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因爲自己被田光漢一腳踹到了鄉鎮農辦,所以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師生聚會,自然也就不知道一些同學的情況。
而有很多同學,屬于那種不聯系就徹底斷了的程度,基本上這輩子沒有機會再見了。
牛響是這樣的,而此刻開口說話的這位,也是這樣的。
郭圖志,就是此刻給牛響捧臭腳的這位。
“郭圖志,我這點破事,你都得傳出去啊。”
牛響有些不滿的瞪了眼郭圖志,但根本就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很滿意郭圖志這麽介紹他。
很明顯,進了體制内之後,大家多少都變了。
并非是不純粹了,而是變的更複雜,也變的更加的現實,甚至真實。
以前的牛響,可不會這樣。
郭圖志雖然大學時候喜歡打小報告,惹人厭煩之外,也沒啥别的。
可現在郭圖志明顯是巴結牛響,而牛響也享受這種感覺。
人啊,不管是同學還是同事,或者是同志,關系早晚都會變的,變的一個比一個真實和現實。
“楊東,老牛現在可是省财政廳的幹部,已經享受副處級待遇了。”
郭圖志開口,戳破了牛響現在的身份。
省财政廳,倒是不錯的單位,怪不得敢稱财神爺。
不過…
楊東心裏想笑。
這要是每一個省财政廳的人都是财神爺的話,吉江省豈不是發财了?
他的意思就是說,并不是每一個财政廳的人,都有資格稱呼爲财神爺的。
至少你也得是個副處長,才有這個資格,不然你連簽字的權力都沒有,算什麽财神爺?
不過既然是自己的同學,總不能讓其太難堪。
雙方也沒有任何矛盾恩怨,更犯不上說一些反對的話。
總之,你裝你的逼,我吃我的飯。
“原來是這樣,那的确很厲害。”
楊東笑着開口,也算是恭維了牛響一句。
但是牛響卻覺得楊東說的話不多,而且程度也不夠,心裏有些想法了。
“老楊,你現在做啥啊?”
于是,他問了回去,目光灼灼。
牛響這麽問,就是有目的,那麽是什麽目的?自然是想要通過對比,來顯示他現在的不凡了。
大學時候,楊東是班長,還是學生會的高層,可以說風頭一時無兩,而且每個學期的獎學金,都拿到手軟。
什麽國家級獎學金,省級獎學金,學院的内部獎學金,以及一些競賽和比賽的獎金獎狀,都拿了很多。
甚至就連貧困生補助,楊東還是能夠得到,雖然錢不多,一個學期隻有五百,但也是錢啊。
加上楊東在學校的成績很好,基本上每一門功課都是滿分,從未挂科過。
這樣的楊東,在他們這些同學裏面,自然是好學生。
在學校的時候,大家競争不過,也比不了。
可是進了社會,甚至進了體制之後,那可就未必了啊。
大家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進了社會,進了體制就看出來了。
縱然你在學校厲害,也不代表以後會厲害。
牛響和楊東的确沒有矛盾,但沒有矛盾不代表不想利用楊東來裝逼。
楊東自然知道牛響的意圖和意思。
隻是省财政廳的幹部,不到副處級,都沒什麽意思,也沒什麽實權。
“楊東他…”
宋回成剛想開口,也替楊東裝個逼。
隻是他剛開口,門口的包廂門被推開。
一身黑色夾克的孫幹江出現在門口,而與他一起出現的還有兩個年紀稍大的人,也是幹部打扮,看起來年紀大概在三十二三歲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