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肖建國眉頭緊皺,對于這種情況,也比較頭疼。
認了親,就意味着産生了聯系,不管自己認不認,其他勢力都隻會覺得楊東和肖家是一門。
楊東出了事,那就是肖家不行。
如果肖家自己對楊東打壓,那更是對不起祖宗,對不起二叔了。
二叔這輩子默默爲肖家付出,當時二叔要是兵敗回來,隻怕真的會連累自己父親,沒準會影響父親的地位。
所以二叔一輩子都沒回來,更沒有透露過半個字,連跟自己的親兒女都沒說過他的身世。
這就是爲肖家付出了一輩子,爲他的大哥,自己的父親所着想。
因此,肖家無論如何都不能苛待楊東。
不然叫二叔如何自處?更讓自己老父親無法自處。
在地下,哥倆如何看待自己?
可是老三肖建民的态度又很堅決,除非他死了,不然這個婚事,他是絕對不認的。
“去把楊東叫來吧。”
肖建國歎了口氣,暫時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朝着肖平平開口示意。
“好,大伯。”
肖平平點頭答應下來。
“他就在京城,聯系好了之後,你派車就行。”
肖建國補充一句。
“在京城?”
肖平平詫異,堂哥竟然在京城嗎?
“嗯,在李富海家裏。”
肖建國緩緩點頭,目光複雜。
隻怕李富海和蘇玉良回去之後,一定會跟楊東說明肖家的情況,更會側重描述三弟肖建民的态度。
這無疑會在楊東心裏面,紮根針。
老書記和蘇玉良回來了。
楊東面色複雜的從書房走出來,望着兩人。
一位是自己的嶽父,另一位是國家卓著的領導,同時也是自己嶽父的老師和老領導。
這兩位爲了自己的婚事,親自去肖家登門。
但是結果,已經寫在兩人的臉上了。
當然楊東也已經知道結果了,就在剛才肖平平給自己打了電話,說了一下基本情況。
肖家老三肖建民死都不同意這門婚事,因爲他和老書記之間的仇恨很深,當年競争浙東省委書記的時候,老書記的兒子用了手段。
所以你說到底是誰對誰錯?其實沒有一個衡量的标準。
可是若是站在自己這個角度來看,肖家老三肖建民,并沒有資格對自己的婚事指手畫腳,哪怕他是肖家長輩。
但自己活了三十年,一沒吃過肖家的糧食,二沒享受過肖家帶來的任何好處。
當然從認親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還是那句話,楊東可以不要肖家的幫助,但是不能沒有蘇沐芸。
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樣子。
爲了更好的背景和發展機遇,抛棄妻子,這絕對不是良配。
“小東,你給老書記泡杯茶。”
蘇玉良朝着楊東開口,面色複雜得很。
老書記李富海坐在沙發上,看着茶幾上的茶杯很不順眼,一把抓起扔在地上。
啪嚓!
茶杯直接摔了稀碎。
“肖建民!”
老書記沉聲一喝,猶如龍嘯,氣勢吓人。
蘇玉良被吓的在一旁不敢言語。
楊東也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壓迫感,來自一位長者的氣勢壓迫。
有時候氣勢這種東西,其實沒有一個評價的尺度。
總有人說氣勢是不存在的,無非是忌憚對方的背景和權力罷了。
但這可不一定,哪怕是在普通老百姓身上,有的人就是很吓人,往這裏一坐,你就不由自主的被他的氣場所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