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可以!”
“胡鬧!”
楊東的話一落,衆人臉色大變,全部喝叱楊東。
“不可以身犯險。”
蘇玉良也喝叱楊東,他意識到楊東要做什麽了。
類似于衛崇虎親手捧炸彈那樣,楊東也要以身入局,拉所有人下馬。
“政治厮殺,你死我活,稍有猶豫,滿盤皆輸。”
“爸,各位叔叔,不能等了。”
“我去省紀委,把事情鬧大,甚至做好丢半條命在那裏。”
“隻有這樣,你們才有抓手,才有理由,才有正當性,引上面出手制止。”
楊東很清楚,此刻也很明白,不這麽做,大家都得完蛋。
這是蘇系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
“可你這麽做,稍有不慎,就沒了!”
“對方不乏亡命徒,何必如此啊?”
尹正祥來到楊東面前,死死的握住楊東手臂,滿臉通紅。
“尹叔,各位叔叔。”
“爲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他們肆意妄爲,不把人民生死當回事,這筆賬,我一定要算到他們頭上!”
“你們,就讓我去吧。”
楊東語氣堅定,身姿挺拔,倔強執拗的很。
蘇玉良沉默下去,目光猶豫又抗拒。
關木山怒瞪着楊東,樣子像是要把楊東生吞活剝了。
啪…
尹正祥擡手就給了楊東一巴掌。
“壯志,你他媽死了,還有什麽壯志?”
尹正祥氣的渾身發抖。
“楊東,你真的要這麽做?”
蘇沐芸雙眼泛霧,強忍着心裏的痛,問楊東。
“沐芸,若我這次死了,你就在我墳前多燒點紙。”
“但不必爲我悲傷,也不必爲我難過。”
“以後遇到好人,就嫁了吧。”
“我若沒死,咱倆結婚!”
楊東抱住蘇沐芸,久久不願松開。
蘇沐芸雙眼朦胧,但被她揮手擦去淚水。
“你楊東死了,我一輩子不嫁!”
“因爲我最引以爲傲的男人死了,全天下再無一個男人值我青睐。”
“你若未死,以後家裏我做主!”
蘇沐芸擦去淚水之後,盯着楊東的雙眼,滿臉笑意的問道。
“好,我若未死,老婆最大!”
楊東笑着點頭。
兩人都是強忍着心裏的悲和苦,努力的把最後一點甜留給彼此。
蘇玉良起身,來到楊東身前。
“你若勝了,除了我以外,今後蘇系以你馬首是瞻!”
蘇玉良環視周圍,望着所有蘇系幹部。
“你們都看到了,楊東這次是爲我們出頭。”
“他若敗了,我們也沒有任何機會扭轉戰局。”
“他若赢了,就是你們政治上的諸葛武侯,生死線上的白求恩。”
“你們都将欠他天大的恩情,從此以他馬首是瞻。”
“木山,要對你不公平了。”
“但你這個得意的弟子,是我最滿意的女婿!”
蘇玉良看向關木山,歉意的開口。
原本定的是關木山爲蘇系第二代核心。
但是楊東這次以身犯險一旦赢了,将會赢走所有蘇系幹部,上上下下的人心。
關木山聽了蘇玉良的話,又看了眼楊東,笑了:“我本來也沒什麽野心,而且我最得意的弟子敢教日月換新天,這種氣魄,連我都要服氣,我沒意見。”
“老領導,關木山!”
“我不同意!”
尹正祥瞪着兩人,把楊東護在身後。
“這是讓他送死,送死!”
“對方早就在省紀委,省文物局,甚至京城,三線戰場,布置了天羅地網。”
“楊東是個屁啊?他就是個凡人,他就是個孩子。”
尹正祥渾身發顫,第一次朝着老領導怒吼咆哮。
“尹正祥!”
“政治危機,不豁出命,何解?”
胡文中起身,怒瞪着尹正祥。
“放你媽的屁,你們一個個手無策略,讓楊東送死。”
“他若赢了,你們自然毫發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