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蘭蒂斯!
聞言,林楓和路路通扭頭,同時看向身後的少女,藤原蘭語。
他們兩人,一個剛蘇醒,一個從小生活在大山裏,都沒有聽說過,亞特蘭蒂斯。
“亞特蘭蒂斯,傳說那是神創造的文明,他們的科技,遠在現代社會之上,不過在這個輝煌的文明中,充滿着血腥和暴政。”
“後來,神明降怒于亞特蘭蒂斯,将其鎮壓在海域深處,永世不得離開海域,從此,亞特蘭蒂斯就成爲故事和傳說。”
少女藤原蘭語講述自己,對亞特蘭蒂斯的了解。
林楓和路路通聽完,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的嘴角都輕輕抽搐着。
“蘭語小姐,你能不能說一些實質性的故事,你剛才說的故事模闆,我們早就聽膩了。”
林楓開口吐槽。
在大夏五千年曆史長河中,所有朝代都是同樣的模闆,開始很強大,後來因爲暴政,百姓民不聊生,然後王朝被覆滅。
藤原蘭語所說不同的地方,就是增加了許多的神話色彩。
“我沒有騙你們,我聽老祖說過。”看到兩人不信,藤原蘭語頓時急了,這種被輕視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老祖,天機老祖嗎?”
“沒錯!”
少女驕傲的擡頭,繼續道:“老祖說了,天機陣法和島國忍術傳承一脈,都是說海域。”
“我想,老祖說的海域,指的就是亞特蘭蒂斯。”少女大膽說出自己心中的猜想。
“原來如此!”林楓眼前一亮,憤憤道:“我就說嘛,天機派傳承大夏數百年,怎麽會跑到島國,還把天機至寶交給島國神子,還美其名曰,是天機派弟子。”
“原來真正的原因,就是天機派和島國神殿,本就是蛇鼠一窩。”林楓越說越生氣,想到被島國屠殺的三十萬無辜百姓,他不由得攥緊拳頭。
“你才蛇鼠一窩!”
“老祖說了,大夏傳承主文化,次血脈。隻要我們能将天機派的文化傳承下去,我們是島國人又怎麽了?難道島國人就該死嗎?”
“你這不是廢話嗎?”林楓冷着臉。
“你!”
少女咬牙切齒,氣鼓鼓地看着林楓。
“行了行了,你們别吵了,你要不要我解讀,不解讀我們就找陣眼出去了。”一旁的路路通連忙當起和事佬。
“你不是解讀完了嗎?”
“阿楓,我才說了三分之一不到,後面還有内容。”路路通撇撇嘴。
林楓見狀,也懶得和藤原蘭語争執,口頭上的争執沒有用,他已經想好怎麽處理藤原蘭語。
“咳咳咳。”
路路通輕咳兩聲,潤了潤嗓子,繼續說道:“最中央的海島沉沒海底後,在它的周圍,還有許多海島存在,并且島上還有人居住。”
“這些海島上的居民,他們受到某種禁忌的桎梏,一輩子也離開海島,并且每當夜幕降臨,海島就會有詭異的事情發生,海島上的居民會變得暴躁狂怒,相互殘殺。”
說到這裏,路路通指了指石壁上的一幅畫。
那是那幅拿着利器搏鬥的畫面。
如果是林楓解讀,他會認爲,這是海島上的人越來越多,形成許多的部落,爲了部落統一,他們相互鬥争。
“夜幕降臨後,詭異的事情不斷,海島上的居民努力尋找逃生的出路,最終,他們在這裏發現大陣的出口。”
“他們爲了這段曆史長存,便把内容都畫在石壁之上,給我們後人觀看。”路路通徹底将壁畫的内容全部解讀完。
林楓聽完後,将信将疑。
他指了指手臂上的一個圖案,好奇問道:“路路通,這個醜魚是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類似魚兒的圖案。
不過那條魚很奇怪,充滿着詭異。
“應該是海島部落的圖騰。”路路通拖着下巴,給出解釋,“你看看這些壁畫裏面,幾乎都會有這條怪魚,這很明顯就是海島部落的圖騰。”
對于路路通的解釋,林楓半信半疑。
“海島部落……難道……”
林楓暗自嘀咕,眼前突然一亮,似乎有什麽不得了的發現。
他将所有掌握的消息連在一起,那個困惑他心裏許久的秘密,似乎要得到答案。
他的父親,究竟在哪裏?
現在,他有了答案。
“阿楓,你是不是中邪了,笑得這麽猥瑣?”路路通有些擔憂問道,他才剛解讀壁畫,每當夜幕降臨,就會有詭異的事情發生。
路路通有些害怕,擔心林楓中邪。
“放心,我沒有事。”
林楓回過神來,微微笑道。
随後,他看向藤原蘭語,問道:“藤原小姐,你現在能夠掌握天機玄圖,你對天機傀儡術了解多少?”
“一知半解。”
藤原蘭語不假思索道。
“天機傀儡術,能夠将人煉化成爲傀儡,難不之大,并不是我能夠理解的。”藤原蘭語解釋道。
她隻有神識境界,天機圖裏那些特别強的陣法和功法,并不是她能夠輕易使用和參悟到的,最基本條件,是修爲達到指定門檻。
聞言,林楓并不氣餒。
詢問藤原蘭語,他隻是想要進一步證實罷了。
“在我心裏,一直困惑我的,是我父親的失蹤。”
“我母親是一名醫生,那年大夏發生大地震,我的母親前往災區救治災民,然後死在一場餘震中。”
“而我的父親,在兩年多前神秘失蹤,後來在江州,我遇到慕容夢曦我才知道,這些年,我的父親一直在尋找天機殘圖,因爲上面有複活我母親的方法。”
“後面不知道什麽原因,我父親放棄尋找天機殘圖,帶着我的母親,前往大海。”
“困惑我許久的問題,我終于明白了。蘭語小姐剛才說,鬼忍術和天機派同屬一脈,都來自海域。”
“我想,我的父親知道這點後,他放棄對天機殘圖的尋找,直接前往海域深處的亞特蘭蒂斯,因爲那裏是天機派的本源所在。”
“在那裏,同樣會有複活我母親的秘密。”林楓說着,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他現在逐漸明白父親林耀,對母親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