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山同志,針對田光漢的違法違紀行爲,你們紀委要繼續深挖下去,不管挖到誰,都不要怕。”
“我侯勇在這裏表态,堅決支持你們市紀委調查組的工作,如果有需要我親自坐鎮市紀委,我看哪些宵小敢破壞紀律工作大局。”
侯勇說到宵小的時候,若有若無的看了眼武新開。
武新開面色凝重的看向關木山,沉聲開口道:“木山同志,田光漢以前做過我的秘書,是在我執政開陽縣做縣長期間。”
“這位同志當年很有黨性原則,爲人也非常的樂于助人,是一個很有潛力的年輕幹部,當時他隻有三十多歲。”
“可如果田光漢現在真的出現這麽多問題,哎,我這個做老領導的心裏痛心啊。”
武新開感慨的開口,不斷的長籲短歎搖頭。
“武書記,你是什麽意見?”
關木山看向武新開,沉聲問他。
他不需要武新開介紹田光漢曾經是個什麽人,年輕時候怎麽樣。
他隻需要武新開說清楚,如何對待田光漢。
這位已經被市紀委掌握住了貪污近兩百萬元證據的高級幹部。
市長那邊已經給了态度,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關木山當然聽懂了侯勇的潛意思台詞。
市政府内部的問題,你們市紀委盡管查,他這個市長保持開放态度。
因爲武新開三年前是靈雲市的市長,武新開在市政府這個攤子上,留下了比較多的影響力和故舊嫡系。
侯勇這位市長,現在讓市紀委嚴肅調查市政府,其意不言自明。
“查!”
武新開也不是沒有魄力的,他現在發現保是保不住田光漢了,那就折了吧!
他重重的用手指地,言語上一錘定音。
取得了武新開和侯勇對田光漢繼續調查的許可之後,關木山現在底氣也足了一些。
隻要田光漢和古三通這一批幹部被拿下,他這個新任市紀委書記的威望,也差不多就有了,這會爲他打開靈雲市紀委工作,開創極其有利的局面。
這也是他這段時間,積極謀劃的手段,通過楊東調查尹正祥開始,他就一直做這個局。
做到現在,基本上已經成了氣候。
再通過對侯勇市長的合作,進一步把這個計劃落實,達到讓他滿意的程度。
而田光漢就完全屬于撞自己的槍口上了,自己這個市紀委書記,想不利用他都不行啊。
“武書記,侯市長,還有件事得和你們做個彙報。”
在碰頭會即将結束之際,關木山再次開口。
“還有事?”
武新開皺起眉頭,這個新來的市紀委書記怎麽這麽麻煩?
他還是想念老路,路正做市紀委書記的時候,靈雲市真正做到了百姓和樂,幹部和諧,真正的作風優良,從未有過違法亂紀的幹部,即便是有,也都是零星幾個。
一個地方還是要以穩爲主啊。
可現在不管是關木山還是侯勇,這兩位青壯派的幹部,都想把這靈雲市蓋子掀開。
這讓武新開心裏面很不滿,掀開這個蓋子,想幹什麽?
想否定我這個老市長過去幾年的所作所爲?還是打臉我現在這個市委書記?
不過關木山畢竟是市紀委書記,自己也不能表現出不滿情緒來,否則徹底把關木山推到了市政府那邊,那就不是好事了。
要知道碰頭會隻不過是私底下的會議,而不是正式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