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剛剛從石塊上踩過去的玩家都濕着鞋襪站在亭子裏,他們看着一路幹爽,輕松走過來的林七夜等人,瞬間将眼睛瞪得溜圓。
不少玩家更是當場驚歎出聲,而他們在驚歎過後,幾乎下意識就将目光丢到了陳瑞等人的身上。
陳瑞嘴角的笑意已經開始有些發僵,他硬是沒有扯動嘴角,最終從鼻子裏溢出了一句悶哼便冷冷的轉過去了頭。
彈幕這會已經快要笑趴了,他們這一開始還有些感歎陳瑞等人的等級,甚至都有些擔心林七夜等人吃上什麽虧。
【不是我笑聲太大,而是我真的有些憋不住了,話說爲什麽都三等級的神眷大佬陳瑞,在林大佬這些人的映襯下,顯得這麽……呆?】
【是啊,是啊,而且從他們一進副本以後,我就覺得他們像舔狗一樣在舔着大們,關鍵是他們真的舔錯了時間,也舔錯了人,這幾個大佬本來就對那些神明極爲讨厭,他們竟然還敢往前湊,真得慶幸大佬們現在的脾氣好了】
【誰說不是啊,關鍵那陳瑞還敢勁勁的試圖和咱們這幾個大佬談合作,我都害怕林大佬一氣之下一刀劈了他的腦袋】
【要不還得說咱們齊大佬牛逼呢,就那個石塊兒,一看就知道不是人走的,他們竟然還勁勁的往前走,是生怕自己掉不下去哈。】
……
可看到這裏以後,他們就發現這些都是自己在多想。
大佬都已經牛逼到這兒了,就算是神眷者又能如何?
而不少的玩家這會也注意到了彈幕的變化,他們雖然沒辦法侵入到林七夜等人的個人直播間。
但是從那公共視角裏他們完全可以看到,那些吹捧林七夜等人的彈幕。
不少玩家這會已經想要倒戈到林七夜等人的陣營,可他們這想法甚至還沒來得及行動就對上了那一張張光是看起來就帶着威壓和疏離的臉。
一想到之前他們也不是沒有試圖求合作,可惜這幾位大佬的态度明确又決絕。
反倒是他們如今跟随的陳大佬,雖以說這一次沒有帶着他們走過捷徑,但無論如何也是成功的抵達到了這裏。
這麽一想,那倒戈的心再一次重新放回到了肚裏,他們再次朝着陳瑞的方向靠了靠,同時也拉開了和齊夏等人的距離。
亭子的對面這下是徹底沒路了。
準确來說,路是一個被拉起來的橋,必須由對岸的人将其放下,幾人才可以順着那橋抵達對岸。
而如今他們能做的就隻有在這亭子裏等。
陳伶這會就靠着亭子的欄杆,他将自己再一次隔離在了衆人之外,對于“外界”發生了什麽根本不在意。
周圍那泛着些許河水味道的風不知何時靜止,轉而由些許灰塵代替着沖入了鼻腔。
他緩緩睜開了閉着的眸子,眼前再次出現的是一排排熟悉的座椅和一張張熟悉的面具臉。
距離上一次完成了那階梯上的任務已經有了一段的時間,而在此期間,他一次都沒有進入到舞台,更沒有去查看下一個台階的任務。
而他之所以不再那麽急切的想要往下走,完全是因爲他發現完成這任務,對于他來說也并沒有一個很強的反饋。
雖然記憶的确是因爲任務的完成逐漸恢複了起來。
但畢竟現在的他身處異地,唯一能夠吸引他的目标不過就是能夠回到原來的世界。
系統的存在感越來越弱,弱到陳伶如果不強行去想的話,就根本想不起來的地步。
可這一次,陳伶卻冷的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注視。
他回頭看向那本應空蕩蕩的身後,想料這一次一道巨大的電子屏幕就硬生生出現在了舞台的後方,形成了一道壁壘。
【任務進度(99%)任務獎勵:技能恢複】
電子屏幕之上隻有這麽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陳伶的瞳孔就因爲這一句話,縮了又縮。
事實上,他的技能至今爲止恢複過來的不過幾種。
全部恢複的話,他甚至都沒有這麽想過。
可現在,當時綁定的系統又一次跳了出來,開始給了他這所謂的獎勵,催着他往下進行。
偏偏台底下坐着的這些觀衆沒有任何過多的反應。
陳伶站在原地良久,忽然問出了一句話。
“我究竟怎樣才可以出去?”
眼前的屏幕在劃過一連串的省略号過後,隻跳出了兩個大字
——出門。
盯着這兩個字,陳伶嘴角扯了扯,最終扭頭看向了一旁被召喚而出的扭曲的階梯。
階梯的上一層再次出現了一小行的字,隻不過在這後面多了幾個紅色流動性的小字。
這些小字像是被人特意糊上了一層薄霧,無論陳伶如何用力都沒辦法将其看清。
陳伶估摸着這後面的紅色看不清的東西,就是能夠被解鎖出來的技能。
他也不在這上面多猶豫,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任務上。
【在萬衆矚目裏,擊殺神明信徒。】
陳伶盯着這一行字,腦袋裏瞬間浮現出了陳瑞的模樣。
所謂神明的信徒,說的就是那神眷者。
而至今爲止,他唯一能夠确定的神眷者不過就是陳瑞等人。
至于這任務裏說的擊殺神明信徒,偏偏就是不說明要擊殺幾個。
陳伶默不作聲的立刻退回到了舞台上,他試圖朝着身後的系統大屏提問。
本來這次無論他如何詢問,那大屏就是閉口不言,好像每一次他能夠詢問的機會就隻有一次。
見得不到更多的回應,陳伶也懶得在此處多加停留。
他簡單翻了一下那些封存起來的劇目後,就重新回到了副本世界。
這一來一回倒是沒花上多少的時間。
而周圍的林七夜等人仿佛就是在等着他醒來似的,随着陳伶一睜眼,他們就轉身朝着亭子的外面走去。
亭子的對岸已經出現了那老奴的身影。
老奴看起來不像是力氣大的,卻硬是憑着一人放倒了橋。
玩家們這次依舊由陳瑞率先做着代表,在确定沒有任何危險以後,才依次來到了對岸。
等到了對岸一股飯香瞬間鑽進了鼻腔。
又拐了幾個彎兒後,他們立刻來到了一片花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