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俞初夏轉頭瞥了一眼,而看到的不是女兵,而是一個士官男兵。
這個人俞初夏叫不上名字,但看着臉還是有些印象,如果記得沒錯,同樣是駕駛員,不過他的車已經二十号之後了。
一号車,和二十多号車比起來,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見俞初夏隻是看了他一眼,竟然沒有理會,臉色頓時一沉。
馬上又說道,“選拔營才剛剛開始而已,教官應該還在摸清大家的實力,怎麽可能一上來就淘汰?”
“你現在加速,打亂大家的節奏,到時二十公裏跑都跑不下來。”
俞初夏沒有再理會他們,隻是加快了節奏向前跑去。
和俞初夏比起來,齊語蘭他們自然更相信俞初夏,而不是一個陰陽怪氣的陌生人。
沒有半點遲疑的就跟了上去。
原本集合的時候,女兵大多數都是湊到一起的,不僅僅是俞初夏他們寝室,還有隔壁寝室的人。
一群人聽到她的話,又看到俞初夏真的跑了出去,一時反應各異。
有些人雖然沒有開口嘲諷,但心裏明顯也是像那人一樣的想法,拖在那裏沒有動。
另外一部分,在看到俞初夏真的已經加快速度,隻沉默了下,不知想到了什麽,隻一會馬上也跟了上去。
俞初夏說完,也沒有再理身後的人,隻是專心着自己的節奏。
二十公裏,對于裝甲團來說,絕對是個挑戰。
平時的訓練,即便是上強度的時候也不過十公裏,還沒有讓他們跟着裝甲車跑這麽遠的程度。
而現在一上來就是二十公裏,真的算是突然襲擊了。
還好,裝甲團平時的訓練對體能的要求還是很高的,不僅僅是輕裝的體能,在配合裝甲車的負重,修理裝甲車時的負重,這些都需要體能。
所以即便是聽到二十公裏的時候,到還不至于崩潰的地步。
俞初夏跑在隊伍中間,能看得到大家都有着自己的節奏,但這個節奏并不算快。
見這狀況,也知道不用太快,更不用沖到所有人前面。
于是在沖到了隊伍中段的時候,終于沒有再追趕,穩定了節奏跟在他們的身後。
“初夏,這裏安全了嗎?”齊語蘭有些擔心的問道。
俞初夏下意識的回頭瞥了一眼,此時他們處在整個隊伍的中段,後面可不僅僅隻有女兵,甚至還有不少不緊不慢的男兵。
于是終于點了下頭,“他們再殺雞儆猴,也不可能直接一半當雞。”
安勝男聽到她的話險些沒笑噴,“那最後幾個恐怕要倒黴了。”
“我覺得倒黴的不僅僅是後面幾個。”這時,齊語蘭也跟了上來,看了看前面的狀态,“現在不是後面的人慢,是整體的隊伍都有些慢了。”
“如果他們真的想來個下馬威,那就會給大家定個時間,在這後面的……恐怕都沒有早飯。”
“至于你說的被殺的雞,那就是最後幾名了。”
俞初夏聽了,對着她豎起一個大拇指,“分析的到位。”
“隻是不知道這個時間他們會定多少。”
俞初夏其實也猜到了這些,隻是這個時間不太好掌握。
利刃的時間标準,他們肯定是達不到的,韓宇辰更不可能拿這個标準要求他們。
而裝甲團本身的标準又太低了,如果按照這個标準,那他們也不用什麽集訓,直接在家訓練不是一樣?
邊想着這些,俞初夏看了眼時間,心裏默默的算了一下,“如果按我們現在的配速,恐怕也隻是我們平時十公裏的标準。”
“他們的标準不可能這麽低的,我們……還得加速。”
安勝男頓時無奈的歎了口氣,“這還真是集訓營,才剛剛來,要求就這麽高。”
“這也隻是我們的猜測,說不定……根本沒有的事,隻是一場普通的早操呢。”俞初夏半開玩笑的說着。
“誰家好人大半夜開始跑早操啊。”安勝男頓時有氣無力的感慨着。
說着也搖了搖頭,“不行,即便是猜測也不能就這麽算了,如果是真的,就算不淘汰,跑完二十公裏沒有早飯,那真的會死人的。”
齊語蘭直接接話道,“更不用說,這才隻是個開始!”
“這一天,不知道有多少麻煩等着我們呢。”
話音落下,三人相視了一眼,臉色變了變,馬上都做了決定,加快了步子。
他們都明白,這雖然看起隻是一個開始,但隻要前面掉隊了,甚至沒能吃得上早餐,後面很有可能每項都差一點。
從先天的天賦來說,他們本身就比男兵要差一些,怎麽也不能最初就要落後,那等後面怎麽辦?
三人沒有太快的追趕,隻是加快了自己的節奏,一點點的超過去。
隊伍前面本就沒什麽女兵,他們三人又是從後面追上來的,這讓被超的男兵都有些異樣的看了過來。
有些人不知是不是不甘心就這麽被女兵超過去,忙加快了速度,反超過去。
俞初夏看到這場面,隻是輕笑了下,倒也不在意。
反正自己搶的是時間,不是跟他們争名次。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還是打亂了一些人的節奏,讓這一段的人員有些混亂了起來。
長距離跑步,不比短跑,大家都有自己的節奏,隻要保持住,甚至二十公裏跑下來都不會覺得怎麽樣。
可這個節奏一旦被打亂,很容易影響發揮。
“差不多五公裏了。”俞初夏看了眼時間,大概也能算出距離來。
又回頭看了看兩人,“你們兩個怎麽樣?”
“還好。”安勝男直接擺了下手,“才五公裏,沒問題。”
見她還有力氣吹牛,俞初夏頓時覺得好笑。
安勝男看到她的表情,也尴尬的笑了下,“還不是因爲你之前給我們特訓,如果不是加練體能,我恐怕跑一半就要掉隊了。”
聽到這個節奏她就有可能掉隊,俞初夏想到了什麽,向後看了一眼。
雖然才跑了五公裏,算是裝甲團的訓練範圍内,甚至連新兵連都這樣跑過,可這次的總距離是二十,前面的路誰敢像五公裏的速度一樣跑?
于是原本還算緊湊的隊伍,此時已經零零散散的被拉開,再加上天色正是黑的時候,回過頭去,所能看得到的人已經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