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顔并沒有展露自己的真正實力,所以在趙子武看來,宋雪顔隻有煉體境修爲。
趙靜宣布完公示名單,随即沉聲音說道,“我們特戰局的傳統,一向是強者爲尊,所以你們打一架,誰赢誰做副組長。”
趙靜很直接,反正傳統都是這樣。
“你們三個有沒有意見?”
“沒有。”宋雪顔和趙子武同時搖頭。
而少女依依遲疑片刻,緩緩說道,“組長,我退出競選,我覺得雪顔姐比我合适。”
“你想好了?”
“想好了。”少女依依點頭,随後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下,直接跳下演武台。
少女依依努努嘴,并沒有說話。
她其實知道宋雪顔是神識境,如果真的要打起來,她根本就不是對手,所以主動退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少女依依的退出,趙子武也不意外。
“反正她不退出,我也能把她打退出。”趙子武輕語。
趙靜看了看時間,也不廢話,直接對宋雪顔和趙子武說道,“大家都趕時間,你們兩個打一場,誰赢了誰當副組長,三分鍾後開始。”
說罷,一名特戰局成員打開攝像機,開始錄制視頻,競選是公平公正公開,錄制視頻可以避免不必要的争論。
宋雪顔和趙子武各自一拜,随即站在演武台的一角,等待戰鬥的開始。
“宋姑娘,不好意思了。”趙子武冷冷道,緊接着他的雙手出現一把鐵棍,這是他的認主武器,一把下品的靈器。
宋雪顔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看着對方。
圍觀的衆人見狀,開始議論紛紛,“這未免太欺負人了,宋雪顔手無寸鐵,趙子武竟然還要拿武器戰鬥。”
“趙子武使用武器,以他半步神識境的修爲,配合下品靈器,足以和神識初期的戰鬥,這一點都不公平。”
有人提出質疑。
趙靜神色冰冷,擺擺手說道,“武器也是戰鬥的一部分,宋雪顔你也可以使用武器,戰鬥允許受傷,但不能傷及性命。”
“組長,我不需要武器。”宋雪顔淡淡道。
趙靜見狀,也沒有再說什麽。
她清楚宋雪顔的實力,雖然她沒有武器,可對方趙子武應該沒有問題。
倒是一旁的少女依依鼓起小嘴,按照組長的說法,她好像也可以使用武器,不過她的武器是狙擊槍,一發子彈下去,趙子武恐怕非死即傷。
“還有三十秒,雙方準備。”
宋雪顔和趙子武瞬間進入戰鬥狀态。
“三……二……一!”
“開始!”
趙靜一聲令下,雙手瞬間朝對方沖進而去。
龍閣三大勢力,戰鬥方式都不同。
異能組依靠異能戰鬥,玄靈門依靠陣法靈符戰鬥,而特戰局都是尋常修仙者,靠的就是近身搏鬥和武器協助。
趙子武手持長棍,朝宋雪顔劈砍而來。
戰鬥一開始,他就絲毫不隐藏修爲,将半步神識境的修爲全部釋放,他能夠隐約觸摸到神識境的門檻。
那是一種精神力外放的感覺。
“砰!”
宋雪顔縱身一躲,避過趙子武的攻擊。
趙子武一棍子敲在演武台上,木質的演武台出現一個大洞,四周木闆碎裂開來,衆人見狀,心都糾到了極點。
“趙子武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根本就不知道憐香惜玉。”有人驚異。
演武台上。
宋雪顔并沒有出手,而是始終躲避趙子武的恭敬,一來宋雪顔感覺趙子武有隐隐突破的迹象,二來她也想積累自己的戰鬥經驗。
戰鬥在持續着。
趙靜看着演武台的戰鬥,并沒有說什麽,她似乎已經看出宋雪顔的打算,而趙子武此刻卻已經惱羞成怒,因爲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打到宋雪顔一下。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宋雪顔躲避。
在衆人的注視下,宋雪顔這無疑是在打他的臉,趙子武怎能不氣,因此他的攻擊越發迅猛,求的就是一招擊敗宋雪顔。
宋雪顔似乎也感受到對方的戾氣,随即猛地停下腳步,縱身返回,朝趙子武迎面擊去。
面對宋雪顔突然的回攻,趙子武根本就沒有料想到,他來不及做任何防禦,直接被宋雪顔轟飛出去。
“轟!”
就在趙子武将要掉落演武台的時候,他及時翻身,将手中的靈器鐵棍徑直插入演武台木闆中,用來停住自己的掉落。
宋雪顔見狀,并沒有趁機攻擊。
“剛才是我大意了,并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回擊。”趙子武輕語,緊緊握住手中的鐵棍。
突然,趙子武眼前一亮,他似乎有了隐隐突破的痕迹。
趙子武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拿起手中鐵棍,繼續朝宋雪顔攻擊而去。
“砰砰砰!”
宋雪顔巧妙躲避,趙子武攻勢不減。
從始至終,宋雪顔都未曾施展神識境修爲,這讓趙子武下意識覺得,宋雪顔隻是擅長某種巧妙的步法,能夠躲避他的攻擊。
所有特戰局成員都在關注兩人戰鬥,有人發現趙子武的攻擊越來越強,氣息也逐漸變強,有人驚叫道,“趙子武這是要突破了。”
“沒錯,這沒想到趙子武竟然能夠在這時候突破,看來副組長的位置,非他莫屬了。”有特戰局成員和趙子武關系好,看到趙子武突然,高興說道。
衆人也紛紛點頭。
江州市特戰局再出現一名神識境強者,總歸來說是一件好事。
與此同時,趙子武臉色激動,那道被禁锢的臨界點,逐漸的松動,他已經看到神識境在向自己招手。
快了!
快了快了!
“嗡!”
一股澎湃的力量充斥趙子武全身,他成功突破神識境,正當他興奮之時,突然一股更加強大的神識籠罩住他。
趙子武被鎮住了。
“轟!”
宋雪顔出掌,這次她毫不掩飾修爲,神識境中期的修爲施展,趙子武直接被轟飛數米遠,重重的摔出演武台。
趙子武摔在地上,滾了幾圈後,才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高興,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議。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麽會是神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