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夏笑着點了下頭,心裏也多了幾分期待。
有肖蘭的提前準備,讓俞初夏根本不需要準備什麽,來到這裏的時候,一切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甚至比在影子的基地的時候還要好。
可以說直接回到這裏,便馬上可以休息。
“你今天沒什麽大事,隻是突然有了極限的訓練量,再加上低血糖,才暈倒的。”
“你想盡快恢複訓練,那麽今天就多休息,多吃東西,早點休息。”
俞初夏忙點了點頭,“我明白……”
“而且還要謝謝你幫我争取到一天的休息。”
她明白正常的訓練不可能讓她休息這麽久,恐怕醒了就得被帶去訓練場地了。
而有了肖蘭的醫囑,她才能多留出一些的休息時間,也算是給了她一個喘息的時間。
對于特種部隊的苦,她是早有準備,可她的身體似乎還沒有準備好。
一場開門紅,直接把她送進了醫療室。
如果這是真正的選拔,恐怕現在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
還好,俞初夏不是真正來參加選拔的,所以她在這裏還有餘地。
雖然和真正的選拔還有很大的差距,可俞初夏從這裏就能看得出來,自己想堅持下來,還是要費些心思的。
一個晚上的休息,讓俞初夏已經恢複了許多,而肖蘭爲她多争取到的一天休息,給她留有了更多的空間。
無常也是說話算話,這一天并沒有帶着她去訓練,而是參觀起營區來。
從宿舍教室,到各類的訓練場地,都看了個遍。
俞初夏這次算是開了眼界,本以爲老部隊已經很不錯了,可和這裏比起來,那差距可大了。
這個時候俞初夏才真的意識到,利刃不愧是特種部隊,不管是軍事訓練還是配套的訓練設施,都不是普通部隊所能比的。
“這些訓練設施,還隻是在營區内的。”一旁的無常看到她的表情,輕笑着解釋,“而在營區外,還有更多的訓練基地。”
“比如攀岩、傘降,還有模拟射擊場,都不是在營區内。”
俞初夏聽了,不禁想到了什麽,“不對啊,剛剛我們不是看到了射擊場地?”
“那個是最基礎的。”無常想也不想的說着,“也算是平時的日常訓練所用的射擊場。”
“而真正的射擊訓練日,會直接拉出去,進行更正規的模拟射擊。”
聽到他的話俞初夏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隻一個訓練場,都能玩出花來,你們還真是……”
“是覺得有些奢侈?”無常笑着反問道,“是不是覺得在其他部隊,連訓練場的四百米障礙都掉漆了,我們卻這麽多的裝備,有些奢侈了?”
而他不等俞初夏回答,馬上說道,“可你忘了,我們是全天候的備戰部隊。”
“即便是在這樣的和平年代,這種戰争對于我們來說,也是家常便飯。”
“反恐、解救人質,地緣性沖突,甚至是剿滅販毒集團,這些都是我們的工作。”
“每天面對這樣的危險,訓練上怎麽敢放松?”
俞初夏聽了,頓時怔了下。
随後會意的點了點頭,“我明白!甚至武器裝備也要是最好的,才能配得上這樣的任務。”
無常見她的反應,甚至很是正常,他反而奇怪的看了過來,“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這有什麽意外的?”俞初夏反而笑了出來,“特種部隊,做這些不是很正常嗎?”
“不然……怎麽能稱之爲特種部隊的?”
聽了她的話,無常一下笑了出來,“好吧,那就帶你去看看,爲什麽他會被稱之爲特種部隊!”
說着,帶着俞初夏徑直進入了利刃的榮譽室。
當走進這裏,看着滿牆的榮譽和曆史,再加上那一張張挂在牆上的黑白照片,俞初夏的腳頓時像被粘在了那裏,走也走不動了。
無常沒有催她,甚至也跟着停了下來,隻是看向一旁的牆面,“利刃特種大隊的前身,是利刃偵察連。”
“這是一個從戰火中走出來的部隊。”
“成立之初,要追溯到戰争年代,當然,那時還沒有偵察連的概念。”
“但做爲當時的尖刀連,就一直活躍于敵人後方,偵察敵人情報,一次次的爲戰鬥的勝利打下堅實基礎!”
“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犧牲的比例也是最大的,幾次都險些全軍覆沒,在僅剩的幾個人基礎上前前後後重建了五次!”
“你看到的這面隻有名字的牆,就是我們現在所能找得到的所有前輩,更多的,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無常深吸了口氣,才又擡頭看向她,“而憑借着多年的作穿插作戰經驗,在戰鬥結束後,我們也開始摸索組建了偵察連!”
“利刃偵察連在之後的幾次戰争中,更是拿出了最好的狀态,不但穿插獲取情報,在正面戰鬥的沖突中,也履曆戰功!”
說着向前走了幾步,便看到了那些看起來有些年代感的照片,“可他們,卻永遠的留在了那裏,再也回不來了。”
聽到她的話,俞初夏看向牆上的照片,鄭重的敬了個軍禮。”
無常也正色的看向前方,“這次戰争之後,我們發現了特種作戰的重要性。”
“于是,也就有了現在的特種大隊!”
“籌備之初,我們可以說是完全自己摸索,在沒有任何資料和可以借鑒的情況下,完全憑自己能力去試、去練!”
說着,深深的歎了口氣,“就因爲這樣,我們第一次特種兵裏,好多人身上都有傷。”
“不僅僅是執行任務時的,還有訓練中所受的傷。”
“是他們用自己,一點點去摸索,才有了今天特種部隊科學先進的訓練方式。”
俞初夏下意識點了點頭,一眼掃過,看到那麽多的榮譽和照片,就知道利刃走到今天有多麽不容易。
“這裏是我們利刃每一個特戰隊員都要來的地方。”無常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俞初夏,“雖然你不是我們正式的學員,但也要來這裏感受一下!”
“應該的!”俞初夏正色的點了下頭,“如果不看到這些,我甚至都不知道,在這個年代,依舊還是有人要犧牲的!”
無常擡頭看向最新的那面牆。
上面大多是年輕的面孔,此時清晰的可以看得到他們的臉。
無常輕歎了口氣,“是啊,他們還這麽年輕,有些人甚至比你我還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