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她,誰能想到她就這麽赢了周小斌,真的是他們想都沒想到的。
俞初夏跳了出來,直接笑着說道,“不是我開挂,是我的體能好了、反應速度也快了,所以敢做一些原來所不敢做的。”
“而且之前也通過訓練場地試驗過,快速沖坡,隻要操作得當,就能又穩又快的沖過去。”
這個時候高志終于開口問道,“你這幾天單車訓練的時候,就是在嘗試這些?”
俞初夏點了點頭,想到了什麽,忙又說道,“班長,我要通過了常規訓練之後,才去試的。”
高志沒有怪她,隻是問道,“那看來,你是不太看得上常規訓練了?”
“那倒沒有。”俞初夏忙解釋說道,“常規的操作訓練,可以提高基本功。”
“畢竟一個優秀的駕駛員,沒有紮實的基本功,肯定是不行的。”
“可我們裝甲車駕駛員,隻有基本功也是不行的,畢竟我們可不是遵守交通規則就行了。”
高志聽了,反而笑了出來,“看來這次真的沒白白出去。”
俞初夏本以爲他會怪自己的,畢竟剛剛的動作都不算是常規操作,換了其他的班長見了,一定會指着鼻子罵。
可高志不但沒罵,反而笑着說道,“去把裝甲車擦了,明天帶你學點新東西。”
周小斌聽了,感慨的歎了口氣,“這次是真的開小竈了。”
高志聽了,瞥了他一眼,“我倒是想給你開小竈,你有那個膽子嗎?”
周小斌頓時一窒。
的确,這些人裏他真的是相對謹慎的,對于裝甲車的操作也趨于保守。
可這在裝甲團裏,可不算少,大家都是保守的開法。
安全似乎永遠比實戰能力要重要,穩定發揮不出錯,也永遠比技術革新重要。
不得不說,裝甲團的駕駛員基本功都很牛逼的。
不管是障礙繞樁還是獨木橋,甚至是按照線路各種直角、繞彎都可以絲毫不差。
可這些,都是建立在一定的速度範圍的固定訓練。
沒有實戰演練和實戰應用,所以會被固定的模式所框住。
俞初夏能有現在的想法,不僅僅來自于單方面的,一方面是她重生的優勢,她可以看得更遠,明白不管是什麽部隊,最後還是要走向實戰化的。
另外一方面,自然就是在利刃的曆練,和在實戰中的經曆,讓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觸。
已經将裝甲車當成自己命一樣的高志,當然也看出這些問題。
可整個團的風氣就是如此,他一個人的力量顯然有限。
現在終于看到有機會可以改變,他當然要從那個最有可能改變的人開始。
俞初夏聽到高志的話,頓時笑得嘴都合不上,馬上應了一聲,鑽回裝甲車打算開回去擦車了。
高志一擡頭,看到周小斌還在那裏磨蹭,頓時更是氣都不打一處來,“你還看什麽,輸了還磨蹭,抓緊回去擦車去!”
周小斌這才無奈的鑽回車裏,一臉沮喪的開着車回去。
兩輛比賽的裝甲車已經離開,其他人才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欠了什麽,頓時都哭喪着臉。
當然,隻有齊語蘭和杜淩川忍不住的笑意,快把高興都寫到了臉上。
齊語蘭毫不客氣的說道,“剛剛好,我這周值日,那就……麻煩你們了。”
說着甚至還擺着手指,“我呢,每兩個月輪一次,你們這麽多人,看來今年我都不用再擦廁所了。”
“還有我的襪子,一個人一個月,記住了啊。”
聽到兩人的話,幾人相視一眼,頓時都無奈的歎了口氣。
裝甲車庫裏,此時也是兩個極端。
一邊是周小斌一臉抑郁的擦着車,另一邊卻是俞初夏邊哼着歌邊擦着車。
好像空氣都被分成了兩半,完全不同。
齊語蘭兩人走進來的時候,看到周小斌的狀态都躲得遠遠的,直接繞開他來到俞初夏的身邊。
直接上前輕拉了下俞初夏的衣服,“怎麽着,沒難爲你吧?”
俞初夏先是一愣,可看到她示意的看了眼不遠處的周小斌才反應過來。
頓時好笑的看向她,“想什麽呢,他們又不是那樣的人。”
随後又馬上說道,“不過就算他們想,現在恐怕也欺負不到我了。”
見她一臉的自信張揚,齊語蘭頓時有幾分羨慕,“看到你現在這樣,可真好。”
“我怎麽樣了?”俞初夏低頭看了看自己。
被裝甲車上的泥和水濺了一身,雖然沒有多髒,可也算不上好吧?
齊語蘭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現在這自信的狀态,和張揚的态度。”
“你知道嗎,之前在新兵連認識你的時候,你雖然也是比其他人優秀,可總覺得差了點什麽。”
“而且……總覺得你笑得沒有那麽開心。”
說着,看了看她,“可現在,完全不一樣,真的恨不得把自信寫在臉上,完全放開了。”
俞初夏聽了,頗爲意外,“變化有這麽大嗎?”
杜淩川也附和的點了下頭,“其實我也有這個感覺,你剛進軍營的時候整個人好像都不一樣了。”
“我甚至都覺得,不像那個我認識了那麽多年的俞初夏。”
說到這裏,有些遲疑的看了齊語蘭一眼。
還不等他開口,齊語蘭就直接說道,“想說什麽你就說,看我做什麽?”
杜淩川這才尴尬的說着,“我當時還以爲你是被人陷害,所受到了影響,我也不知道怎麽勸你。”
俞初夏沒想到自己已經盡量的僞裝,卻依舊被他看出來。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他是最了解自己的人。
但凡有一點變化,他應該是最先感覺得到的。
前世今生,雖然依舊是一個人,可一個是還未經曆世俗的她,一個是已經感受過世态炎涼和社會毒打的她,怎麽可能一樣。
想到這裏,俞初夏反而笑了出來,“那現在呢,又是你熟悉的那個俞初夏了?”
誰知杜淩川卻搖了搖頭,“怎麽說呢,很像,但又不是。”
“我熟悉的那個俞初夏雖然也同樣的自信,對未來充滿期待,但卻像什麽也沒有經曆過的陽光。”
說到這裏,停頓了下,正色的看向她,“可現在……你像是經曆了太多磨煉,像浴火重生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