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省紀委留置幹部,審訊幹部的地方。
隻要問題沒有交代清楚,就不能離開。
等問題交代清楚之後,省紀委就會按照程序移交給司法機關了。
“說說吧,你們是什麽樣的小心思和動機,讓你們平白無故冤枉一個好幹部。”
韓浩闆着臉,盯着房間内的孫啓明。
調查嘛,當然不可能同時問九個人,他現在的策略就是分開審問,這樣分開審問,效果會更好,總會有人扛不住壓力而交代一切。
如此一來,就不怕其他人不說。
隻要有一個說了,其他人也都會陸續交代,這就是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倒了,大家全倒。
孫啓明冷冷的盯着韓浩,沉聲開口:“韓浩,你這個正科幹部,還沒資格審訊我!”
一個正處級幹部,被一個小小科級幹部審問,簡直就是他的恥辱。
所以,他拒絕回答問題。
韓浩聽了孫啓明這話,不禁笑出聲來,然後站起身來,緩步來到孫啓明身邊。
“孫啓明,你還以爲你是内部糾察室副主任?”
“當你逼供楊東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幹淨了。”
“省紀委對待不幹淨的幹部,是什麽态度?你不知道?”
韓浩說完這幾句話之後,臉色直接變了,擡手就甩了孫啓明兩個大嘴巴子。
啪啪…
“什麽玩意,也敢對我組長動手?你媽的。”
“真當老子沒脾氣?”
“我組長豈能是你侮辱的?你也配?”
韓浩甩了兩個大嘴巴,又罵了幾句,還是不解氣,又擡手甩了幾個大嘴巴。
噼噼啪啪…
啪啪啪…
眼瞅着孫啓明的臉蛋腫了起來,甚至打的紅血絲都出來了。
連韓浩的手都被打疼了,可想而知到底打多重的力氣。
“你動私刑!”
孫啓明捂着嘴巴,指着韓浩,一臉的氣憤。
“是啊,我動私刑啊。”
韓浩笑眯眯的笑了起來,俯下身子,盯着孫啓明的眼睛。
“因爲你孫主任教的好啊,你都可以動手,我爲什麽不能動手?”
“你都能扇我組長楊東的嘴巴,我爲什麽不能扇你嘴巴?”
“說吧,背後是誰,是誰撺掇你搞我組長的?”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别想吃飯。”
“哦不,不光是吃不了飯,你也睡不了覺。”
“熬鷹,聽說過吧?”
“你如果不配合我們,你就是那隻鷹,我們有很多時間熬着你。”
“把你熬死了也無所謂,對外就宣稱孫啓明突發心髒病,搶救無效,死亡了。”
“你覺得如何啊?”
韓浩此刻笑的非常的猙獰扭曲,非常像是一個大反派,令人看了都心肝膽顫。
但是他想到楊東受到的侮辱,又想到蔣虎被對方打斷了鼻骨和肋骨,他的怒火就止不住的釋放出來。
對方既然都可以突破底線,自己這夥人也沒必要自持身份了,也可以突破底線。
寇可,我亦可!
孫啓明渾身發顫,滿臉驚恐的望着韓浩,他被韓浩吓壞了,吓的一句話說不出來,止不住的顫抖,渾身冷汗淋漓而下。
明明現在已經是冬季供暖期間,屋裏面二十七八度,可孫啓明還是感覺到了冷,刺骨一般的冷。
“說!”
“是誰讓你這麽做的!”
韓浩指着孫啓明,目光冷冽,布滿殺意。
要不是因爲社會影響不好,對楊東影響更不好,他真想把孫啓明殺了,給楊東報仇。
但終究他是省紀委的幹部,他得遵守這個規則,不能亂爲。
所以他也隻能扇幾個大嘴巴,讨一點利息。
“勝負未定,我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