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開口問。
“馮書記之前的秘書,張淇!”
周思勇面色複雜的回答。
“誰?”
楊東疑慮的又問了一遍。
“張淇,之前您教過他騎摩托的。”
周思勇又回答一遍,還刻意強調以前發生過的事。
他以爲楊東沒印象了。
實際上,楊東是警惕了起來。
張家的三代?他來幹嘛?
自己這小小慶和縣,還真是不凡。
省書記陳國民,和嶽父蘇玉良,以及其他省裏領導在慶和縣。
張家三代張淇,在慶和縣。
肖家七叔肖建夢,也在慶和縣。
加上一個外國資本代表任行健。
齊聚于此…
真的是廟小王…廟小神仙多啊。
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慶和縣,竟然也不一般。
可是這麽多大人物,都攪和到了慶和縣,也讓自己這個縣委書記亞曆山大啊。
“書記,不見嗎?”
周思勇看到楊東的表情之後,忍不住問了一句,有些忐忑内心。
因爲他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決定,可能會讓楊東不開心了。
“見。”
“你做得很好。”
楊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周思勇,見他忐忑不安的樣子,誇獎了一句。
周思勇這才長舒一口氣。
他隻是覺得這個張淇應該不簡單,不然的話哪有一個小秘書忽然就消失不見了,連人事關系都直接調走了。
這要是沒點說道,真的做不到這一切的。
而且身爲前縣委書記馮家棟的秘書,張淇說走就走,也足夠任性。
而在官場之上,能夠有資格任性的隻有一種人,按照過去的話說,衙内。
“那我把他叫過來。”
周思勇見自己沒做錯決定,立馬轉身就要去接待室,把張淇帶過來。
“不用,我去見他。”
楊東搖了搖頭,站起身往外走。
“書記,您…”
周思勇有些驚訝,書記親自主動去見張淇啊?
“他是張家的人。”
楊東笑着說了句,然後往外走。
周思勇撓了撓頭,張家?吉江省有這樣的勢力嗎?
他哪裏知道,這張家可不是省裏面的政治勢力。
楊東來到接待室,然後推門進去。
前幾天剛在這裏接待了諸多老幹部,自己在這裏把那些老幹部都‘教育’一頓。
而今天自己進來,卻是爲了見張淇。
眼瞅着張淇正站在窗戶前,往外看着。
楊東看了一眼窗外的樓下,卻是一個小幹部正在騎着摩托離開去辦事了。
“怎麽?還對摩托情有獨鍾啊?”
楊東笑着開口,問道。
張淇沒注意到楊東進來,忽然身後傳來聲音,吓了他一跳。
連忙轉過身來,看到楊東已經來了,他這才深呼口氣,說道:“楊書記,好久不見啊。”
“是好久不見了。”
楊東笑了笑,然後指了指沙發,讓他坐下來。
“怎麽?又回慶和縣當秘書啊?這回想當誰秘書啊?”
楊東調侃的開口,看向張淇。
張淇額頭還有一點小疤痕,是上次楊東砸窗戶,砸到他的。
不過張家也大度,沒有追究楊東責任。
不愧是大家族啊,知道前因後果,也知道是張淇自己好信,才會被砸臉。
“你這疤痕,要不去手術消除?現在醫學挺發達的。”
楊東指着張淇額頭的一個小疤痕,問道。
這也不是關心張淇,主要是大家族的子弟,臉上有疤痕,不太好看。
而且身爲幹部,臉上有疤痕,是不會被組織選中的,也不會被重用的。
哪怕張淇身爲大家族子弟,也不行,這是死規矩。
想當官,必須臉上要幹淨,不能有疤痕,刀疤之類的。
也不能紋身,這都是死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