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夏聽了,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當真正的有一天,她站在了那個救人的位置,真的是成就感滿滿,仿佛與當年那個被救的自己完成了閉環。
“這麽開心啊?”肖蘭見她笑得開心,便調侃道,“因爲這個事耽誤了計劃,還大半夜的沒地方住,你就一點也沒有不開心?”
“這有什麽,都是小事!”俞初夏不在意的擺了下手,“和救了人比起來,一切都不是事。”
“不過……沒想到救人沒耽誤什麽時間,做筆錄耽誤這麽久的時間。”
說着又想到了什麽,“而且……我們要是沒有士兵證,你猜他們會怎麽對我們?”
肖蘭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你一沒身份證,二沒有士兵證,你就等着部隊來人領人吧。”
俞初夏聽了,想想那個場面,也跟着笑了出來,“如果是無常,那能想象得到是什麽場面了。”
肖蘭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應該爲你開心。”
不得不說,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原本就開心的她,此時更多了幾分欣喜。
兩人沒有再耽誤,找了一處賓館休息。
雖然沒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可該睡還是要睡的。
不得不說,這個晚上因爲這件事的耽誤,幾乎沒再玩到什麽,但俞初夏卻一點也沒有因爲這個而失落。
不要說這個,就是這幾個小時,俞初夏睡得也很開心。
而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等着她的不是一天的休息,是昨天的高個警察和無常。
“你怎麽在這?”俞初夏不敢相信的看向他。
常厲軒笑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們沒事吧,沒受傷吧?”
俞初夏搖了搖頭,“沒事,他還沒有那個能力。”
常厲軒聽了哭笑不得,“你這還挺自信。”
說着,再度看向肖蘭,“肖姐,你怎麽樣?”
“我也沒什麽事,而且我也沒直接面對面,我隻是拉了幾個孩子到一旁,哪裏會受傷。”肖蘭打趣的說着。常厲軒這才又說道,“你們昨天做完筆錄他們就聯系到我們的,把你們的情況說了一下。”
說着,上下打量了下兩人一眼,“你們這休息而已,怎麽還幹了件大事。”
俞初夏回過神來,“這也能聯系得上?”
“我們通過你們的士兵證的編号,提供給部隊,他們自然就有人幫我們找到可以聯系的人了。”一旁的警察輕聲解釋着。
俞初夏松了口氣,“我就說嘛,這說好的保密部隊,怎麽變得不保密了。”
“可你們把他找來做什麽,怎麽感覺像打架後要找家長似的。”
高個警察笑了出來,“我們可沒這麽無聊,不過一個是要與軍方确認你們的身份,就算是感謝,也要有個地方嘛。”
“你們這也算是見義勇爲,救了那麽多人,我們不會讓你們就這麽回去的。”
俞初夏聽了,哪裏不明白,他這個理由看似沒問題,也真的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但更多的應該是核實自己與肖蘭的身份的。
他們昨天根本就不相信,所以把人找來核實。
俞初夏雖然看穿了,卻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輕點了下頭,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果然,主他馬上又說道,“另外,這個人的身份我們調查的時候,發現有些特殊,可能需要你們協助。”
聽到這句話,俞初夏更是詫異,“這種人身份有什麽特别的?”
“這個……”警察看了眼四周,馬上收回視線,“這裏不太适合說什麽,還是回去說吧。”
俞初夏聽到這話,馬上意識到了什麽,也輕點了下頭,跟着他們離開。
而讓她怎麽也沒想到的是,這麽一次不算特别的救人,竟然讓她在這裏又見到了那個以爲再也不會見面的人。
影子,當有他出現的地方,這也就證明這件事不會小了。
來到會議室,俞初夏看到了桌上的資料。
而俞初夏也發現,在她和無常進來之後,警方的人竟然關上了門從外面離開了。
這樣的保密級别,再加上眼前這個人,俞初夏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個人不會是跟蠍尾有關系吧?”
影子看向她,直接點了下頭,“你還真聰明,這都猜對了。”
說着,示意她看資料,“你們昨天遇到的人叫王海山,代号山賊,曾經是蠍尾二号人物的得力助手。”
“于去年三月的時候,跟着蠍尾二号人物來到我們的昆市。”
“當時他們在昆市,也是攪亂了一個城市,不僅僅是失蹤人員的增加,毒品販賣也愈發的猖獗。”
“我們當時也是與部隊合作,一起打擊了這夥人,除了破獲了大量的毒品之外,蠍尾的二号人物也沒能逃得掉,被我們抓獲。”
俞初夏聽到,人竟然沒死,還被抓了起來,心頭一個念頭轉過,“那這個人……成了漏網之魚?”
“沒錯。”影子繼續解釋道,“當時在我們收網的時候,他剛巧沒有在二号人物的身邊,所以……被他跑了。”
“這一年多來,我們一直在找人,而他也在想辦法救人。”
說到這裏,輕笑了下,“這就不得不說一件好玩的事了。”
“他雖然是二号人物的得力助手,可人走茶涼,二号人物被抓後,蠍尾那邊不僅僅隻是不信任他,甚至不允許他回總部,更是幾次派人殺他。”
“他倒是也有點本事,躲開了幾次追殺,都活了下來。”
俞初夏聽了,有些不敢相信,“怎麽可能,看他的身手可不像……”
“不像什麽,不像有這樣的身手的人?”影子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
俞初夏點了下頭,“我控制他的時候,并沒有費什麽力。”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種,他手裏又有匕首,怎麽可能那麽輕易被我制住?”
“難不成……我現在這麽厲害了?”
聽到她最後一句玩笑話,影子也笑了出來,“這還真是一方面,你在利刃訓練這麽久,身手肯定更厲害了嘛。”
“不過還有另外一方面。”影子說着,拿了一份資料放到了她的面前。
這才又說道,“蠍尾的人不認可他,甚至追殺他之後,他不但過上了東躲西藏的日子,甚至還隻能靠之前所積累的人脈賺一些生活費。”
“而你想想,他的人脈又能是什麽,結果錢是賺到了些,但也被人坑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