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良見到老書記回來,立馬起身。
“坐,拘謹個屁。”
“當年打靶射箭敢赢我十二環的蘇玉良哪去了?怎麽越當官,膽子越小?”
老書記瞪了眼蘇玉良,不是好氣的笑罵道。
蘇玉良連忙稱是:“是,老領導,是我的錯,那我就随意一點了。”
認錯歸認錯,該恭順還是得恭順。
心裏當然也腹诽,您老人家當年什麽級别?現在又是什麽級别?我不尊敬能行嗎?
李富海,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就是老書記的姓名,就提及這一遍,以後統統用老書記代替。
老書記在上個世紀末,從吉江省委書記任上離職,前往了東浙省擔任省委書記,後又去了南粵省,最後進京任職,一路可謂是如履平地,穩穩當當。
“老師,您得注意休息啊,都有白頭發了。”
蘇玉良看到老書記雙鬓已經有了白發,面容也不似十年前那般富态,略微有些消瘦,皺紋痕迹也多了點。
“你沒屁攪和嗓子啊?有話就說,别煽情。”
“我六十三歲的人了,再沒白頭發,成老妖怪了。”
老書記的性格一直都沒變,就是這麽一個臭脾氣。
但是面硬心軟,是個很好的老領導。
當年爲了松江一百多公裏沿岸的幾百萬老百姓去扛住上級的壓力,不讓炸掉大壩洩洪,從那個時候就能看出老書記的魄力和性格,品格。
“電話跟您說了一嘴,就是我有個女婿,楊東,現在是我們省的一個縣的副縣長,主持政府工作了,但是吧,他…”
老書記聽到這裏,擺手攔住蘇玉良。
“我知道,打人,打的還是龜國企業家。”
老書記早就知曉前因後果,這兩天他們的集體會議,有個别領導拍桌子罵娘,要求嚴懲。
當時自己沒有發言,雖然涉及到吉江省,但畢竟自己離開吉江省十年了,也不了解情況。
而且吉江省的省委書記陳國民,也不是他的人,他沒必要強出頭。
倒是沒想到,這個打人的小幹部,竟然是蘇玉良女婿?
那情況,又不一樣了。
“爲什麽要找這樣的女婿?情緒控制差,難成大事!”
老書記把臉一闆,有些不滿蘇玉良找女婿的能力。
“老師,可不是這樣的啊,我對這個女婿很滿意。”
蘇玉良見老書記對楊東的觀感并不好,立馬急了,連忙解釋起來。
說别的沒用,得往根源來說,能夠用一句話,就讓老領導對楊東觀感改觀的,甚至一百八十度轉變。
“老師,您還記得,前年我進京找過您?我說的那個輪船轉舵的事?”
這件事比較敏感,要不是爲了楊東解釋,他也不願意再次提及。
老書記臉色一凝,目光犀利的看了眼蘇玉良。
這一刻,蘇玉良心髒仿佛都停了一樣,雖然時間隻有一秒鍾,但還是有些害怕,他這麽高的級别,面對老書記依舊是個學生。
“怎麽了?”
老書記沉聲問,他想知道蘇玉良重提此事,目的爲何?
“轉舵,就是楊東提的,我女婿提的。”
“老師,我甚至可以這麽說,他的戰略能力,戰略眼光,在年輕一代的幹部眼裏,至少也是前三的存在。”
“老師,您不了解我,還不了解沐芸嘛?”
“沐芸可是被您誇獎過女版諸葛亮的,您說沐芸的戰略眼光不錯,假以時日能夠成就非凡。”
“但是連沐芸這樣的小丫頭,都對楊東佩服,心甘情願的和楊東結婚。”
“您可以想象一下,這個孩子到底有多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