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看向田啓立,出聲問道。
每天田啓立這樣待在家裏,也挺無聊的。
他現在身體也完全足夠支撐,隻要不劇烈運動,不視察工作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咋?想學曹操?挾天子令諸侯,哈哈。”
“我去幹什麽?枯坐辦公室?就爲了聽你彙報?”
“算了吧。”
田啓立搖了搖頭,沒有答應。
他也考慮過,但是被他放棄了。
他回去的話,會破壞現在慶和縣的政治生态。
“你現在已經把縣政府捋順了吧?”
他問楊東。
“差不多吧。”楊東如實回答。
“這就對了,你都捋順了,我再回去,又會破壞來之不易的縣政府局面。”
“而且我在,你做事也會束手束腳,不得手。”
“我還是在家裏養傷吧,與其做個吉祥物,不如好好恢複身體,這樣以後還有從政地方的可能性,不然的話隻能提前養老了。”
田啓立不選擇這麽做,他在慶和縣,就是阻礙慶和縣發展,沒有别的好處。
他不能走,不能視察,隻能在辦公室待着,有什麽意義?
反而因爲自己回去了,責任還得自己背負?
啥好處沒有,全都是責任。
拉倒吧,費力不讨好,這小子,壞得很。
“行吧,那您好好養身體,我過段時間再來看您。”
“對了,田縣,之前政府招标工程,您主持的吧。”
楊東想起來了,自己立馬就問起大地工程和華盛建築,這兩家公司的問題。
“對啊,我主持的,怎麽了?”
田啓立點頭,然後詫異不解的看向楊東。
楊東随即把事情說了出來,告訴田啓立,這兩家建築公司的建築資質過期一事。
“當時這兩家建築公司給我看過資質證書,那個時候還沒過期。”
“但我也注意到了證書時間問題,他們的回答是已經更換中了,不會耽誤工程。”
“兩家公司在省内都是出名的建築公司,我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另外,羅書記和祁書記也打過電話,交代了。”
田啓立說到這裏,面色略有些複雜。
楊東既然問了這兩家公司,說明現在有了矛盾。
他得暗示楊東,省的楊東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我知道,田縣長,他們背後是羅軍書記和祁秀萍書記。”
楊東點頭,也朝着田啓立示意清楚。
自己知道他們的背後是誰,但還是有矛盾。
“那你自己看着辦吧,我是不管了。”
田啓立裝糊塗了,這種事,他不能參與進來,勢必得不了好。
既然楊東主持工作,那就讓楊東操這個心吧。
“行吧。”
楊東除了苦笑,還能怎麽辦?
人家縣長做的事也沒問題,田啓立也看過資質證書。
說明當時兩家公司的手續還是基本合規的,隻是部分手續不合理。
“天不早了,你們早點回去吧,開車回去慢點,注意安全,千萬注意安全!”
“别走我的老路。”
田啓立目光堅定的開口叮囑着楊東,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爲了圖快點回慶和縣,就把速度提高,那樣很危險。
“放心吧,田縣,我知道。”
楊東點了點頭,他不會出車禍的,作者是我親爹。
“那我就走了,這些補品給您補補身子。”
“平平,我們走。”
楊東交代了一下禮品的事,然後起身離開。
“我送你們。”
田啓立老婆起身,把兩人送出樓道口。
“老田,這個楊東還真不錯。”
轉過身來,田啓立老婆忍不住感慨的說道。
“未來大有可爲,比我有魄力。”
“至少我是不敢當衆打外資代表,更不敢搞什麽直播問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