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畢竟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有血緣關系,我真擔心肖建麗會幫他。”
“一旦幫他,我這筆錢,可就難說了。”
李正義滿臉凝重的開口,他不怕鄭家。
鄭家一個破落戶,沒什麽可擔心的。
肖家卻不同啊,值得自己重點關注和警惕。
秦凱聞言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盯着這個肖建麗。”
“如果她在國庫這邊動手腳,我是能夠發現并且及時制止的。”
秦凱是李正義父親的嫡系,早年間就跟着李老爺子走南闖北,後來逐漸在部委升任各級别領導,最終做到如今地步。
他跟李正義,不是兄弟,但是勝似兄弟。
李老爺子雖然死了幾年了,但是他卻不能不仗義,不能做白眼狼,該幫還是得幫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你老秦辦事,還沒掉過鏈子。”
李正義拍了拍秦凱的肩膀,滿意的笑了,也放心的笑了。
“我就不多說了,我要趕回地方。”
“最近氣氛不太對勁,我得防備着點,别出簍子。”
李正義說起這個,憂心忡忡。
自從離開吉江省,到了大西南之後,就覺得不對勁,可哪裏不對勁,自己也說不出來。
因此,不得不謹慎。
“我送你出去。”
秦凱起身示意。
“不必!”
李正義擺手制止,然後戴上帽子和口罩。
“我不想引人耳目。”
“我走了。”
李正義擺了擺手,匆匆離去。
秦凱目視着李正義離開,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人爲财死鳥爲食亡,古之真理也。”
自從李老去世之後,李正義越來越急迫了。
可你越急,就越可能出事啊…
楊東回到鄭家。
“外公,今晚我要帶沐芸回肖家一趟。”
楊東在中堂内,見到了鄭老之後,朝着老爺子開口。
鄭老點了點頭:“理應如此,回到京城,總要回本家去看看。”
他覺得楊東這麽做,沒有什麽問題。
楊東卻說道:“主要是明天就是肖老的十五周年忌日。”
“屆時,肖家人,都會回去。”
鄭老聞言,微微一愣,而後仔細想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是啊,明天就是肖老十五周年忌日了。”
“我們這些老家夥,比他年紀小,也比他多活了這麽多年,多看了幾眼這個國家日新月異的發展變化。”
“不過他是幸福的,他打下的江山變好,他的家族也開始鼎盛,這大概就是修身治國平天下吧。”
“你帶沐芸過去吧。”
鄭老點頭,潇灑一笑。
反正他在這裏已經孤獨慣了,年輕人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業。
他這個老骨頭,一個人守着偌大的家業,就行了。
“外公,等沐芸生了孩子,您要不要去吉江省住一段時間?”
楊東看他這樣,有些心疼的問道。
鄭老笑呵呵的搖頭:“不必了,我還是在京城吧。”
“家宅要是離開了主人,會房倒屋塌的。”
鄭老意有所指的開口。
楊東幾度張嘴想要說些什麽,最後也隻能點了點頭:“好,外公,您要保重身體。”
他算是明白鄭家的艱難了。
艱難到鄭老連離開家,出去住一段時間的條件都沒有。
他要是離開京城,家族随時都有可能出事。
主要的原因是什麽?就是人丁不旺。
一個大家族,尤其是政治家族,如果沒有自己的血脈去把持的話,早晚會被人欺負,吃絕戶。
鄭老雖然有兒子,但是兒子不中用。
養子,畢竟是養子。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肖家,蔣家的厲害之處,人家家族興旺,孩子多,血脈多,不怕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