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調查出實際證據,宋雲剛就廢了。
但問題是,這些都需要省紀委駐省教育局紀檢組的出面。
爲了方便省紀委工作,方便省紀委對全省各單位進行監督巡視,所以在地級市設立了市紀委,在縣級市設立了縣紀委,鄉鎮也有基層紀委部門。
而在省直屬部門,也設立了駐紀檢組,紀檢組的組長是該部門的黨組成員,一般都是副廳級,和地級市的市紀委書記一樣。
“我說楊東啊,你這是什麽話?我身爲規劃處的處長,手底下科長出現這樣的問題,胡作非爲,肆意妄爲,違背道德良知,更侮辱了幹部隊伍風氣,我怎麽能不管?”
“你放心,這件事我管了,而且我管到底!”
“我童長河的眼裏,也不揉沙子。”
“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搞這一套,那是不行的。”
童長河發脾氣了,對楊東的這番話表達了‘不滿’
同時也對這件事定了性質,他一定要處理,必須嚴肅處理。
楊東聽了童長河的話之後,不禁笑了。
童長河這麽表态,是符合自己的心理預期,自己剛才說那句話,就是逼着童長河必須表态。
現在這個表态,還是沒問題的。
“好好好,你長河處長可是童老的孫子,我信得過你。”
“那…我們需要做什麽?配合你的行動?”
楊東恭維了童長河幾句,之後繼續問。
光說沒用啊,這件事還是要落實在行動上面。
如果光說要管,但沒有行動,這就是糊弄。
所以楊東才會有此一問,就是不讓童長河拖延時間,也不讓他拖下去,想要管,就必須管,立即管。
童長河見楊東如此着急,步步爲營的步步緊逼啊,不禁搖頭一笑:“我說小東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二童哥,你太瞧得起宋雲剛了,在您面前,他也配做熱豆腐?最多就是個小蔥拌豆腐,涼得很。”
“你小子,就知道給我戴高帽子。”
童長河聽到楊東喊他二童哥之後,心裏也舒服了很多。
剛才楊東說那些話逼迫他,他的确有些不舒服,不爽。
他一個規劃處的處長,還沒有被人這麽逼迫過。
但仔細想想,老爺子發話了,而且楊東也不是外人,現在又喊了自己二童哥,這件事也的确過分啊,那就解決了吧。
楊東喊二童哥,也是他在老爺子生日那天,示意楊東喊,讓楊東喊他二童哥。
他大哥童長江,很多人都叫大童,而他童長河自然是二童。
“你帶小潘來省教育局,來我辦公室吧。”
“現在?”楊東問。
“對,就現在!”
童長河回答道。
“好,我現在就帶着曉天過去,一切全靠二童哥了。”
楊東和童長河終止通話,童長河把電話挂了之後,楊東放下手機,轉身朝着潘曉天說道:“我剛才隻有說那樣的話,才能堵死童長河的退路,讓他必須管宋雲剛,而且必須狠狠嚴懲宋雲剛。”
“如果我不說那些話,那麽即便他處理宋雲剛,可能最多就是個批評或者内部通報,僅此而已。”
“這是你想要的報複?”
楊東問潘曉天。
潘曉天立即搖頭說道:“怎麽可能?我巴不得宋雲剛出門被車撞死才好,他搞我媳婦,給我戴綠帽子,讓我家庭毀了,我恨死他了。”
“曉天,你冷靜點,也理智點,你聽我說!”
楊東皺起眉頭,聽到潘曉天的這番話,就覺得不太對勁,于是開口勸道:“你要知道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宋雲剛即便勾搭你媳婦,但你媳婦要是不動心,也不會達到這種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