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打死你,你煩人!”
“你不是人,楊東,你拿豔俗之詞調戲我!”
蘇沐芸受不了,直接把被子捂在楊東頭上。
她今夜要謀殺親夫!
“哈哈哈哈!”
外面大風暴雪,屋内雲雨初停。
“我告訴你們啊,楊書記臉上前兩天被蚊子咬了,誰見了都不許胡說八道,聽到沒有?”
縣委辦公室,侯雙全闆着臉,老早的召開臨時會議,警告大家,不許胡說八道。
底下多數的秘書同志都憋着笑,忍着笑,卻也不敢笑出聲來。
侯主任,您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們理解。
但您也不能騙我們吧?
就這?東北?大冬天的?蚊子?零下三十度?騙誰啊?
被蚊子咬的,就楊書記臉上的那個傷口,明顯是牙印啊。
但是侯主任說是蚊子咬的,那就是蚊子咬的。
古有趙高指鹿爲馬,今有侯主任指牙做蚊。
縣公安局。
蔣虎闆着一張臉,目視着所有縣公安局的各科同志。
“同志們,楊書記的臉前天被貓咬了,大家見到不要吃驚,不要意外,也不要聲張,知道了嗎?”
“咱們是公安戰線的同志,是黨和人民的忠誠衛士,人民子弟兵,絕對不許咬舌根子,知道嗎?”
“如果被我發現你們嚼舌根子,别怪我不客氣,闆子打在你屁股上,你别覺得疼就行。”
蔣虎目光犀利的掃過每一個人的臉,警告着大家夥。
因爲今天就是縣人與縣政協的會議。
大家夥都要去參會,到時候看到書記臉上的牙…貓咬印記,難免會意外。
“是!”
衆人異口同聲的點頭,不敢言語。
縣财政局。
局長廉英明盯着局内的幹部,臨時開一個小會議。
“我跟你們說啊,咱們書記前天被狗咬了,臉上有個小疤,但是誰也不許喧嘩,也不許聲張。”
“大家都是多年老黨員了,也都是老幹部了,都知道守口如瓶,管好自己的嘴巴。”
“别把書記,縣長惹生氣了。”
“你們都知道,咱們慶和縣,書記,縣長,都是我們的楊書記。”
“誰要是在這件事上面找不痛快,别怪我翻臉不認人!”
廉英明敲着桌子,刻意的開個會,就是爲了提醒局裏面的同志,以免一會開會的時候出現驚訝或者議論。
而這樣的事情發生不止在一個部門,不僅僅是這幾個部門在開會。
基本上縣裏面的重要部門,都在開會。
文旅局,教育局,規劃局,住建局,衛生局,司法局等等…
局長們一個個的理由也都挺離譜,不是貓咬的就是狗咬的,要麽就是書記摔了一跤,摔倒了,臉磕在了木頭上,杵壞了。
所以等上午八點半,上班期間。
楊東出現在衆人視線内的時候。
大家都懵了。
書記到底咋的了?
啥?侯主任說是蚊子咬的?
我們局長說是貓咬的啊?
啥?你們局長說貓咬的?那我們局長還說是狗咬的那?
屁,你們局長跟書記又不熟悉,我們局長可是書記一手提拔起來的,我們招商局的局長林行甲說了,書記是晚上勤勞工作,臉碰到了鋼筆尖上面,紮破了。
得…
越傳越離譜。
最後大家夥都盯着楊東臉上看,一邊看一邊尋思,到底是咋弄的?
楊東咳嗽一聲,有些心虛和尴尬。
他的這臉,就是前天晚上被蘇沐芸給咬的。
結果就兩天的時間,就是被侯雙全和孫文和給看到了,然後就傳成這個樣子。
一想到這,不禁心裏很氣,狠狠瞪了眼下面第一排的這些領導,比如侯東來,孫文和,蔣虎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