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達裏爾規劃的路線,這支由追蹤專家、前消防員、冷兵器大師和“直覺流”指揮官組成的奇葩小隊,開始了系統性的醫療物資搜尋工作。
越野車穿行在荒廢的城鎮與鄉村之間,目标明确——掃蕩一切可能存有藥品和醫療器械的地點。
第一個目标是一個位于公路旁小鎮邊緣的私人診所。
招牌歪斜,玻璃門早已破碎,裏面一片狼藉,像是被幾波不同品位的劫匪“光顧”過。
“保持警惕。”
達裏爾率先下車,十字弩處于待發狀态,側身潛入。
泰爾西如同移動堡壘般堵在門口提供掩護。
秦酒和米瓊恩緊随其後。
診所内部彌漫着灰塵、黴味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陳舊消毒水味。
文件散落一地,候診區的椅子擺出了抽象藝術的造型。
藥房的門虛掩着,裏面被翻得底朝天。
“看來被人掃蕩過了。”
秦酒陳述着顯而易見的事實,但并未失望。
她蹲下身,開始在一堆被遺棄的藥瓶和踩扁的紙盒中翻找。
“很多掠奪者隻認常見的止痛藥和抗生素,一些專科用藥、特殊劑型或者需要特定儲存條件的藥物,很可能被當成垃圾。”她一邊解釋,一邊快速分辨着标簽,“米瓊恩,你眼神好,幫忙看看犄角旮旯,有沒有完整的小瓶子或者密封包裝。”
米瓊恩沒說話,隻是目光如同精準的掃描儀般掃過狼藉的房間。
她甚至沒有彎腰,隻是用武士刀的刀鞘尖端,靈巧地撥開了傾倒的藥品架後面一堆破碎的玻璃瓶,露出了下面幾盒未被拆封的縫合線和幾卷保存完好的無菌紗布。
秦酒:“……”
内心OS:用武士刀翻找醫療物資?!這操作也太‘混搭’了!但爲什麽莫名覺得效率很高?!
泰爾西則在配藥台下一個不起眼的、帶鎖的小櫃子裏,找到了幾瓶密封完好的胰島素和一些降壓藥。
“不錯,這些都是急需的。”
秦酒小心地将這些收獲放入墊着軟布的背包裏。
第二個目标是一棟規模稍大的社區醫院大樓。
這裏顯然經曆過更“熱情”的訪問,牆壁上的彈孔和幹涸發黑的血迹如同另類裝飾。
行屍的數量也明顯增多,在昏暗的走廊裏上演着無聲的恐怖片。
“清理通道,目标藥房和手術室。”達裏爾下達指令。
戰鬥隊形展開。
達裏爾的弩箭無聲點名遠處的目标。
泰爾西的消防斧揮舞起來,帶着曾經破拆火場的力道,近身的行屍如同被砍倒的枯木。
米瓊恩則如同鬼魅,她的武士刀在狹窄空間内更加緻命,刀光閃爍間,靠近的行屍無聲倒地,效率高得令人咋舌。
秦酒主要負責查漏補缺和指引方向。
藥房同樣被洗劫過,但秦酒再次展現了她的“專業搜刮”能力。
她注意到一個斷電已久的冷藏櫃門緊閉。
在泰爾西的幫助下費力打開後,在最底層找到了幾盒因低溫保存而僥幸未被發現或在意的高級抗生素和疫苗,雖然部分可能已失效,但仍有檢查價值。
在手術室,雖然大型設備早已不見蹤影,但米瓊恩似乎對尋找隐藏空間有着獨特天賦。
她敲了敲一面看似普通的牆壁,聲音略有不同。
在泰爾西的消防斧幫助下,他們發現了一個嵌在牆體内的、堅固的儲物櫃,裏面整整齊齊地放着幾套未拆封的基礎外科器械包,還有幾包密封良好的縫合材料。
“像是應急儲備。”
泰爾西看着這些閃亮如新的器械說道。
秦酒小心打包,内心雀躍。
内心OS:這波血賺!米瓊恩這‘順手’敲牆壁的技能點也太實用了!
沿途的“順手牽羊”與高效沉默
在轉場途中,他們也不放過任何可能。路過一個廢棄便利店時,米瓊恩的目光掃過貨架,精準地從一個倒塌的貨架縫隙裏,用刀尖挑出了幾瓶被人忽略的維生素和一小瓶碘伏。
在一個普通民居,秦酒還在根據生活經驗推斷藥品可能的位置時,米瓊恩已經從一個兒童房玩具箱的夾層裏(?)摸出了半瓶未開封的兒童退燒藥。
内心OS:她到底是怎麽知道那裏有藥的?!難道末世前是兼職入室行竊的?(劃掉)這觀察力簡直逆天!
每一次發現,無論大小,都在沉默高效中被收納。
米瓊恩的存在,讓整個搜尋過程仿佛開啓了“精準掃描”和“隐藏物品高亮”模式。
篝火旁的“無聲”交流
夜晚,安全屋内,篝火搖曳。
四人圍坐,清點着收獲。醫療物資箱充實了不少。
“今天效率很高。”
泰爾西總結道,目光掃過那些器械和藥品,最後在米瓊恩身上停留了一瞬。
這位前消防員對效率和能力有着本能的欣賞。
達裏爾默默分發着食物,他的沉默通常意味着“還行”。
秦酒看着火光,心情複雜。
醫療物資的順利收集讓她公開的任務理由無比充分,但米瓊恩這種“人形搜刮外挂”般的表現,實在讓她忍不住内心吐槽。
内心OS:帶着這幾位大佬出門,感覺像是開了作弊器……尤其是米瓊恩,她是不是自帶‘稀有物品探測’光環?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那個隐秘标記上。明面的任務超額完成,接下來,該将更多的注意力投向那條“暗線”了。
希望在米瓊恩這逆天的觀察力下,能找到那些代表着未來技術希望的……“活體物資”。
她咬了一口硬邦邦的肉幹,感受着團隊協作帶來的安心感。
有這個沉默但高效的隊伍在,似乎面對任何未知,都多了幾分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