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書記一定以爲對方陰謀詭計得逞了。
所以老書記才說出這句保自己,放棄其他的話。
蘇玉良不敢浪費時間,連忙把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彙報給老書記。
十分鍾之後。
老書記也聽完了事态的發展,也知道還有反擊的機會,就算無法獲勝,但最起碼也不會輸。
“楊東,這小子膽子大啊。”
老書記見蘇玉良反反複複提到了一個名字,楊東。
他也就明白了,今天發生這麽大的危機能夠反轉,都靠這個楊東,要不是楊東魄力足夠的話,在地獄裏面殺出一條血路。
蘇系,必然覆滅。
“我這個女婿,有膽氣。”
蘇玉良見老書記誇獎自己女婿,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目前爲止,楊東還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等我消息吧。”
“對方事情做的過分了,我會爲你們讨回公道。”
老書記開口,知道了底牌之後,他也就有底氣了。
今天已經不止是自己這一方要讨個公道了,中紀委,包括蔣家,都要讨公道。
如果隻有自己這麽一方勢力,或許有些力不從心,勢單力薄。
可現在加入了蔣家和紀委戰線,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我等您的好消息。”
蘇玉良開口,因爲除此之外,自己也做不了别的了。
隻能夠把希望放在老書記身上。
“嗯。”
老書記嗯了一聲,然後挂斷了手機。
蘇玉良放下手機,坐在沙發上的他,神色呆滞。
以前也遇到過這種級别的争鬥,不講規矩,不講底線的厮殺。
但是都沒有這麽急迫過,也沒有這麽可怕。
這是第一次。
一個連老書記都無法護住周全的厮殺。
由此可以想象,今天這個局,對方到底花了多大的力氣?
對方明擺着就是要大獲全勝,把蘇系殺個片甲不留,擺出的姿态就是如此。
隻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對方估計也沒想到,楊東會有這樣的魄力,敢于單槍匹馬的沖上去。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害怕喜歡同歸于盡的。
而楊東既是不要命的,又是喜歡同歸于盡的。
蔣老來了,親身來到吉江省北春市,并且見到了在醫院養傷的蔣虎,自己的小孫子。
蔣老闆着臉,盯着蔣虎的骨片,眨巴眼睛看的很仔細。
蔣虎躺在病床上,臉上滿是讪讪之色。
“鼻骨斷了?”
蔣老冷冷的盯着骨片,然後瞥了眼自己小孫子。
“對啊,爺爺,您看,鼻骨斷了!”
蔣虎連忙用手碰了下自己的鼻子,然後就嘶一聲,痛的眼淚都出來了。
“哼!”
蔣老冷哼一聲,指着蔣虎的肋骨片。
“斷了七八根肋骨?還紮到肺子了?”
蔣虎尴尬一笑,撓了撓頭:“那什麽,爺爺,我那個時候太疼了,我又不是醫生,我也不知道到底斷了幾根啊…”
他越說,聲音越小。
因爲蔣虎已經看到老爺子滿臉怒火,眼神令他恐懼。
“爲了一個楊東,将我蔣家置于危機之中?”
“這就是你身爲蔣家子弟幹出來的事?”
蔣震此刻真的怒了,自己的孫子,爲了救楊東,竟然不惜撒謊,把自己傷勢說的如此嚴重,讓自己失去了理智,也就意味着蔣家徹底進了局裏面。
可是這樣一來,一個弄不好,蔣家都要元氣大傷。
蔣虎低下了頭,不敢說話了。
這個時候自己最好不要頂嘴,不然爺爺一定會讓自己知道花兒爲什麽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