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董春軍的案子,和省紀委的董春華案件,出現矛盾了?”
蘇沐芸明白楊東的意思了,但爲了缜密,還是多問了一遍。
她想更清楚和明白一下,這裏面的東西。
楊東見蘇沐芸這麽問了,于是幹脆的把董春華案件檔案裏的一些材料,選擇性的告訴蘇沐芸。
“董春華也被舉報貪污受賄,是由吉江大學文學系的一個教師舉報,省紀委案件審查室的幹部經過調查取證,發現董春華存在事實上的貪污受賄。”
“董春華的弟弟,也就是你現在手中負責案件裏的董春軍,他告訴省紀委的同志,他家地下室的所有現金和其他贓款贓物,皆是屬于他大哥董春華所持有。”
“是董春華有意放在他家地下室的,省紀委的同志經過取證研究後,整理出來了案件材料,轉給了第一紀檢監察室調查一組。”
“調查一組正在進行下一步的審查調查。”
楊東皺着眉頭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看了眼同樣眉頭緊鎖的蘇沐芸,繼續開口說道:“但是在你這個材料裏面,北春市紀委調查的方向是董春軍所貪污受賄,地下室的贓款贓污都由董春軍所有。”
“這就讓我有一個疑惑。”
楊東的确很疑惑,兩個紀委系統,一個省紀委,一個副省級城市的省會紀委。
但是在調查這哥倆的時候,卻出現了如此南轅北轍的取證結果。
“你疑惑什麽?”
蘇沐芸眉頭緊皺,看向楊東問道。
楊東又拿起桌子上董春軍案件的相關檔案,翻閱了一遍之後,擡起頭看向蘇沐芸:“你們北春市紀委有沒有對贓款贓物進行查封?”
“呃,楊東,你好像搞錯了一個問題。”
蘇沐芸見楊東這麽問,這才發現楊東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東西。
“怎麽?我哪裏錯了?”楊東詫異的盯着這個女人。
“目前對于董春軍,我們還沒有實施雙規措施。”
蘇沐芸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回答楊東。
楊東眼神一愣,在蘇沐芸臉上看了七八秒。
當然不是看她好看了,雖然蘇沐芸長的的确不錯,但楊東也不是沒見過女人,更不可能像個豬哥一樣,看到女人走不動路。
他隻是想看一看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麽,這個時候還不實施雙規措施。
“看我幹啥?這件事都怪你!”
蘇沐芸被楊東看的心裏發毛,也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但她之所以沒有雙規董春軍,還是得怪楊東。
“怪我?你屬豬的吧?喜歡倒打一耙了?跟我有啥關系?”
楊東被氣笑了,這個娘們還能扯上自己了?
蘇沐芸聽到楊東這麽說,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還真說對了,我真屬豬,83年生人。”
楊東瞬間無語…
還真是屬豬的…
“誰跟你讨論屬豬的事了?我是跟你讨論這個案子!”
楊東敲着桌子,被這個女人氣的肺疼。
“本來今天要去雙規董春軍,但是你挂我電話,我心裏憋着一股氣,于是我和領導請了假,這才去了錦園大酒店。”
“所以說,沒有及時雙規董春軍,當然要怪你。”
蘇沐芸朝着楊東說出沒有雙規董春軍的原因,就是因爲楊東。
楊東聽了這話,也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自己這也算是無妄之災。
又是因爲電話…
他和蘇沐芸之間的糾纏,全在電話上面了。
“那你啥意思?我還得賠償你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