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如何?今天的局,不就是爲蘇系設立的嗎?
如若不然的話,他們又何必花這麽大的代價?
因此楊東不要指望靠背景了,他們針對的就是自己的背景。
甚至楊東越利用背景,越是強調背景,對蘇系的傷害就越大。
甚至是主動遞給對方刀子,讓對方把刀子捅到蘇系身體裏面。
楊東明白這一點,所以今天打死都不能說出蘇玉良三個字,更不可能承認蘇系幫。
如果自己承認了,一切都完了。
楊東坐在沙發上面,身子往後靠,之後望着孫啓明,以及周圍七八個省紀委内部糾察室的幹部。
這些幹部都不說話的,隻是一味的盯着自己,不管自己怎麽移動,他們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
而且楊東還發現一個特點,那就是這七八個省紀委的幹部,一個比一個壯大和魁梧,都是一米八以上的身高,長的五大三粗,至少也得有一百五六十斤,最重要的是年輕,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
楊東覺得這些人不像是省紀委的幹部,倒像是社會上面的打手,還是職業打手。
“楊東同志,我們時間緊任務重,抓緊時間問詢。”
孫啓明開口,朝着楊東示意一句,之後準備開始問詢調查。
“孫主任,爲什麽不開執法記錄儀?”
楊東發現孫啓明并沒有把執法記錄儀拿出來,更别提開機這回事了。
案例老說,省紀委不管是做什麽,那都是要留有影象的。
影像是很重要,非常重要的東西。
在省紀委沒有影像,顯得相當不專業了。
“楊東同志,我們今天是問詢,不是雙規調查,沒必要使用執法記錄儀。”
孫啓明淡淡笑着開口,給了楊東一個中下的解釋。
這個解釋不完美,但也筆記本是符合規矩。
自己一沒犯錯,二沒犯法,的确不适合用對付雙規幹部的那一套。
可不放執法記錄儀,連影片留底都沒有,萬一對方真的做出什麽事情,想還原都做不到。
“按照省紀委工作條例,不管是問詢談話,留置雙規,都要打開執法記錄儀。”
“孫主任,打開執法記錄儀又不費錢,打開吧。”
楊東開口朝着孫啓明笑着示意道。
像楊東這種本身屬于紀委的領導幹部,在紀委戰線非常熟悉業務,一般人想要壞他,陰他,是比較難的。
孫啓明見楊東主動提及了執法記錄儀,也隻能不情不願的看了眼周圍的幹部,使了眼色。
這名幹部立馬走了出去。
孫啓明立即朝着楊東說道:“他出去取執法記錄儀了。”
“這樣吧,我們先開始吧。”
孫啓明示意楊東先開始,一邊回答,一邊等執法記錄儀取回來。
隻是楊東依舊不吃這一套,笑着搖了搖頭:“孫主任,爲了咱們雙方着想,還是等執法記錄儀回來 咱們再開始吧。”
沒有執法記錄儀之前,自己絕對不可能配合内部糾察室的工作。
孫啓明臉色垮了下來,對楊東也多了一分不耐煩。
主要楊東的事情太多了,在他看來,這就是故意抗拒問詢的行爲。
可畢竟楊東也是在省紀委工作過的人,甚至說句實話,楊東在省紀委的資曆也不淺,同時更是省紀委巡視組的小組長。
雖然是去年的省紀委巡視組,但也說明一些問題。
孫啓明選擇等,等他的手下取回執法記錄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