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馬緻方帶着一堆縣局的同志過來。
蘇大千見了,不禁一笑。
“原來是馬局啊。”
“我正請幾位外地的領導吃西瓜,天太熱了,人心浮躁,可不好。”
蘇大千故意指了指擺在茶幾上的果盤,裏面放着冰鎮的紅壤西瓜,看起來就很消暑。
“槍?蔣虎同志,你怎麽帶槍過來?”
“你這可是違反公安規定啊。”
馬緻方看到蔣虎手裏面握着手槍,臉色立馬變了。
蔣虎聽了這話,卻隻覺得諷刺,刺耳。
“我帶槍,違反公安規定啊?”
“是,的确,我一個公安,違反規定。”
蔣虎自嘲一笑。
“但是這槍,不是我的。”
蔣虎又陰沉的盯着蘇大千,把槍遞給他。
“你心裏肯定很得意吧?”
蔣虎問蘇大千。
蘇大千則是故裝一臉詫異的神色,微微張嘴問:“啊?啥意思?我聽不懂啊,蔣縣長。”
蔣虎指着蘇大千,又瞪了眼黑衣胖子。
“我們走!”
蔣虎手一揮,帶唐銳等人往外走。
馬緻方顧不上跟蘇大千說話,轉身帶人跟上去。
同時,拿起手機,給常務孫連城報個平安。
“等會!”
蔣虎已經走出了蘇大千的辦公室,但是忽然腳步頓住。
雖然臉上已經不疼了,但是給蔣虎帶來的心理不舒服很嚴重。
他轉過身去,推開一旁的馬緻方,直接走進辦公室内。
辦公室裏面,蘇大千剛把手槍收起來,就看到蔣虎走了進來。
“蔣縣長,怎麽了?”
蘇大千看到蔣虎的臉色有些難看,愣了一下問道。
蔣虎沒有搭理他,而是來到黑衣胖子的面前。
就在黑衣胖子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就看到蔣虎的大手朝着他扇了過來。
啪…
一聲清脆聲響,傳遍整個辦公室。
“你…”
黑衣胖子頓時就怒了,然而他根本就沒機會發怒和說話,因爲迎接他的是第二個大嘴巴,第三個,第四個。
啪啪啪啪…
蔣虎扯着黑衣胖子的衣領,連續扇了對方七八個大嘴巴。
直接把黑衣胖子扇懵了,嘴角全都是鮮血,嘴角已經被打裂開了。
蔣虎扇完了之後,冷冷的盯着黑衣胖子。
“我從小到大,還沒被别人扇過嘴巴,你是第一個。”
“你記住,這件事沒那麽容易過去。”
蔣虎指着黑衣胖子開口喝道。
他不是威脅,他也不是無能狂怒。
他決定好好整頓一下漢東省,老虎不發威,真以爲自己是病貓了。
身爲蔣家的核心三代,受到如此奇恥大辱,他真的很憤怒。
從小到大,誰會扇他嘴巴?誰又敢扇他嘴巴?
他這張臉,就連爺爺和老爸二叔都沒動過一下。
今天在漢東省的一個小村裏面,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癟三給扇了。
他要不把這個人弄死弄殘,他就不姓蔣。
“呵呵,怎麽個不容易過去?”
黑衣胖子滿臉怨毒的瞪着蔣虎,一臉的嘲諷,但很快感覺嘴裏有東西,噗的一聲,吐出一顆牙來。
蔣虎的大嘴巴,直接扇掉了他一顆牙。
“你不就是個小副縣長嗎?在我們漢東省,可沒你狂妄的地方。”
黑衣胖子惡狠狠的瞪着蔣虎,滿臉都是不屑的冷笑。
蔣虎微笑着望着他,然後看向旁邊的蘇大千。
“你們這個廠子,三天,必封!”
“如果三天還沒封,是我蔣虎沒本事。”
蔣虎冷靜的平淡的,緩緩開口,通知蘇大千。
蘇大千聞言,隻是笑了笑,沒當回事。
就像是黑衣胖子說的那樣,這裏是漢東省,可不是吉江省。
就算是在吉江省,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副縣長,可以擺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