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做了這件事,就說明我已經想好了,不會改變。”
“慶和縣不大,方圓不過百裏,人口不過四十萬而已,因此有什麽問題,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脈絡都看得見,也摸得着。”
“我來慶和縣兩年的時間裏面,先後解決了不少事,不是誇獎我自己,我隻是闡述一個基本事實。”
“慶和縣最開始因爲官場地震,掃進去八個縣委常委,連縣委書記縣長都無法幸免,而且是先後兩任縣委書記進去。”
“所以慶和縣的紀律約束一直都是個大問題,我嚴打了一段時間,嚴查了一段時間,雙規了很多基層幹部,也去掉了浮職,臃職,簡化了個别單位,凝練了體制幹部。”
“之後我開展了掃黑除惡的行動,掃村霸地痞,幹部裏面混日子的,也被我掃了出去。”
“之後修路,招商引資,兩頭并進。”
“如果把之前的所作所爲看成是拔草除草,挖坑,買樹苗種樹的話,那麽現在就到了收獲果實的時候。”
“但我得把果樹周圍的禽獸和畜生處理掉,不然的話老百姓撈不到吃果子,都得被他們吃了。”
“等我把這件事做完了,徹底推行下去,我就安心的給果樹噴噴農藥,噴噴坐果藥,這樣的話也就穩了。”
“慶和縣就這麽大,要做的事就這麽多。”
“三件事裏面,我已經做了兩件,這最後一件事,無論如何也得做成了,這也是我全方位規劃的一部分。”
楊東的思路,一直都很清晰,也很直白直接。
估計很多老幹部一開始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的。
但他們沒有提前準備,或者說不需要提前準備,是因爲他們對自己的影響力有自信,對他們自己的利益集團有自信,覺得自己哪怕做了事,也不會成功。
可中途出現了一些意外,那就是自己一肩挑了,還選上了縣人大主任,可謂是權力集于一身,風頭一般無兩。
楊東也是趁着一肩挑的威信,和以往在慶和縣積攢下來的民善民意,開始做這件事。
這一把刀,終究是砍下去了。
三四鄉絕非個例,但三四鄉是個磨刀石。
楊東想看一看,到底是自己的刀鋒利,還是石頭鋒利。
目前爲止,刀沒卷刃,但石頭裂了。
“陳書記說你做事有章法,不會亂搞,我之前還不太相信,有基層幹部能夠做到這一切。”
“原本以爲陳書記是忌憚肖建國wyz,或者是聽命于濘**”
“但現在我知道了,他就是純粹的看到了你的長處,因此沒反對一肩挑。”
“我初來乍到,對你不熟悉,對吉江省也不太熟悉。”
“安化民同志跟我說,慶和縣是未來吉江省區縣的代表和門面,讓我多關注,多關心,照顧一二。”
“這也是我這一次剛來吉江省,就跟省委領導們一起暗訪慶和縣的原因了。”
“我也是想看一看,慶和縣究竟是怎麽樣的,到底有沒有誇大其詞,是不是下面的幹部造名造迹。”
“但現在看來,名副其實,甚至比之前安化民省長說都有些保守。”
“慶和縣要是真的發展起來,不僅會成爲吉江省的一張名片,更會成爲東北地區的名片。”
“我在省長辦公室翻到了你們慶和縣申請成立縣級經濟開發區的文件,安省長還沒處理。”
“你是個什麽想法?”
張玉俠說到這裏,又開口問楊東,主動提起了慶和縣經濟開發區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