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父母的,哪能真的讓兒子吃苦啊?
被親情綁架也好,被利益關系綁架也罷,這件事還是得做啊。
“呵呵,那就好啊。”
“我也找了幾個老同志,還有在咱們慶和縣療養的洪書記。”
“咱們一起去縣委吧。”
“三四鄉的情況很嚴重,苗家打人了,聽說縣委出動了全部的公安力量,還有紀委的同志,醫療中心的救護車也去了。”
“我估摸着,可能要見血啊。”
“這種群體性對抗,可不能有啊。”
“尤其是黨和政府與人民之間的對抗,這可不是好事啊。”
“我們這些老幹部,應該有監督的義務。”
“楊書記沒做錯,隻是需要注意方式方法嘛。”
郭文治說到這裏,就是給這件事定調子。
楊東不會錯的,他是縣委書記,怎麽會錯?
他們幾個絕對不能承認楊東做錯了,但是需要勸谏楊東,要改正一下方式方法,更合理才行。
“行,我聽您的。”
“那我現在就穿衣服。”
馬安泰想了想,也就點頭答應下來。
“好啊。”
郭文治笑呵呵的點頭,随後挂了電話。
他瞪了眼開車的大兒子郭永強。
“隻此一次!”
“絕對下不爲例啊,爸。”郭永強連忙接話茬,主動開口,保證就這一次。
郭文治不再開口,而是閉目養神,坐在車裏。
郭永強開車,他坐在車後排,前往縣委大院。
而類似這樣的車輛,還有好幾輛,正直奔縣委趕去。
在某個縣區的十字路口,公安局的一連串警車,與幾輛老幹部乘坐的車輛交彙,然後錯開,分開方向行駛,漸行漸遠。
就在楊東讓蔣虎帶公安局的全部武裝力量前往三四鄉不久。
周思勇再次敲門進入辦公室,隻是神色非常的凝重。
“書記,老同志們找您。”
“其中以郭老,馬老他們爲代表。”
“一共六位老同志。”
“還有一直在慶和居住療養的洪老。”
周思勇臉色凝重的把情況和楊東彙報了一遍。
他皺着眉頭,以他這個秘書看來,這幾個老同志找了過來,情況肯定是不對勁的。
楊東擡起頭看向周思勇。
這個時候,韓浩和廉英明都還沒有離開。
縣紀委派去三四鄉的同志,是由副書記郭維帶隊,主要是爲了雙規苗英的。
公安局去抓捕所有參與打人的苗家人,而縣紀委則是雙規苗英,雙管齊下,每一手都非常的強硬,絲毫沒有退步的意味。
至于郭維之前不是被馮家棟要去,想要郭維去龍武縣擔任紀委書記嗎?
這件事也受到了一些阻礙,主要是馮家棟在市委的提議,并沒有獲得全部的支持。
侯勇雖然心疼自己這個嫡系手下,卻也不想強行推行人事,因此還在觀望,等待轉機。
如此一來,郭維目前爲止也隻能繼續擔任正科級的縣紀委副書記。
“不意外。”
楊東聽到周思勇的彙報之後,卻是微微笑了笑。
對于這些老同志主動找過來,是絲毫不意外。
因爲三四鄉的事情,隐藏在背後的勢力,就是這些老同志,尤其是以郭老兒子爲代表的勢力。
其實不能稱之爲勢力,太擡舉他們了。
隻不過稱呼其勢力,主要是爲了區分敵我。
“你請老同志們去招待室,泡好茶。”
“我馬上就過去。”
楊東開口,朝着周思勇吩咐道。
他早就準備好了這些老同志出現了,一點都不擔心,甚至他早就守株待兔,等待這些老同志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