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我一會。”
楊東給鄭廣成打了電話,告訴他地址。
鄭廣成應承之後,挂斷了電話。
楊東坐在店裏,等待鄭巡出現。
大概半個小時,鄭巡穿着黑色羽絨服走了進來。
“太冷了,東北的冬天真冷啊。”
鄭廣成揉搓着手,老臉也凍的發紅。
“您不是東北人嗎?”
楊東有些意外,如果是東北人的話,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即便知道東北的冬天很冷,也不會說出來,顯的特别外地。
“我不是東北人,我是漢東人。”
鄭廣成搖了搖頭,一邊搓着手,一邊回答。
“漢東啊,距離吉江省一千公裏啊。”
楊東對漢東了解的不算多,但也知道漢東是我國蔬菜大省,全國百分之八十的蔬菜都是漢東提供。
同時漢東還是我國的戰備省之一,也是我國最重要的東部工業基地。
而漢東和東北所産生的聯系也挺多的,最重要也最出名的就是闖關東,當年很多漢東人背井離鄉,來到東北生活。
“是挺遠的,不過也屬于北方。”
鄭廣成笑着話落,然後拿起菜單看了一眼。
“喜歡吃啥?自己點,今天我請客!”
鄭廣成把菜單遞給楊東,豪氣的開口。
“鄭巡,您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
楊東聽到鄭廣成請客,也就放心了不少。
自己不是心疼請客的錢,而是誰請客,這裏面的含義不一樣。
現在是鄭廣成請客,自己足以放心的吃。
“叫什麽鄭巡?忘了在老爺子家裏怎麽喊我了?叫我鄭叔。”
鄭廣成闆着臉,開口,糾正楊東的叫法。
楊東心裏腹诽,你在童老面前可沒少質問我,針對我,我還叫你叔?
不過人家領導說了話,自己總得聽。
“好的,鄭叔。”
“叫聲叔不吃虧,這次巡視工作,我全力支持你。”
鄭廣成笑着開口,給楊東吃了一顆定心丸。
楊東很好奇也很不解,鄭廣成的态度怎麽有這麽大的轉變?
難道…童老跟他說了?自己勸了童老的事情?
正想着,隻聽到鄭廣成壓低嗓音開口:“小東,今天謝謝你,幫我在老爺子面前說好話。”
“下午,老爺子給我打電話,罵了我一頓,但我能感覺到,他消氣了。”
“他還跟我說,讓我感謝你,要是沒有你勸他,我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得到老爺子原諒。”
鄭廣成此刻是真心感激楊東,要是沒有楊東堅定的直言,自己這輩子和童家的關系,也就結束了。
“鄭叔,老爺子過生日,怎麽沒看到您?”
楊東直接換話題,他沒辦法在這個話題和鄭廣成說什麽。
是要自己堂而皇之的讓未來領導感激自己?還是假模假式的虛僞客套一番?都不适合。
所以幹脆換話題。
而且也是楊東好奇的一點,既然鄭廣成是童老曾經秘書,很重要的人,爲何童老大壽,不見他?
“老爺子沒讓我來,他說省委書記要去家裏,不讓我過去,以免産生誤會。”
鄭廣成笑着開口回答,楊東的疑問。
作爲童老的曾經秘書,在童老過生日那天,按理來說肯定要去參加,但是他的确沒去。
所以楊東有此疑問,也實屬正常。
要不是童老提前跟他說,省委書記陳國民要來參加生日宴,他早就過來了。
但是既然省委書記來了,自己就不能過來,以免被人家誤以爲自己是刻意巴結讨好。
再一個,也是跟以前的做法有些關系吧。
他六年前在一個省委組織的酒局上面喝多了,批判了一些國家政策,導緻一些相關領導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