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錢,就說明我有問題了?”
“你小子,死腦筋啊。”
“你就不想想,這些金條也是證據嗎?”
“哪裏生産的?哪個銀行發放的?檢測一下都知道了。”
“從金條就可以順藤摸瓜,抓住一些外部因素,繼而一點點摸索陳文蓋犯罪集團的核心區域。”
“你真以爲我貪錢啊?”
“實話告訴你吧,我銀行卡裏面躺着幾千萬上億,我還差這點錢?”
楊東把玩着手中的小袋子,裏面的金條在一起發出悅耳的碰撞聲,叮叮當當的。
“主任,你那麽多錢,怎麽來的?”
武剛聞言差點一腳刹車,他被吓到了。
比剛才親眼看到楊東收了金條,還要震撼。
“炒股!”
“我從幾年前就開始炒股,而且跟紀委備案過,縣紀委,市紀委,甚至省委書記,都知道我炒股的事情。”
“所以我早就财富自由了,我要金條幹什麽?”
楊東搖頭笑了笑。
要不是爲了迷惑陳文蓋。
要不是爲了拿這些金條做證據,去摸一摸查一查陳文蓋背後的資金鏈和與他存在合作的銀行,信貸來源。
他也不會這麽做。
“主任,後面有車跟着我們!”
武剛看了眼倒車鏡,發現有車跟着,而且跟的很近。
“靠邊停車。”
楊東轉頭看了眼,就知道是誰跟着。
“主任,會不會有危險?”
武剛有些疑慮,萬一是來追殺楊東的怎麽辦?
“不會,後面是咱們自己人,停車吧。”
武剛聞言,點了點頭,按照楊東的話,把車靠在一邊。
果然,後面的車也靠邊停了。
陳洪文下車之後,抱着相機來到楊東的車,之後拽開車門,進去。
“主任,我拍到了,順利完成任務。”
陳洪文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雖然快到九月份,可他此刻還是很熱,被吓的。
他跟着進入餐廳之後,可沒有楊東說的那麽簡單。
要不是靠他的機敏,以及敏感的警覺,謹慎的性格,他早就暴露了。
那餐廳裏面,全都是服務員,無數雙眼睛。
主要是沒錢都進不去…
爲此,他隻能含淚點了一份最低等的套餐,都花了1999元…(一個月工資)
爲的,就是能拍幾張照片,已經極爲不易。
當然這些不需要跟領導說,領導心裏肯定清楚。
“辛苦你了,洪文同志。”
“這次掃黑組成立,你要不要進來?”
楊東看到陳洪文這個機敏勁,有了把他招進掃黑組的念頭。
“我?掃黑組,不不不,主任,我怕被報複,而且我老婆孩子都在市裏面,我就算了吧。”
陳洪文聞言搖頭,瘋狂搖頭。
剛才的經曆,已經吓壞他了。
總覺得下一秒,他就會被發現。
“好吧,沒事,隻憑你今天的功勞,升正科沒問題了。”
“我看看底片。”
楊東伸手,朝着陳洪文示意。
陳洪文立馬把相機遞過去。
楊東打開相機,拿出膠片卷,仔細的看了看。
雖然照片沒有打印,但底片也能看清楚。
陳洪文不錯,該拍的都拍到了。
尤其是陳洪文敬酒,自己喝酒,自己接金子,數金子,都拍了。
“再拍一張,拍現在的我!”
楊東把相機遞給陳洪文,朝着他示意。
楊東把小袋子打開,露出裏面的金子,對着鏡頭微笑。
陳洪文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而且多拍了幾張,到時候選最好的一張洗出來。
“洗出來,然後明天送我辦公室。”
“你早點回去。”
楊東拍了拍陳洪文肩膀,示意他開車回去。
“好的,主任。”
“您回去路上慢點。”
陳洪文點頭,拿着相機下車。
但下車之前,也不忘關心楊東,這是作爲下屬的必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