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小兩口又快快樂樂和好了。
接下來幾天,陳媛媛也沒時間計較這事兒了,原因是陳弘毅,陳媛媛大哥要嫁出去,呸,不對,是要娶媳婦兒了!
本來說着讓小兩口在了解了解,誰知道陳弘毅部隊下達了命令,讓他最晚月底回歸,打的兩家措手不及。
一商量,行了,抓緊辦了吧!
這不陳媛媛也被抓了壯丁,一天到晚跑各個百貨大樓,搞得比趙川還累,這下子好了,倆人身份發生了對調,趙川回家都抓不着人了!
大件由陳母他們買,陳媛媛眼光好,被派出去買布料和搪瓷盆一類的東西。
還好定日子沒選最近的,還有幾天時間準備。
一大家子分頭行動,三五天就準備的差不多了。
家具有多少算多少,反正錢和票都付完了,隻剩下人家打好往回拿了,司家人也不挑。
陳母對着手裏的清單,其餘人身邊都被一堆東西圍繞着,陳母念一個,就有人在自己那堆翻找。
……
回到自己家,陳媛媛伸手捶着後背,“好累啊~我自己結婚都沒這麽累!”
趙川讓她趴到床上,手掌在她後腰上輕揉,緩解她的勞累,“還有好幾天呢,你這麽急幹嘛?這下好了,累到了吧?”
陳媛媛乖巧笑着,“這不是想早點整完,好讓哥哥嫁出去嘛!”
她自己結婚的時候,幾乎是一手沒伸,萬事不用她操心,“話說,大哥結婚都這麽累,咱倆結婚的時候應該比這還累啊!你是怎麽扛下來的?”
趙川仗着她後背沒有眼睛,白了她一眼,沒良心!
回想起倆人的婚禮,語氣溫柔,“爲了娶你這點苦算什麽!”
陳媛媛翻過來一頭紮進他懷裏,伸手拉下他腦袋,小嘴巴覆了上去。
接下來不能播……
一夜到天亮,看陳媛媛這麽累,趙川不忍心,這不今兒一大早就去丈母娘家當二十四孝好女婿了!
領了一大堆采買清單,這才去上班。
陳媛媛醒來就發現天光大亮了,床頭櫃上留着的紙條,無一不在述說着某人的心!
“早飯你自己吃,我去媽媽家了,你累就多躺會,中午我回來接你去吃飯。”
陳媛媛珍惜的把紙條收好,起床洗漱換衣服,早飯不用說,紅棗小米粥配蟹黃包外加必居的小鹹菜,吃的那叫一個香。
最近事多,帶着團子不方便,陳媛媛大手一揮直接扔空間裏了,天天由機器人管家喂飯。
倆人偶爾找時間進去看看,看那混的像土匪頭子一樣的它,直接出來了。
孩子還小!
不能打!
…………
伴随着鞭炮聲,大家夥一人一句,場面熱鬧的很。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早生貴子!”
正月二十二宜嫁娶,陳弘毅騎着二八大杠迎着鞭炮聲把媳婦接了回來,大家都愛熱鬧,一個個擠在樓道裏看着新人回來。
趙川一大早就帶着陳媛媛過來了,讓她跟緊老太太,自己出去派喜糖,看熱鬧的基本上都是周圍鄰居或者家裏親戚,也是見過趙川的。
這不趙川前腳剛走,後面就開始議論紛紛了。
“哎,你說陳家這小女婿還挺能幹的啊!這大舅哥結婚幫着忙裏忙外的,是個好的。”
“誰說不是呢!”
“換一般人接完新娘子再來也沒人說啥不是。”
“那有幾家大舅哥能結妹妹後面的?”
“那陳家小丫頭也沒少幫忙,這幾天哪天不在,次次回來拿一大堆東西。”
“聽說結完婚就得回部隊!”
“哎,他老嬸你聽誰說的?我和陳家就隔一家,我咋不知道呢?”
“陳家樓上說的,這不東西都是現準備的。”
樓上,陳弘毅和司婉一前一後的進了屋裏,那股子新婚氣息撲面而來,陳弘毅一身軍綠色的軍裝,司婉身穿同色系的一身,雙麻花辮,整個人十分立正,就是臉蛋上的紅暈出賣了她。
陳弘毅沖着屋裏親戚點頭,轉身對坐在客廳沙發中央的父母說道,“爸,媽,我把你們大兒媳婦娶回來了!”
司婉害羞的小聲叫了一句,“爸,媽!”說完有點不好意思低頭。
陳父陳母笑着答應下來,陳母拉過兒媳,給兒媳婦介紹這家裏親戚。
陳媛媛和大嫂打過招呼,就被老太太和趙川推進了房間,這才多一會啊!眼睛都困支楞了!
再不眯會,怕是等下午才能睡覺。
陳母見狀,怕兒媳多想,笑着給她解釋,“這丫頭最近天天早出晚歸的買東西,好幾天都沒睡好覺了,正好屋裏沒地方,讓她進去,也省的看咱倆親香在吃醋。”
家裏每個房間都坐滿了人,除了龜毛的小閨女那屋,這不正好讓她進去躺躺。
司婉挎着陳母手臂,親近的不行,“媽,沒事兒,妹妹累了,就讓她睡,中午吃飯再叫她吧!”
司婉可喜歡小姑子了,漂漂亮亮的不說,還賊聽話,都說,男孩像舅,女孩像姑,她以後要是能生個她那樣的女孩就好了!
中午,還是陳媛媛辦婚禮的那個飯店,陳弘毅小兩口在主席像下宣誓詞,莊重且威嚴,來的除了親戚鄰居還有陳弘毅一幫戰友同學,場面好不熱鬧。
一個個就怕新郎官喝不多!
趙川作爲妹夫,陳弘宴作爲弟弟,一人一個方向幫陳弘毅擋酒。
事後,司婉把陳弘毅扶走,趙川北陳媛媛拎回了家,陳弘宴被陳父嫌棄的要死,不情不願的讓他坐在後車座上。
“你看看你都臭死了!喝不了那麽多,還去擋酒,我真不知道你是尖是傻?”一路上陳媛媛小嘴巴巴就沒停過,話雖不好聽,但語氣裏的心疼一點都不作假!
趙川沒喝多,至少比新郎官喝得少一些,聽着耳邊那熟悉的念叨聲,嘴角勾勒出弧度,像個小麻雀!
回到家,陳媛媛鎖好卧室門,帶他進了空間,把人扔到自己的浴缸裏。
看他喝的那麽多,就可憐可憐他吧!
調節好水溫,自己下樓兌蜂蜜水,這是他爲數不多喝完酒讓自己照顧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