,“你們應該記得我們第一次做僞裝考核的時候,我也是消失一下午吧?”
“這個當然記得,我們的人可是爲了找你,差點沒把整個市翻出過來。”影子想也不想的點了下。
俞初夏這才不緊不慢的解釋起來,“當時我認識了幾個朋友,他們有一個……算是安全屋。”
“去了他們那裏,不但能躲開你們的眼線,還有吃有喝,很舒服的一個下午,順便還躲開了他們的追捕。”
聽到她的解釋,影子頓時瞪大了眼睛,“你竟然在這裏有卧底?”
俞初夏聽了,頓時哭笑不得,“這不算吧。”
“怎麽不算,這城鎮我們建了這麽久,前前後後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就爲了打造一個完全由我們控制的訓練基地。“
影子說着,無奈的歎了口氣,“結果……你竟然能找得到人幫你。”
“怪不得我們幾次都找不到你。”
俞初夏忙說道,“我可沒次次訓練都去找他們。”
“我敢保證,除了第一次和最後一次跟他們告别,其他的時候可都是憑我自己本事通關的。”
影子見她急着保證,也笑了出來,“好了,我們沒懷疑過你。”
“而且你也不用把這人是誰告訴我,我會讓他們去查的,這也當作是對他們的訓練了。”
聽到他的話,俞初夏一下笑了出來,“我也沒打算告訴你。”
影子聽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見她人沒事,無常也終于放下心來,随後才又說道,“我們今天和徐醫生聊了一下。”
俞初夏沒想到他突然提起這個事,頓時有些笑不出來了。
深吸了口氣,才直接說道,“是沒什麽進展吧?”
見她有了準備,無常反而不知道說什麽好。
俞初夏見了,反而笑了出來,“你們不用這個表情,我心裏早有準備的。”
甚至看向無常,“我記得和你說過的,我也是懂一些的。”
說到這裏無奈的歎了口氣,“現在看來,倒不如不懂它,說不定反而會更有效果。”
無常回過神來,“你也不能這麽說,你這個也不見得是因爲這個。”
“就像徐醫生所說的,你可能是自主意識太強。”
“這在其他方面來說是好事,不管是學習還是訓練,甚至在做重大決定方面,都有積極的作用。”
“可偏偏在心理治療上,會成爲問題。”
說到這裏,轉頭看了影子一眼,才輕咳了聲,“所以我們和她讨論了一下其他方法的治療。”
俞初夏聽了,頓時想到了什麽,“是同意我去你們那裏了嗎?”
見她竟然一下就猜到,無常也是一陣意外,随後才笑了出來,“你怎麽知道?”
“你也說了,換一種方法治療嘛。”俞初夏雖然這麽說着,可心裏還有些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你就别賣關子了。”
無常見她真的急了,終于笑着點了點頭,“沒錯,你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