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受害者就是縣委書記馮家棟+自己+賈豐年+陳萬軍。
最後就是群體事件,直接受害者肯定是倒黴蛋賈豐年,其次是所有縣委常委,包括自己這個主管維穩的副縣長。
所以受害者就是常務賈豐年+自己+其餘縣委常委。
合并同類項之後,三個事件都有自己,自己都是被牽連的第一責任人。
馮家棟算兩次,賈豐年兩次,陳萬軍算兩次,其餘常委一次。
恭喜自己,喜提受害者冠軍唯一候選人。
所以你要說針對的不是他?楊東自己都不信。
“以你們的技術和偵查手段,什麽時候能抓住這個刀疤男?”
楊東知道,隻有把這個刀疤男抓到了之後,才能夠一切真相大白。
如若不然得話,短時間别想知道真相。
但已經可以确定,這背後有人搞鬼。
所以不影響上級紀律部門和人事部門,撤銷或者減輕對陳萬軍的處罰,以及對自己這一票常委們的教育問責。
“說不好,因爲根據肇事司機和鞭炮廠老闆蔡李龍的描述,這個刀疤男似乎不是東北人,他沒有東北口音,反而比較偏南,好像是沿海一帶,但肯定不是東北口音。”
蔣虎皺起眉頭,開口回答。
楊東聞言立即問:“他口音特征很明顯嗎?”
蔣虎點頭:“根據肇事司機和鞭炮廠老闆蔡李龍的描述,應該很明顯。”
“刑事分析裏面,有一點至關重要,那就是越明顯的特征,往往越容易帶偏刑偵節奏,你有沒有想過,這個明顯的口音,是刀疤男故意營造的僞裝?”
“目的就是爲了吸引你們公安上當,調查一個錯誤的方向?爲他逃離或者抹除作案痕迹做時間準備?”
楊東反問蔣虎。
蔣虎一聽這話,徹底站不住了。
“我現在就回局裏,帶隊去火車站,客運站,好好篩查一遍出入流動記錄,調查一下身份證。”
說着,蔣虎就要走。
“虎子,你那麽做工作量大,費時費力,而且沒意義。”
“你直接把全縣的司機問一遍,這個刀疤男在慶和縣活動頻繁,交通工具應該是打車,或者自己開車,你重點關注一下這方面。”
“另外就是公交車,鄉村大客車的司機,問一遍,包括大巴和客運車内監控,也都調查一遍。”
2010年了,已經有很多大巴公交,客運車輛,安裝了監控設備,或許不那麽高清,但絕對對偵查有幫助。
蔣虎:“…”
到底咱倆誰的偵查思路,更費時費力啊?
但沒辦法,誰讓楊東是老組長,自己現在的上司那…
“好。”
蔣虎點頭,按照楊東的要求去做。
等蔣虎轉身離開之後,楊東看向陳萬軍。
“萬軍縣長,這回你有動力了吧?”
楊東笑着問他。
如果三大案件都有貓膩的話,那就不是監管的問題,而是有背後人算計。
那麽在鞭炮廠爆炸案受到處分的陳萬軍,就可以和上級部門申訴,然後撤銷處分。
陳萬軍忍不住苦笑一聲,朝着楊東說道:“楊東縣長,我真的累了,這不是客套話,也不是耍脾氣。”
他是真的不想幹下去了,一點希望都看不到,反而有問題就他頂雷。
“萬軍縣長,你是慶和縣人吧?”
楊東來到陳萬軍身邊坐下,語重心長的開口問道。
陳萬軍點頭:“是啊,我就是慶和縣人,我爸爸我爺爺,祖上幾代都是慶和縣人。”
楊東見陳萬軍給了肯定的回答,忍不住抿嘴笑了,拿起茶幾上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