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們縣長是個特别好的人,有能力,有本事,有才華,還有前瞻性,這樣的年輕幹部,可不能因爲一個龜子,就毀了。”
蔣虎再次開口,懇請爺爺出手幫忙。
“怎麽個事?我聽聽?”
蔣老爺子很好信,孫子說這樣的話,這就說明帶頭打人的縣幹部,似乎被懲處了?
“我們縣長被市委要求休息了。”
“休息啊,爺爺,您也知道這裏面的含義。”
“這不就是變相的卸掉權力嗎?我們慶和縣正在如火如荼的搞發展,這個時候出現這種事,多惡心啊。”
蔣虎想到這裏,就憋屈,憋氣。
爲楊東憋氣,爲慶和縣憋氣,也爲來之不易的局面憋氣。
好端端的,爲什麽非要來一個島國企業過來破壞大局?
“啊,原來是這麽回事。”
“行,爺爺知道了,會處理的,放心吧。”
蔣老爺子點了點頭,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他就知道該怎麽處理了。
“小虎啊,啥時候領個對象回來,讓爺爺看看啊?”
“你幾個堂哥和哥哥可都結婚,有孩子了啊,你得努力啊。”
蔣虎頓感一陣頭皮發麻。
“那什麽,爺爺,我還有個會,我先挂了啊。”
蔣虎狼狽不堪的挂了電話,也不顧爺爺在那邊破口大罵了。
他再不挂斷電話,又要面臨催婚了。
不過二十七八歲了,被催婚很正常,尤其是大家族。
“臭小子,挂我電話,奶奶的。”
蔣老爺子臉色黑的跟鍋底一樣,破口大罵,但罵着罵着就笑了。
放下手中的手機之後,轉頭喊了一句:“寒千!”
“老首長,您說!”
從旁邊神出鬼沒的鑽出一個人來,根本沒有人注意過,旁邊竟然還有個人。
這是一個身材壯碩,但又不顯得油膩的年輕人,一米八的身高,一身黑色的沖鋒衣,國字臉,雙深眸。
過來之後,保準的軍姿,站的極爲挺拔。
“記一下,晚上讓宣傳部的劉星來家裏吃飯!”
蔣老爺子淡淡的開口,臉色如常。
“是,老首長。”
寒千點了點頭,記住。
“瑞金還在京城嗎?”
蔣老再次開口問。
寒千想都不想的回答道:“老首長,瑞金書記已經回北遼省了。”
“哦,回去了啊,真忙啊。”
蔣老爺子有些失望落寞的點了點頭,又笑了笑:“忙點好。”
“那是,瑞金書記畢竟是省委書記,北遼省又是北方經濟大省,忙很正常。”
寒千笑着接話茬,一舉一動都顯得不凡。
他接受特殊部隊培訓十多年,才有機會進入8341,才有機會在眼前這位老爺子身邊跟随。
寒千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在軍中的代号,類似于蝰蛇,孤狼之類的代号。
“瑞根在京嗎?”
蔣老爺子再問寒千,寒千就像是他家的管家一樣,需要做到面面俱到。
“老首長,瑞根首長在京啊,他是軍委員,總政部主任,肯定在京啊。”
寒千繼續笑着開口回答老爺子的話。
老爺子嘴中的瑞根,就是老爺子的長子,湯(蔣)瑞根。
對外的姓名是湯瑞根,和母親姓,是老爺子的長子,也是蔣瑞金的大哥。
老大湯瑞根,老二蔣瑞紅,老三蔣瑞金,老四姜卓民,同父異母的四兄弟。
其中湯瑞根的母親是蔣老的第一任夫人,但第一任夫人在1951年就因病去世了。
蔣瑞金,蔣瑞紅,以及姜卓民是蔣老的第二任夫人所生,其中姜卓民姓的姜,就是随母親姓。
“讓瑞根晚上回家一趟吧,跟我吃個飯。”
蔣老爺子想了很久,琢磨了很久,試探着開口。
他怕打擾長子的工作,畢竟兒子在軍中很忙,政治部的主任,可不是什麽小人物了,那可是軍方實實在在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