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你個張淇啊,不錯不錯。”
馮家棟頓時大笑起來,心情都跟着好了不少,看向張淇的目光越發的滿意。
之前隻是喜歡張淇的特殊氣質,覺得這個年輕幹部有古代君子之風。
現在才感覺到,自己這個秘書藏得很深,但是也很合适,對自己更是待之以誠。
“你對劉與中背叛我,如何看?”
馮家棟沉思片刻,然後試探的問張淇。
這是第一次,對這個新秘書,吐露真言。
這也是信任張淇的表現。
因爲上一個秘書的嘴巴不嚴,壞了他的事,導緻他這段時間對這個新秘書張淇也不怎麽信任,始終沒有交心,隻是讓張淇負責一些文案整理工作,端茶倒水工作。
直至現在,他才信任張淇。
終于自己遇到了人才,這個人才還不是田啓立與楊東的人,還好還好。
要是再遇到一個田啓立的人,或者楊東的人,自己真的會吐血。
“書記,常務并沒有背叛你。”
張淇見此話,便搖頭回答道。
聞言,馮家棟皺起眉頭問:“他整日跟在縣政府所有人膩在一起,也不往我這裏跑,這叫不背叛?”
張淇知道馮家棟這段時間郁結之氣在哪裏,也知道深層次原因,是因爲領導提拔了劉與中,但劉與中并沒有跟馮家棟站在一起。
“書記,常務首先是縣政府領導,其次才是縣委常委。”
“就算是您提拔他,他也無法偏向縣委。”
“縣政府如今是鐵闆一塊,劉與中常務如果不跟縣政府打成一片,就是第二個賈豐年。”
“您仔細想一想,将心比心,或許就理解劉與中常務。”
張淇的話讓馮家棟陷入沉默之中,仔細的想着,然後代入劉與中視角,最後苦笑一聲。
“我也是一葉障目,光被憤怒占滿情緒,竟忘了這麽簡單的邏輯和道理。”
馮家棟醒悟之後,覺得之前自己有些太糊塗,也太幼稚。
“書記,動生萬物,水流不止,大道不熄。”
“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局勢也是根據時局來變。”
“其實想要破掉縣政府這個局,讓劉與中常務跟您站在一起,并不難。”
張淇知道自己第一步取得馮家棟的信任了,那就得立功立言啊。
所以他試圖給馮家棟出謀劃策。
“如何做?”
馮家棟眯起眼睛望着張淇問道。
這個秘書,難道還是個軍師嗎?擁有戰略眼光,戰術能力?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可算是撿到寶了。
啧,楊東啊楊東,你整日挖掘人才,整日尋找人才,卻不知道人才就在縣委辦。
“很簡單,破了縣政府的陽謀即可,常務不敢一個人來縣委,怕被縣政府孤立,是因爲縣政府鐵闆一塊。”
“隻要讓縣政府不再是鐵闆一塊,局自可破。”
張淇開口,看向馮家棟。
馮家棟點了點頭:“有道理,但是如何做?”
“要知道縣政府已經是鐵闆一塊,很多副縣長都是楊東的人,如何破了這個局?”
張淇聞言笑了:“其實關鍵在于縣長的人選。”
“隻要書記跟上級組織陳情,就說田啓立縣長勞苦功高,怎能因爲身體不好就更換?縣委願意等,等一個健康的縣長回歸。”
“隻要田啓立年末留任,縣政府的局必破!”
張淇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那樣的場面,縣政府很多人都覺得年後是楊東主政,可是如果年後楊東依舊無法主政,而是田啓立繼續主政又如何?
“可是田啓立和楊東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