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博立即低頭承認錯誤:“姜廳,是我們市局疏忽,沒有做好具體工作。”
“疏忽?還是别的問題?”
姜卓民盯着陸文博看了一會,看的陸文博有些頭疼。
當然姜卓民也不會真的得罪陸文博,他隻是故意發脾氣而已,然後立即把視線放在救援楊東身上。
“你們誰進去把楊東帶出來?”
姜卓民看向身後的一些警察,問道。
目前這個情況,不适合強行帶人。
如果破門而入的話,性質可就變了。
萬一再傳的沸沸揚揚,那麽不僅靈雲市這邊壓力很大,連他這個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也會有壓力。
本身一個社會商人,一個兼着黑社會屬性的吳建材,把楊東‘劫持’到這裏,就是很嚴重的性質。
更不要說楊東還是正科級幹部,這個特殊的身份讓這件事變的很危險。
“我去!”
蔣虎聽到二叔問了後面的警察,立即舉起手。
姜卓民見自己侄子舉手,立即瞪了一眼:“你跟着湊什麽熱鬧?”
蔣虎卻臉色堅定的朝着姜卓民說道:“姜廳,我是楊主任的手下,以前在市委調查組是這樣,現在市委聯合調查組,我也是下屬,他是我領導。”
“領導有難,我必須頂上去!”
“更不要說楊東是我兄弟,我更要進去!”
蔣虎說到這裏,又怕二叔拒絕,于是繼續開口道:“而且我是刑警出身,我能保護自己,保護楊東。”
陸文博意外的看了眼蔣虎,他之前就問過楊東,對蔣虎是怎麽看的。
但是當時他并沒有提拔蔣虎的意思,主要是送人情必須有效果。
如果送人情給楊東,沒什麽意義。
但現在情況又不一樣了。
現在蔣虎的二叔姜卓民在這裏,他覺得自己送人情的最好時機來了。
“虎子,你确定好要進去嗎?要知道裏面聚集着吳建材的馬仔,可能有數百人,一旦不慎的話…後果你也清楚。”
陸文博一身警服,臉色凝重的問着蔣虎。
蔣虎立即敬禮,朝着陸文博開口:“局長,請讓我去,不管是于公于私,我都要去!”
“于私我是兄弟,于公我是人民警察,我有這樣的責任和義務!”
蔣虎臉色極其堅決,沒有半點退縮後悔之意,也不是強撐膽魄。
陸文博于是點頭笑了:“好,你隻要把楊東同志安全帶出來,你就是咱們公安局,不,是咱們市委市政府的功臣,我立即升你職!”
“姜廳,你看?”
陸文博看向姜卓民,試探着問道。
姜卓民瞥了眼自己侄子,見侄子真的是鐵了心要進去。
他又看了眼陸文博,而後點了點頭:“你們市局的事情,你們自己定!”
“蔣虎同志,配槍進去!”
姜卓民同意了,但他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蔣虎帶槍進去。
“不行,不能帶槍!”
尹正祥在一旁立即搖頭,然後意識到自己語氣有些太硬了。
無論是陸文博還是姜卓民,級别都比他高。
姜卓民級别高,當然跟他沒有上下級關系。
但是陸文博這個副市長,算是名義上的領導。
于是他立即解釋:“帶槍進去,會刺激吳建材等人,情況會更不妙。”
“到時候不僅楊東救不出來,可能連蔣虎都要搭進去。”
尹正祥說了他的顧慮和擔憂,他真的是全心全意爲楊東着想。
當初他在雙規期間,在那個賓館的小屋子裏面,他就發誓,誰要是能救他出去,他要報恩一輩子。
現在他不能食言,對于救了自己的楊東,他是一千一萬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