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老爺們了,多數都是從省紀委,省政法委,省公安廳,市紀委,各地公安局,人民武裝部等等,借調來的精英力量。
平均年齡隻有34歲,已經很年輕化了。
楊東不要五十歲以上的老同志,縱然老同志經驗豐富,可是畢竟身體吃不消這種高強度的掃黑除惡工作。
掃黑組分爲兩個小組,一組由武剛擔任組長,齊海峰擔任副組長。
齊海峰就是武剛的老班長,但是現在不是在部隊,兩個人反過來了,由武剛領導齊海峰。
一組還有四名成員,陳仲青(女)、柳正紅、劉連生、宋嶽。
二組的組長是衛青,也是武剛的老戰友。
副組長是苟樹文,來自北春市紀委。
二組的四名成員分别是唐敬成、馬小惠(女)、趙大國、于百江。
楊東已經徹底熟悉了這些組員們,而這些組員也熟悉了楊東的辦事風格和特點。
基本上,掃黑組已經有了初步凝聚力和戰鬥力。
“先提一杯。”
“既然在家裏說話,我也就随意一些。”
“我可以跟同志們保證,等你們結束了這一屆的掃黑組工作,你們都會覺得沒有白來,沒有白幹這一次。”
“具體你們可以問問蔣虎組長,侯雙全組長。”
“他們之前都是省紀委巡視組,市紀委的調查組的組員。”
“現在蔣虎同志已經是副處級,侯雙全同志正科級。”
“我相信你們,也會有這一天。”
“所以廢話不多說,隻要你們認真工作,把該辦的事辦了,我楊東絕對替你們出頭。”
“來!”
楊東今天也是沾了點不舒服,心裏有一口氣憋着,出不去。
主要還是因爲今天嶽父和雷鴻躍的那些話,以及耿振庭老幹部的特殊身份和關系,壓着楊東。
現在楊東想喝酒,緩解一下。
“幹!”
蔣虎早就看出楊東的狀态不對勁了,但是作爲兄弟,他能做的就是陪着楊東發洩這口氣。
大家也都豪爽的舉杯幹了。
女同志裏面,陳仲青巾帼不讓須眉,也是端杯就幹。
馬小惠倒是文靜一些,沒有幹掉,但也是舉杯抿了一口。
“掃黑組的工作量,尤其是咱們這一屆,不算輕松,有兩個任務。”
“其一是北春市文華建築公司的老總陳文蓋,他是什麽人,我相信同志們已經有所耳聞,甚至已經如雷貫耳了。”
“這個陳文蓋是我們必須要斬斷的黑惡勢力,他背後的一切保護傘都要拽出來。”
“目前廉政組聯合市紀委已經對胡泉等幾名幹部展開雙規,這些都是陳文蓋的保護傘之一,但還是不夠,遠遠不夠。”
“陳文蓋能夠屹立北春市這麽多年,而從未被調查過,其人脈關系可見一斑。”
“所以掃黑組的工作重點就是打傘破網,把陳文蓋裏裏外外都給我扒幹淨,讓他接受國法的審判。”
“其二,這個人你們應該也聽說過,他叫沈龍,北春市甚至全省都赫赫有名的黑社會,他與陳文蓋還不太一樣。”
“陳文蓋屬于半黑半白的性質。”
“但是這個沈龍是徹徹底底的黑惡勢力,黑社會性質頭目,暴力是他的家常便飯,七次入獄,七次都出去了,但出去就危害社會。”
“據我現在了解,這個沈龍手裏面至少有三百多手下,這還是最核心的手下,全都是社會閑散人員,社會混混,違法犯罪過的,有前科的,出獄的,全都聚集在他手底下。”