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朝着張凱出聲示意,提到了先前和他一批前往省紀委借調的幹部,其中這個趙靜南來自石原市紀委,後面就在楊東手底下工作,在第一紀檢的第八辦案組。
這就是楊東可以掌握的人脈,也可以說是人情世故吧。
雖然趙靜南在介陽縣組不是巡視組的組長,但也是副組長之一,有她出面交涉的話,事半功倍。
楊東想通過她,聯系一下駐介陽縣巡視組的組長。
畢竟要在介陽縣執行雙規,離不開專駐介陽縣巡視組的理解和支持。
“你爲什麽不提慶和縣?”
張凱朝着楊東開口再問。
他發現楊東似乎有意無意的忽略慶和縣的兩名問題幹部,也沒有提到該怎麽擺平慶和縣。
“實不相瞞,張主任。”
“我和駐慶和縣巡視組的組長潘大江,有些口舌上的沖突。”
“先前坐着大巴車過來的時候,在車裏面和潘大江算是吵了一架。”
“起因是他瞧不上我這種年輕的幹部,越年輕的幹部,對他而言越需要教育。”
“他擺出一副長者的姿态,擺出一副說教者的姿态,居高臨下的批評教育我,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我沖着他是省紀委的老資曆,處處相讓。”
“可是他不把我善意當回事,繼續居高臨下的批評我,那我就忍不了,于是我也沒有再慣着他,把該說的話都說了。”
“所以,難免得罪了這位經驗豐富的省紀委老幹部。”
楊東把自己和潘大江之間的矛盾說了一遍,從頭到尾梳理,他沒有添油加醋,就是把完整的事情告訴張凱。
張凱聞言,不禁豎起大拇指。
“好家夥,你竟然不給潘大江面子,楊東,你厲害。”
楊東望着張凱的臉色,好奇的問:“這個潘大江,有什麽特殊嗎?”
他從張凱的嘴裏面可以知道,這個潘大江在省紀委絕對不簡單,但是就是升不上去,也不知道是爲什麽?
歸來歸去,隻能說一聲命不好。
潘大江的命如果好的話,早就幾年前就可以提正處幹部了,又何必等到現在?
張凱還在想着潘大江的事情。
然而楊東已經拿出手機,找出了趙靜南的手機号,然後當着張凱的面,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十幾聲,才被趙靜楠接通。
接通之後,不等楊東開口,對面的趙靜南率先朝着楊東道歉,滿是不好意思的語氣說道:“楊組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剛才在整理文件,不想斷思路,就等了一會才接,沒想到是你打來的,早知道的話,我早就接了。”
趙靜南雖然是女同志,但是這話說的格外漂亮,比她長的都漂亮。
楊東卻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即便她不解釋,自己也沒多餘想法。
“靜楠,你們介陽縣組的進度還可以吧?”
楊東笑着開口,開始客套。
這是無法避免的一種客套,總不可能打了電話,直接提問題吧?
首先他和趙靜南之間的關系沒有那麽近,近到直接提要求的地步。
其次對方是女同志,自己這麽做,也是給予足夠的尊重。
“我們組還可以,我們丘組長比較謹慎仔細,所以格外注意巡視細節,這難免進度有些落後。”
“不過我相信在我們丘組長的帶領下,肯定能夠厚積薄發,迎頭趕上前面成績好的組。”
“聽說組長這半個多月一直喝茶了?”
趙靜南管他們介陽縣組的組長叫做丘組長,而稱呼楊東還是老一套的組長,顯的更加的親切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