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整個院子裏,唯一還清醒的,就隻剩下徐茂林了,但是徐茂林被打的重傷,動彈不了。
整個院子裏,隻剩下小小的秦悅恩,徐茂林對着秦悅恩喊:“恩恩,快點去前面院子喊人,去喊舅舅。”
徐茂林今天也是後悔,最近因爲嚴打,店裏的生意也都受了影響,剛好店裏要換桌椅,徐茂林就給店裏放了假,而秦銘他們忙着參與嚴打,家裏是人最少的時候,沒想到就被齊北川鑽了空子。
秦悅恩哭着揉了揉眼:“嗯,外公,我去找舅舅,我去找舅舅。”說完邁開小短腿朝着前面的院子跑去,不一會,秦悅恩帶着徐青川過來了,徐青川在前面的廚房裏研究新菜,兩邊院子太大,根本沒聽見這邊的動靜。
徐青川傻眼了:“爸,這是怎麽了?”徐青川看着倒在地上的甯晚舟,徐昭容和甯庭軒,都不知道該先去攙扶誰。
徐茂林也受了重傷,強撐着才沒倒下:“青川,快點給秦家打電話,快去。”說完徐茂林就暈了過去。
徐青川看着唯一清醒的徐茂林都暈過去了,更加慌亂了。
秦悅恩拉着徐青川:“舅舅,快點打電話!”
徐青川身體都在顫抖:“對,打電話,打電話。”
徐青川跌跌撞撞的來到電話旁,顫抖着手撥通了電話,電話很快接通,是秦家老宅子的,是秦奶奶接的電話:“誰啊?”
徐青川激動的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他本來就有自閉症,一着急就更說不出來話了。
還是秦悅恩,大聲的哭到:“太太,救命啊,我們要死了!媽媽和外公都要死了。”
秦奶奶立刻慌了:“恩恩,不怕,太奶奶立刻過來!”
就在秦奶奶感覺到不好,招呼着人往徐家這邊來的時候,被秦銘帶在身邊的秦炎睿突然臉色大變,秦銘今天是帶孩子來看人槍斃的,是秦爺爺覺得男孩子從小就得見識些。
剛開始還好好的,但是突然,秦炎睿臉色大白,渾身冷汗:“爸爸,快點回家,快點回家,救媽媽。”
秦銘還以爲兒子是被人槍斃的場面給吓到了:“你是男子漢,不可以害怕。”
林铮皺眉:“秦哥,小睿才三歲多,你這教育的會不會太早了些?”
秦銘無奈:“沒辦法,老爺子交代的。”
秦炎睿卻突然急得哭了出來:“爸爸,快點回家,媽媽,媽媽,媽媽出事了。”
秦銘笑着拍了拍兒子的屁股:“你媽媽出事,全世界誰出事了,你媽媽都不會出事!行了,你是男孩子,不能膽子這麽小!”
秦炎睿急得哭了起來:“壞爸爸,快點回家,媽媽出事了。”
秦銘無奈的搖頭,就在這時候,江雲成突然跑了過來:“秦哥,秦奶奶打電話到軍部,說接到了恩恩的求救電話,徐家出事了,讓我們趕快趕回去!”
秦炎睿大哭了起來:“媽媽,媽媽!”
秦銘也是一瞬間臉色大變:“我這就回去!”
林铮幾個人也都跟上,幾個人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頭,飛速的朝着家飛奔而去。
等他們到家的時候,秦家已經沒人了,秦銘等人隻看到了秦烈,秦銘着急的問:“大哥,我媳婦他們呢?”
秦烈表情嚴肅:“送醫院了,到底怎麽回事,我趕到的時候,家裏隻有青川和恩恩,徐叔,甯阿姨,庭軒和容容全部都昏迷了,而且除了容容外,其他三個人全部都重傷。”
秦銘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女兒,秦悅恩看到秦銘,委屈的大哭了起來:“爸爸,爸爸,媽媽打外公,媽媽打舅舅,小姨,小姨被人抓走了。”
秦銘被女兒的話說的一頭霧水:“恩恩,你說什麽?是你媽媽打傷了你外公?你小姨被人抓走了?誰抓走的?”
恩恩委屈的哭了起來,然後委屈的想了想:“媽媽說是齊北川!”
秦銘眼神一震:“齊北川?”秦銘隻覺得一陣惡寒,如果誰真的能傷到自家媳婦,那也就是齊北川了。
秦銘馬上對身邊的林铮道:“林铮,馬上聯系齊北川所在的醫院,問問齊北川是否在醫院!”
林铮和秦銘夫妻處了這幾年,對他們都恩怨也是知道的,立刻就去調查了。
秦銘幾個人則是立刻出發趕往了醫院。
等幾個人趕到了醫院,幾個人已經在搶救當中了,秦浩表情嚴肅的走出來:“秦銘,到底是什麽情況,容容這麽好的身手,怎麽會讓徐叔他們受這麽重的傷?”
秦銘無奈的搖頭:“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三哥,現在到底什麽情況?”
秦浩臉色嚴峻:“徐叔,庭軒,甯阿姨三個人,都受了重傷,尤其是庭軒,腦部受傷嚴重,重度腦震蕩,而且還有其他内傷,甯阿姨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徐叔稍微好一點,但是肋骨斷了好幾根,内髒都受傷了,至于容容,很奇怪,她沒有外傷,但是整個人卻清醒不過來。我已經聯系了黃百川了,也許黃百川能知道些。”
黃百川很快被調了過來,幾個人跟着來到了病房,黃百川立刻給徐昭容把脈,越是把脈,黃百川越是眉頭緊皺。
過了好一會,黃百川才對秦銘等人道:“大師姐的脈象很奇怪,似乎是中了一種卸掉人力氣都毒藥,除此之外,大師姐的腦部似乎還中了一種藥物,似乎是一種麻醉藥物,但是具體是什麽,我不清楚。”
秦銘腦子裏一瞬間就想到了:“拍花子藥!是拍花子藥。”
黃百川聽了,突然渾身一顫:“難道是當年醫聖邱師傅獨門秘制的麻醉劑,聽說那藥物,不但能麻醉人,甚至還能控制人,難道大師姐中的是哪個藥?可是那個藥不是大師姐師門的藥物嗎?爲什麽大師姐會中毒?”
秦銘的拳頭捏咔巴咔巴的響:“齊北川,是齊北川。”
就在這時候,秦浩沖了過來,嘴裏慌張的喊道:“秦銘!不好,恩恩呢!”
秦浩沖過來,看到被秦銘抱着的恩恩,立刻從秦銘的手裏接過來,然後扒開恩恩的裙子,果然在恩恩的屁股上看到一個針眼。
秦浩吓得臉色慘白,整個人都站不住。
秦銘立刻問:“三哥,怎麽了?”
秦浩渾身冷汗直流:“徐叔醒了,他說,恩恩被注射了狂犬病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