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可能出手幫楊東,一無理由,二無此心。
再說張家要是出手幫楊東,那政治性太強了。
對楊東是壞非善。
而蔣家嘛,不大不小,正合适幫楊東。
蔣虎聞聽此言,臉色頓時一變,急匆匆回樓。
楊東坐車,三個半小時,車子進了省委常委樓,直接停在3号别墅門口。
“平平,你和司機老劉去家選酒店開房,報我名字就行。”
“有事,我會聯系你的。”
楊東開口示意肖平平。
肖平平點了點頭,上車離開。
楊東走到别墅門口,輸入密碼,進入。
換鞋之後,直奔書房。
進了書房之後,蘇玉良穿着高級領導行政夾克,戴着眼鏡在打電話。
楊東輕手輕腳的關門,然後站在原地,等蘇玉良打電話。
“都回來,對,都來。”
“三個小時内齊聚我這裏。”
“好!”
蘇玉良放下手機,喝了口茶,擡起頭看向楊東。
“這次事情比較棘手。”
蘇玉良目光凝重的開口。
楊東很少見到蘇玉良這樣子的表情,印象裏面隻有上次輿論滿天飛的時候,才如此過。
也就是說,這次的事件,嚴重性不亞于上次對自己的輿論壓制。
“爸,事情?很嚴重嗎?”
楊東來到書桌前,坐在椅子上,問。
在剛才的時候,自己已經分析過了,應該就是賀新成背後搞鬼。
“很嚴重。”
“雖然針對的是你,但最終目的不僅僅是你,隻是從你入手,最終目的是我,是蘇系。”
“還記得銅頭佛首的影響嗎?還記得衛崇虎引爆炸彈一事嗎?還記得鋪天蓋地的輿論嗎?”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我們是達到目的了,可也因此把他們都得罪死了。”
“所以這次才是真正的政治厮殺,你害怕嗎?”
蘇玉良沉着臉問楊東,語氣很凝重,很沉重,很鄭重。
楊東心裏咯噔一下,真正的政治厮殺?
真正兩個字,顯得極爲刺耳。
在蘇玉良眼裏面,之前那些還不算是真正的政治大戰?自己這麽理解對吧?
“爸,這個真正的政治厮殺?怎麽個說道?”
楊東畢竟上輩子失敗,這輩子就算有起色,做的也很不錯,可也僅此而已,很多頂層東西,他都窺探不到。
所以他此刻才有這一問。
“我也不好說,你可以理解爲不限手段,不限戰場,不劃範圍。”
“總結一句,沒底線。”
蘇玉良開口。
沒底線三個字一出,楊東臉色凝重無比。
沒底線意味着什麽,是個人都知道。
比如後世總玩梗的請喝茶,都是小意思。
突然失蹤,突然暴病,突發車禍,突發墜機,都有可能。
“欺負人家這麽久,人家這次手段猛烈,也很正常,可以理解。”
蘇玉良見楊東似乎被吓住了,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重了,連忙出聲找補,寬慰楊東。
就這麽一個瞅着順眼的年輕幹部,還是自己女婿,自己可不能毀了他。
“爸,人家到底是誰?對方到底是誰?爲什麽每次都這麽似是而非,似雲似霧?”
楊東皺起眉頭開口問道。
他一直都搞不懂,對方到底是誰。
有些時候看似是A,但也有時候是B和C,沒有一個固定答案和勢力。
“多研究黨史,你就知道對方是誰了。”
“我們的目标是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他們的目的是破壞社會主義現代化,帶我們走入殖民化的資本主義。”
“我們的目标是共同富裕,他們的目的是毀掉共同富裕,變成他們極少數人的個人富裕。”
“我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而他們的目的是扼殺現代化軍事發展,無論是航海航天航太,他們都要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