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和一套房子,确實挺讓人心動的;
可你們不會想想,要真是好事怎麽會輪到你們?”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舒天賜對眼前這兩個利欲熏心的家夥越發厭惡。
他用槍敲了敲床位,沉聲道:“行了,事情經過我已經了解清楚…”
“我現在回警署彙報一下,明天就會有人過來找你們問話了;
到時候你們就實話實說,造謠生事而已,最多個把月就從裏面出來了;
可你們要是還有所隐瞞,那就是劫匪的同夥;
到時候最少無期徒刑,死刑也是有很大概率的。”
夫妻倆連忙搖頭,承諾道:“不敢不敢!我們一定實話實說…”
到了這一步,舒天賜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他點了點頭,上前伸了伸手…
夫妻倆一愣,這才連忙把錢都撿了起來并遞了過去。
“沒有呢?”
“沒了…”
舒天賜眉目一凝,沉聲道:“十萬!那些都是贓款;
你們确定,現在還想要私吞嗎?”
呃…
“田Sir,真沒了;
那人隻給了兩萬,說是事成之後再給剩下的;
這些錢,我們都藏在家裏了。”
夫妻倆滿臉認真的解釋着,不像是作假!
舒天賜的表情恢複了一些,說:“去把錢拿回來!”
“明天在警察上門後,将所有贓款上交;
少了一分一厘,你們都将會以劫匪的身份被逮捕。”
“好!我現在就回去拿…”
婦女立刻點頭,然後準備穿衣服。
舒天賜沒有再逗留,轉身離開了病房…
離開病房的他沒有離開醫院,而是去樓道隐藏起來。
她的意識領域,卻始終沒有離開這對中年夫妻。
在他離開後,夫妻倆就愣在原地許久…
這時,婦女看向男人道:“當家的,你不是說那人是大老闆嗎?”
“怎麽會是劫匪,還把贓款給咱們?”
“我也不知道啊…”
男人搖搖頭,臉上也是露出迷茫的表情,
他說:“那個人就說自己是什麽老闆,讓我幫他一個忙…”
“他把錢還塞我兜裏了,我哪裏還會想那麽多。”
婦女也沒有責怪男人,而是露出一絲絲不舍
她問道:“那怎麽辦,我們要把錢交給差佬嗎?”
“不交怎麽辦,你想被槍斃?”
男人反問一句,随即大罵一聲:“媽的!”
“媳婦,你先回去仔細看看;
那錢到底是不是連号,如果是那就拿過來;
如果不是,那咱們就是被那狗日的差佬騙了!”
聽到這話的婦女眼前一亮,連忙确認道:“你懷疑那個差佬是騙子?”
如果是騙子還好,如果不是…
那可是上萬塊啊,他們不吃不喝也得攢近十年。
舍不得,根本舍不得…
“我也不是确定是不是騙子,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男人搖搖頭,催促道:“快點回去,别讓孩子們提前發現了。”
“好,我這就去。”婦女哦了一聲,然後下床穿上鞋子。
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又喊了一聲。
“等一下!”
婦女回過頭,就見男人繼續說道:“如果那錢是連号,就帶過來。”
“如果不是,就去通知那位老闆;
就跟他說,已經有人開始調查咱們了!”
“好!我知道了…”
确定男人沒什麽要叮囑的,女人立刻走出了病房。
就在她走進電梯那一刻,舒天賜同時消失在廁所。
回到車内,他鼻腔發出一聲冷哼…
這倆人确實有點小聰明,但也不過如此…
真相已經擺在眼前,現在隻要去搜集證據就行了。
到時候這對夫妻,連着幕後主使一起送走…
婦女很快就走出醫院,然後在停車場提出一輛自行車。
左右打量一眼後,就跨上去蹬了起來…
舒天賜在原地不動,讓了對方五六十米才踩下油門。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就進入了九龍的棚戶區…
這裏住的都是社會底層,一日三餐都吃不好的那種。
未來的香江知名人物裏,也有很多出自這種地方。
婦女騎着車拐進了胡同,舒天賜則把車停在路口。
他的意識領域一直開着,所以哪怕不跟進去也知道婦女在哪。
棚戶區也不是很大,百米胡同裏住着上萬人口。
很快,舒天賜就發現婦女停在一戶隻有幾十平方的房間門口。
在婦女進門之前,舒天賜就将房間裏的環境全打量一遍。
房間很小,隻有幾十個平方;除了上下鋪的床位外,就不剩多少空間了。
舒天賜沒有過多打量,意識在各個角落翻找一遍。
最後在裝衣物的箱子底層,找到了那幾千塊的現金。
下一秒,這些錢就出現在他的手裏…
緊接着他又拿出相同數量的新鈔,替換進儲衣櫃箱底部。
就在這時,婦女打開房間走了進去…
她瞥了一眼在床上睡覺的孩子,然後目标明确直奔儲衣箱。
小心翼翼的将其打開後,直接伸手撇開衣服往底部探。
當摸到那熟悉的觸感時,她先是松了口氣…
然後全部拿出來,打量一眼後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錢,似乎比放進去的時候還要新一些?
不過數量沒少,她也沒有多想,
接着,她開始一張張的去查看上面的編号。
1.2.3.4…
連号!居然真的全是連号!
完了!真的是贓款:
婦女如遭雷擊,一下就癱坐在地上…
“嗚呼…”
她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來。
這當家的幫别人辦事,直接就把腿摔斷了。
能得到一萬塊的話,養幾個月倒是也值了…
可他們得到的錢,居然是贓款…
這個打擊對他們這個小家來說,真的是太大了!
“媽,你怎麽了?”
婦女的哭聲驚醒睡夢中的孩子,他滿臉疑惑的走了過來。
婦女止住眼淚,擦了擦眼角道:“沒事,你爸受傷了我難過,”
“你好好休息,明天準時去學校上學;
這生活費你拿着,那去醫院照顧你爸去……”
當女人再次走出家門時,舒天賜也一腳油門離開了棚戶區。
接着他又去了光頭強那邊,把睡夢中光頭強喊醒。
和對方商量了明天的計劃,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