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知道我做得過分了,是我拎不清我們之間的關系,我錯了。”
“而且爺爺有事離開了,少爺中毒身體虛弱,沒人保護少爺會很危險的,也是爺爺說的讓我留下保護你。”
“少爺我保證以後都規規矩矩,好好爲你做事,再也不越界了。”
衛小玉無比真誠的道歉,低下頭語氣也悶悶的。
江或覺得自己要不還是出去吧,又一個被大佬傷透心的女人。
程西京沒好臉色地說:“我身邊有江或。”
衛小玉咬着下嘴唇委屈地求情:“少爺,你就讓我留下吧,等爺爺有空了我就走。”
“而且,我聽爺爺說你拿回了龍形玉牌,去破界山我怎麽也應該跟着你一起去。”
“我從小就被培養要成爲少爺的棋子,無怨無悔地幫助少爺東山再起,少爺不要趕我走。”
江或覺得這要是他,早就心軟了。
程西京抿着唇沉默了幾秒冷冰冰地說:“下不爲例。”
“另外,溫姒對我而言比什麽都重要,以後不要再自作主張,真爲我好就應該全心全意盯着她别出事。”
衛小玉心裏雖然憤憤不平,可他這麽說面上也隻能不甘心地點點頭。
“知道了少爺,我一定會保護好溫小姐的。”
程西京沒喝她送來的湯,主要是他也不愛喝湯。
孔浒白發蒼蒼地走進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質,手裏端着一碗藥。
“年輕人仗着自己年輕氣盛就不把自己的身體當身體,以後可都是要還回來的。”
“孔醫生,你快給少爺看看。”衛小玉趕緊拉着老頭去床邊。
程西京雖然醒了,可問題還是很大,特别是這棘手的毒。
“麻煩您了。”他禮貌道謝。
孔浒笑呵呵地說:“不麻煩,能跟陰老狗對上一對,這輩子此生無憾了。”
他可是根正苗紅的中醫世家扛把子,不像陰老狗黑白通吃,兩道都極其尊敬他。
加上陰老狗不經常出手,大多數都是下毒,他基本沒機會跟他交手。
“你的心髒裏有一枚毒蟲,日久天長下去一定會讓你吃盡苦頭,且藥石無醫,就算是有真氣護着,那也是比普通人多活個一年。”
“小夥子,你的時間不多了,要是你母親還在的話,可能有一線生機。”
老醫生的話,使得江或和衛小玉表情都無比凝重。
“老先生,真的沒辦法了嗎?”衛小玉眼眸紅了紅,不相信這個結論。
程西京表情淡定,想到了溫姒眉目柔情地說:“我還有姒姒,她一定能救我。”
孔浒這就好奇了:“你說的這人,能解你的毒?”
“她很聰明又有天賦,陰老狗收她爲徒,我把母親的筆記也給她了,溫姒以後一定是醫學界另外一顆北極星。”
程西京一提到她表情就說不出的引以爲傲,目光都忍不住溫柔了起來。
孔浒無比吃驚:“陰老狗收徒了!”
“他居然肯收徒了,當初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哪個不想當他徒弟,最後一個都沒看上。”
這在醫學界傳開,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更何況,人人趨之若鹜的江學筆記還給了她。
衛小玉聽到這個消息,陰暗的面容湧現出一抹不屑,沒有人可以超過夫人的。
再說了,當陰老狗的徒弟不就是步入了歪門邪道,有什麽了不起的。
“少爺,你快喝藥,該休息了。”她出聲提醒。
孔浒想起來什麽就說:“對,你要多休息,我也要休息喽。”
老先生轉身離開房間。
程西京喝完藥躺在床上,看着手機溫姒最新發的朋友圈,搶了第一個評論。
“寶寶什麽時候跟我玩?”
溫姒發的朋友圈是在參加競賽前,和朋友一起去遊樂場玩的夜場,她套圈圈,套中了金榜題名。
幾張照片裏,出現了兩個男生。
顧所爲和裴瀝泫一左一右的陪着她。
特别是顧所爲的眼睛都要粘在他的寶寶身上了。
溫姒回了他:“下次哦~(^.^)”
程西京不放心地給她發消息:“不準早戀,離那個顧所爲遠點。”
溫姒:“那中戀,晚戀呢?”
“是他非要跟着人家,趕都趕不走。”
程西京咬緊牙齒磨了磨後牙槽:“等我打斷他的腿。”
後面溫姒就不回消息了。
程西京猶豫再三,還是用電腦入侵了南城的監控系統,找到溫姒的位置。
男人陰暗地偷偷注視着遠在天邊的女孩,以及顧所爲獻殷勤的種種行爲。
甚至,姓顧還想趁機跟溫姒肢體接觸。
程西京捏碎了杯子,目光又冷又暗,手心被碎片劃開了幾道口子。
旁邊的手機響了。
肖隊咆哮着怒吼:“程西京你也太嚣張了吧,南城的監控網你想入侵就入侵!”
程西京有些頭疼,揉着鼻梁骨虛弱地開口:“有本事你抓我。”
“上次那個破解碼…”
“行行行,你别以公謀私,給你網絡密鑰是爲了查案,不是讓你亂來的。”
肖隊也很爲難,哥們你真的太能搞事了。
程西京嘴上答應着:“沒亂來,我怕我妹妹被人騙了,我盯着點。”
“你個死妹控,對了沈家那個老二的事跟你有關嗎?”
“不知道。”
他這個态度擺明了一問三不知,肖隊話裏話外提醒了一句。
“最好真的跟你沒關系,還是你看看你後台夠不夠硬,沈家一根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程西京看着監控心不在焉地嗯了聲。
…
競賽前一天,溫姒跟同學一起坐飛機去了北城。
顧所爲不要臉的跟别人換座,坐到了她身後:“姒姒,你還是認輸吧,輸給我不丢臉。”
畢竟他數學成績就是放在頂尖的天才中,也是名列前茅的。
溫姒閉目養神:“輸你妹,滾開。”
顧所爲輕呵,不再打擾她。
下飛機的時候,溫姒本來應該跟着學校走,去住酒店。
可沒想到程西京親自來接機了。
四目相對,兩人将近一周沒見。
程西京穿着薄款風衣外套,内搭襯衫長褲,整個人成熟穩重,帥的天理難容,人群之中最令人矚目。
溫姒拎着行李箱跑着過去,一頭撲進了男人懷裏:“你怎麽知道我今天來,幾點的飛機?”
這個問題問的好。
程西京抱着她終于踏實了,聽到她這麽問就在想怎麽忽悠過去。
“哥哥不會是偷偷窺視我吧?”
“在我手機上裝什麽監視病毒了?還是讓人跟蹤我?”
溫姒擡眸盯着他有些心虛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