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是回慶和縣委,而是直奔三四鄉。
距離上次暴力事件,導緻宋思風被打,已經過去半個多月了。
半個月時間裏面,三四鄉沒有了苗家作祟,各項工作也逐漸恢複正常。
但三四鄉的人事問題,還是要早日解決。
自己現在去三四鄉,就是爲了解決人事問題的。
最了解三四鄉的肯定是本地幹部,因此楊東打算提拔兩個本地幹部。
要說徹底不要本土幹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不能和以前一樣,三四鄉任由苗家做主了。
而且這些本土幹部,也必須選擇一些遵紀守法的,或者仁厚的幹部。
鄉黨委書記的人選,楊東也有決定了。
當然不是之前的全金發。
雖然他是蘇系邊緣幹部,可他做事一塌糊塗,任由苗英胡作非爲,已經不适合擔任鄉黨委書記。
自己更不會看在蘇系的面子,饒他這一次。
他選擇的人是侯雙全。
既然侯雙全沒辦法從正科級提副處級,說明侯雙全履曆缺少一點東西,那就是地方任職經驗。
因此,楊東讓他擔任三四鄉的鄉黨委書記,做個個把年,再提副處級,也就合情合理了。
市辦主任說句實話,雖然地位高,令人尊重,但磨練機會和提升空間不如黨委一把手。
看似擔任三四鄉黨委書記是貶谪,可實際上是楊東的重用。
從塊變條,豈能不是重用?
“三四鄉政府已經開始正式公開售賣化肥種子了,就按照老師你之前說的那樣,先賒後買,老百姓熱情比較高。”
“宋鄉長已經出院了,回三四鄉主持工作了,不過他坐着輪椅,倒也别有一番印象。”
張淇想到宋思風坐在輪椅上,腿上綁着繃帶和石膏,不禁想笑。
“你有什麽可笑的?人家是認真負責,對得起身上的衣服和職務。”
楊東瞥了眼張淇,喝叱了一聲。
自己的學生,想罵就罵,不需要忌憚張家的勢。
“你…”
張淇憤怒的看向楊東,但是一怒之下也就一怒了一下。
“老師,你不能這麽欺負我啊。”
張淇耷拉着腦袋,歎了口氣。
這幾天自己過的是什麽日子啊…
早知道自己不跟老爸來吉江省,不找楊東了。
給楊東當秘書,這種滋味太不好受。
他之前給馮家棟擔任秘書的時候,完完全全憑借智商拿捏了馮家棟。
那種掌控領導的滋味,讓他懷念。
可現在…哎。
楊東讓他往東,他不能往西。
楊東讓他追狗,他不能攆雞。
“古人雲,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什麽來着?”
楊東瞥了眼他,淡淡的問。
張淇不是很喜歡仿古嗎?不是很喜歡拿古人大道理舉例子嗎?
自己就用這招,對付張淇。
“必先…刹車!”
張淇剛要回答,忽然雙目呆滞,随即大驚失色,驚呼陣陣。
“刹車!”
“快刹車!!”
隻見從後面道路快速行駛過來一輛前四後八的大貨車,将他們超車之後,卻是直接急刹車。
張淇眼見大貨車的屁股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大貨車超車之後猛踩刹車,這是什麽操作?
但就這麽突然間發生,幾乎不給人準備的時間。
公務車司機連忙點刹減速,然後快打方向盤,使其逃離大貨車的正面範圍。
但是車速太快,點刹之下,車身失速和失控,直接沖向了路邊栽種的樹。
幸好,樹都不大也不粗,剛脫離樹苗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